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身注定一切,再聰明走入社會都得撞南墻。”
這就是骨感分明的現(xiàn)實,社會定律。
臺上主持人還在廢話,陳停云視線逡巡舞臺側邊簾幕,沒找到人,他又朝后面大門看去,依舊沒見到人,不免有些心浮氣躁。
見他心神不定,陳停云母親趙荷表情淡了,警告道:“你說得沒錯,但別忘了,外面那個和你出身一樣,可無論成績還是商業(yè)敏銳度都比你好,你爸已經(jīng)打算分他股份。你本來可以拿到百分之百,現(xiàn)在只能百分之八十,你自己想吧。”
昨晚到今天本身就一肚子氣,陳停云更加不耐:“提他干嘛,你想和那女人和那女人兒子爭就自己爭去,少來綁架我。實在不行你再生個。”
這話孝得離譜,得虧趙荷修養(yǎng)極好沒當場變臉,只是橫了他一眼。
陳停云耐心告罄,臉色難看起身,直接去找江璟幾人。
江璟幾人父母都沒來,四人在中排靠走廊位置,正開黑玩游戲。
這風格迥異的四個風云人物坐一塊,美如畫,賞心悅目至極,燈光昏暗的觀眾席仍有不少目光在這里停留一飽眼福。
見他跑過來,封淮正好被擊殺,等待復活時沖陳停云戲謔道:“喲,不做媽寶了?”
“媽你個頭,我好歹還有媽來,你們連人影都見不到呢。”陳停云沒好氣坐下,無差別開懟,順便看了眼他們游戲界面,忽然想起王巖和他說懷南也很喜歡玩游戲,心情頓時更差。
江璟聽了就不高興了:“你就嘴賤吧,哪天絕對被人撕爛嘴巴。”
操縱游戲角色完成一波三殺的顧驍點頭同意,冷不丁拋出一句話:“譬如昨晚那女人,細狗你還是小心點。”
陳停云:“……”
真想砍了這幾人一起死。
殘血的顧驍慘被野怪打死,清風霽月的面孔上頓時浮現(xiàn)一絲遺憾,他終于抬頭撇向滿臉不爽的陳停云,問道:“你不是最不喜歡參與這種典禮,今天怎么過來了。”
祁天陽忍不住笑:“我猜他是想看看懷南是誰吧。”
昨晚事情一出,王巖大動干戈查懷南,搞得飛信論壇腥風血雨,想不知道都難。
陳停云在四人眼中就是桀驁驕矜貨色,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被人當場侮辱細狗,還拿k班平民作比較,這家伙鐵定爆炸。
神秘女人找不到,那就只能把氣撒在懷南身上了。
游戲結束,江璟收好手機,幸災樂禍道:“我也想看看他什么模樣,我一直覺得封淮夠花心,終于出現(xiàn)個更牛的了。”
別說還真別說,那廣撒網(wǎng)釣魚的渣男操作當真讓人驚嘆臉皮之厚,是個狠人。
封淮感慨:“我得向他學習,我撩妹還挑一挑,他什么都不挑呢。”
聞言,顧驍眼皮一掀,眸光落在后臺入口處,冷淡道:“這人這么跳,絕不是善茬。”
顧驍家里從政的多,常年與人虛與委蛇已經(jīng)養(yǎng)成觀察細微末節(jié)的習慣,并有著絕對的敏銳直覺,他認為懷南不同于所有k班的普通寒門學生,個性太過張揚的同時目標非常明確。
歷年來考入鎏金的k班學生多如牛毛,其中不乏有類似張狂的人存在,仗著能輕而易舉獲得各種人脈,在眾多富家子弟間左右逢源,活得像墻頭草,想一飛沖天的家伙狂舔富家女,想改變現(xiàn)狀的女人甘愿成玩物……總有一部分人是這樣的。
“進鎏金就覺得自己馬上要跨越階級改變?nèi)松@種人目光短淺至極,真不知道書映風怎么選上他。”顧驍口吻輕蔑,似乎根本看不起懷南。
聽見這毫不客氣的嘲諷,陳停云終于展開笑顏:“還得是你啊顧驍,一針見血。反正我是看不起這家伙,撩妹都不敢發(fā)照片肯定長得奇丑無比,這種貨色要不是那女人提起來,我都懶得關注。”
江璟:“說起來那女人誰啊?”
提起那女人陳停云就來氣,不爽道:“查不到。”
他都動用關系進行了面部鎖定,結果一無所獲,這女人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威爾市,蹤跡神秘,讓人摸不著頭腦。
“沒關系,只要她再出現(xiàn),我一定把她腿打斷。”陳停云目光森然,語氣堅定。
就江璟還要說什么時,臺上主持人笑意盈盈恭迎大一新生代表懷南上臺,臺下爆發(fā)出熱烈掌聲,幾人一頓,不再說話,視線第一時間投向舞臺。
“啪啪啪啪——”
掌聲雷動,偌大會場無數(shù)雙目光聚集在簾幕處。
學生們想看這位名頭極大的懷南究竟是不是書呆子,家長們想瞧瞧一年登頂狀元的人才是什么神通廣大模樣,期待值拉滿,所有人都聚精會神。
燈光匯聚深紅色短絨簾幕,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撩開簾子,修長人影若隱若現(xiàn),似乎在和幕后工作者講話,很快,手的主人完全將其撩開,沉穩(wěn)邁步走向萬眾矚目的中心。
不知是誰先發(fā)出了一聲低呼,隨即,整個會堂鴉雀無聲。
鎏金秋季校服傳統(tǒng)而經(jīng)典,燕尾服式外套搭配白色襯衫,襯衫同色領結系得完美板正,修身馬甲和灰黑條紋長褲襯得條件優(yōu)越的他更加頎長顯眼,經(jīng)典風格服裝在他身上演繹出獨特又矜貴的風度,讓人實在挪不開眼。
他頭發(fā)短碎而軟,在燈光下閃著光,看起來很好摸以至于氣場柔和,而那張清雋面孔雌雄莫辨,骨相完美,無論側臉還是正臉皆立體飽滿,就是過于英氣而稍顯清冷尖銳,偏偏高鼻梁上架的一副銀邊眼鏡,硬生生將硬揉雜,顯得他愈發(fā)俊秀端正。
長裙搖曳的女主持人下臺,與男生擦肩而過時,意外踩到裙擺,眾人只見他反應無比靈敏扶住主持人,動作溫和又禮貌。
如此匆忙也沒有唐突別人,只用手肘撐住,并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
“學姐,下次禮裙選短點比較好。”清朗大氣聲線從主持人捏在手里的話筒里流出 ,似乎還帶了點緩解尷尬的悶笑。
眾人瞳孔地震:操,好蠱是怎么回事?
肉眼可見的,女主持雙頰幽紅起來,半晌才說了句謝謝急匆匆下臺。
突發(fā)意外并沒有讓男生有所影響,他淡定扯扯衣角,再度走向話筒,先是沖最前排的一排老師點點頭,而后面對觀眾席,唇角微勾,笑意淺淡,一派儒雅。
“各位學院領導、老師、同學,大家好,我是k班新生代表懷南。”
吐字清晰的聲音回蕩在會堂,眾人這才回神,目光死死定在臺上魅力四射的人身上,心中震驚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