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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玥眼一深。
這里就是李老三的躲藏地。
距離鎏金并不遠,車程兩個半小時左右。
當時讓蔡思娟放走李老三后,蔡思娟派人跟了他一段時間,那會他躲在一艘漁船上,他新買的黑電話卡也是蔡安排,她很輕松就黑了進去。
她故意告知警方已經注意到他,并且陳述剛也在想辦法滅口來獲取信任,隨即讓他換到這個隱秘地等待復仇。
李老三呆在爛尾樓這段時間自以為安全,殊不知一切全都在她和警方掌握中。
一箭雙雕計劃已完成開端,懷玥不是大羅神仙算不到李老三接下來的操作,看來等會只能自由發揮了。
倆人一路被帶上去時,雙手被反綁的陳停云非常不安分,橫眉豎眼叫囂著。
“李老三,警方在通緝你,原來你就龜縮在這爛地方?”
“我只要消失超過一小時,就會有人把整個威爾市翻個遍找我,你覺得你逃得出去嗎?”
邊上的懷玥唇角一抽:“……”
好小子,面對窮兇極惡的綁架犯都敢這么囂張。
不愧是二世祖。
她果斷朝走在最前頭的李老三看去。
果不其然,李老三一聽立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陳停云,冷冰冰的視線像刀子要剜掉他那張口出狂言的嘴巴,連橫貫在眉上的刀疤都顯得更兇神惡煞了些。
李老三盯他好一會后,沒說話,只讓手下壯漢把人帶上去然后背對背綁起來。
他是親自綁的陳停云,邊綁,邊陰險地笑著說:“陳停云,你也就只能囂張這么一會了。你李叔我今天把你抓過來就是為了干你爸,你爸既然過河拆橋毀我路子,那我怎么說也要回饋一下他的恩賜。”
聽言,陳停云臉色一變,掙又掙不開,只好硬著頭皮質問:曉說叩裙1屋二尓企五尓八一整理此文并發布,還有上萬本資……源等你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老三笑了,譏諷地拍拍陳停云肩膀后起身,隨后盛氣凌人俯視,眼神惡毒。
“不干什么,我李老三睚眥必報,你爸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你,”他又朝懷玥看來,話卻對陳停云說,語氣極其不屑,“你這同學倒是還挺講義氣,我很喜歡,可惜時機不對,所以只能讓他給你一起陪葬了。”
李老三心里是真恨,他能從小混混開始一步步爬上到這位置,不說多衷心卻也極其講道義。
當年陳述剛買下會所要他去做齷齪勾當,他二話不說幫了,一幫就是幾十年,假如他親自來請求要他背鍋,既叫他一聲大哥絕對頂了,結果現在出事直接玩甩鍋?哪那么容易?
想到躲藏這些日子,要不是神秘女人給錢給指示,李老三都懷疑自己可能早已經死在陳述剛或警方手里了。
李老三懶得再和小屁孩廢話,直接沒收兩人手機掰碎扔了。
樓下摩托聲響起,是去買午飯的小弟回來了,一行人肚子早已餓得咕咕響,放下兩人就在不遠處津津有味吃起豬腳飯。
懷玥:“……”
靠好香,她也餓了。
她鼻尖朝空中拱拱,試圖將香味全部吸入肺腑中。
“陳同學你餓嗎?”
“現在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兩人背對背綁著,滿心煩躁的陳停云要吃力側頭才能看到他伸著脖子的古怪動作,這么氣定神閑,他到底知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
他忍不住用背去拱他:“喂,你到底能不能解開繩子?”
剛才兩人被丟在后座,懷南明明撿到了一顆長螺絲釘,還活靈活現摩擦給他看呢。
懷玥撇他一眼,十分淡定:“陳同學莫急。”
陳停云服了,壓低聲線怒道:“再不解開我倆就完了!!”
鎏金s班的學生身份都不普通,也許外人看他們有些人成績不好、玩世不恭,但實際上作為繼承人,基本未成年時就得陸續接觸家里產業,他也不例外。
陳停云幫忙打理部分產業時間不長,但心里非常清楚里頭有什么門道,也心知肚明本該東躲西藏的李老三為什么要這么做,更知道李老三絕對說到做到。
“快點!”他又催促。
懷玥不爽了,她其實早就解開了繩子,只是在等最合適的時間。
準確來說,是估算蔡思娟來的時間。
為做這出一箭雙雕的戲碼,她做了兩手準備。
在聯系李老三的時候,她順便讓蔡思娟的人提前蹲守校門口,如果李老三真的動手,那就不遠不近跟著,等她入老巢半小時再出手,如果不動手,那就更改計劃。
懷玥估算蔡思娟估計已經在周圍布局,便努力維持正義同學的形象,發出一個真誠且合理的疑問:“陳同學,你和綁匪認識?感覺像是上輩子恩怨啊,電視里都這么演,對吧。”
這陳停云哪能說啊,心虛轉過頭,含糊解釋:“我和他不熟,只知道以前在我家會所干過活。”
懷玥煞有介事點頭:“這樣。”
就在陳停云以為事情模糊過去的時候,他肩膀上卻傳來不輕不重的推搡感,側眼看去,只見同樣側過來的懷南眉眼彎彎,笑容意味深長。
“原來那家會所是你家的呀?之前在新聞里看過,他好像因為吸毒販毒正被通緝,連會所都被查封了。陳同學家因為這種敗類打擊不小吧?”
明明懷南在笑,陳停云心卻猛地一咯噔,不知為何一股無名的危險預感竄上心頭,讓他情不自禁凝視起對方,然而他卻只能看到一張褪去眼鏡后線條流暢、始終勾著溫和笑意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