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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在心底打算著,至少以后再不能這么被紀從云帶著走了。可即使如此,此刻的溫澤蘭卻也只是面露無奈:“我到了會給你發消息。”
想了想他又補充說:“我會盡量早些過去。”
“好,我會很乖的。溫醫生。”紀從云笑道。
對紀從云的話,溫澤蘭也不知道具體是信了幾分,在紀從云答應后,他還是解下自己的圍巾,將紀從云的脖頸圍得嚴嚴實實:“至少現在還沒見其他人,所以好好圍著,好么。”
雖是詢問,可溫澤蘭卻絲毫沒有給紀從云拒絕的機會。只是嗅著圍巾上淺淡的微苦香,紀從云主動將臉埋了進去,又伸手去牽溫澤蘭:“走吧。”
脖子上的圍巾到了工作室樓下時,紀從云就摘下替溫澤蘭圍上了。雖然距離大樓也不過幾步,但風卻不小等紀從云真的進到工作室,感覺里頭的暖風將全身包裹,他才終于覺得自己好受了些。
若是往常,到工作室后紀從云要做的第一件事絕對是去自己的工作間,可今天卻是個例外。
看著紀從云不知道第幾次以拙劣的借口在工作室內又走了一圈,文森特終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對席博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一臉不滿道:“云,如果你有什么事,不如直接和我們說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在樓下散步。”
文森特的問話正中紀從云下懷,可不等他開口解釋,苗淼卻先一步開口了:“這還不簡單,顯然是某人才得了圣誕禮物,但又不想明說所以特地在這兒轉圈,就等我們開口問呢。”
自己的話被打斷,紀從云也不惱,反而抬手扶了一下才帶上的平光鏡,笑道:“是啊,所以苗淼女士你又何必這么拆我的臺呢。”
被各種事情折磨的焦頭爛額頭也不太,直接道:“當然是因為我看不得我在上班的時候,老板在我身邊摸魚。”
她的話很快就收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而紀從云也因此在所有人的“聲討”中被趕上了樓。
桌面上的花是前幾天才換上的,紀從云想了想端著花瓶給鮮花換了水,然后又忍不住給溫澤蘭發消息:澤蘭怎么辦,你送我的禮物好像引發公憤了。
【澤蘭:那紀老師準備怎么替我平息一下大家的怒火?】
紀從云又說:“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的,溫醫生。”
溫澤蘭又怎么會不知道真正引起公憤的其實是紀從云?可看著紀從云發來的消息,溫澤蘭幾乎能想象他在打字時會是怎樣一副模樣表情。他淺笑著搖頭,在心中念叨了一句“狐貍”。
某種程度來說,pomelo都沒有她這位父親懂得甩鍋。
溫澤蘭收拾著自己的辦公桌,抽空回道:“好吧,那我只能自己想想該怎么辦了。”
紀從云原本也只是隨口一說,但見溫澤蘭這么回復,他仍然不禁心生好奇。他想問溫澤蘭準備怎么做,可同樣知道這會兒溫澤蘭該是已經開始會診了。為了不打攪溫澤蘭工作,紀從云只能耐著好奇,靜等所謂的“平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