冷酷荔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路還沉浸在小天王的世界里,我已經先一步踏進了躁動詭譎的搖滾樂里,耳機里的歌從暗號換成高級動物,而后陷入了一段自我沉浸式的迷戀。
也是我和夏翊那點莫名其妙的故事的開端。
兩千零八年,我和沈路十七歲,在賢中念高二,寄宿制,每周周末一起騎車回家。
高一進校,林女士托了點關系,讓我和沈路得以分到同一間寢室。沈路的目標一直都是做律師,而我則無所事事,會逃第九節(jié)
課的袋鼠跳,會偷偷帶手機聽歌,參加任何比賽項目都是和沈路一組,被他拉著勉強上進。
四人間的寢室,我睡在靠窗的一側,沈路在隔壁床,兩個人直線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沒想到十年之后,這個距離不增反減了。
自從聽說我迷上了搖滾樂,沈路就整天攛掇我留長發(fā),說寶寶你長得漂亮,留長發(fā)也好看。
我先是給他一腳,別喊我寶寶!
接著做了個咔嚓的動作,別說留長發(fā),現在的長度再稍微長一點,校長就要握著剪刀親自在校門口給我上刑了。
留長發(fā)這件事是想都不要想,但我在高中時期就已經達成了戴假發(fā)的成就,也算變相滿足了沈路的惡趣味。
賢中各式各樣的活動像是批發(fā)來的,那一回具體是什么由頭的晚會,我已經想不起來了,只模模糊糊記得大約是在高二升高三之前的那個學期。
——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那么多門選修課,我選了一門音樂劇。選修的同學不多,都是以女生為主。老師講的也不多,基本上主講歐洲音樂劇。于是在那次晚會上,老師大筆一揮,將我撥給了那群女孩,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我也一起參與她們編排的節(jié)目。
還能做什么,讓我反串唄。
也怪我那時候年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黑歷史。
女孩們托老師的福,一次性借來了十幾套繁復華麗的裙子,一看就是濃厚的中世紀風格,蓬蓬松松,花里胡哨的。
我好氣,但還是慢吞吞地穿上了裙子。女同學們尖叫完,被老師拉走去化妝了,剩我一人呆呆地坐在更衣室里。
一出去就要被別人看見,我退縮了,寧愿坐在悶熱的小房間里,汗水浸濕了厚重的假發(fā),和蓬松的裙撐。
咚咚咚,外邊有人敲門,我沒好氣道:“誰啊?”
是沈路的聲音。
我抿了抿嘴,想——他是沈路啊,然后緩慢地提著裙擺去給他開門。
我一把將他拽了進來,飛速關上門,又縮回椅子上去。
沈路愣住了,一臉我熟悉的白癡相,和在競賽中大出風頭的沈學長不是一個物種。我朝他招招手,翻了個白眼:“戇逼。”
他神魂歸位,扭頭檢查了一下門有沒有關好,快步走過來捂我的嘴,嚴肅道:“不許罵人,寶寶。”
我懶得糾正他一天到晚寶寶長寶寶短的,歪了歪腦袋,動手攏攏又長又直的假發(fā),脖頸總算接觸到空氣,我沖他抱怨:“熱死了,以后再也不答應她們了。”
他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