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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老爺。您是幾百年來第一位客人。”

江云起了疑心，第一位客人，“那十二金仙，就不曾拜訪。”

白鶴童子搖頭，“老爺下了命令，讓他們各歸洞府，若無傳召不得踏入玉虛宮半步，老爺等您很久了。”

等他，江云冷笑一聲。他倒要看看元始玩什么把戲？當下指揮起白鶴童子帶路。

一路上鶯歌燕舞，異香撲鼻，亭臺樓閣皆是江云喜愛的樣式，他放眼望去，最高處一座殿宇臨水而建，綠瓦紅墻，下接銀帶白珠，一道虹橋跨過，乃是真正的仙境。

這構造是江云曾經和元始談起的，那時元始不屑一顧。

江云收回眼，面上一字不提，拳頭握的越發緊，他隨白鶴童子入了庭院，已不是深冬，庭院紅梅不曾開放，倒是各種奇花異草爭相斗艷，亭臺一白衣人靜候許久，正是元始。

白鶴童子將人帶到元始面前，奉了茶水乖乖退下，兩人相對而坐，半響無語。元始似乎知曉江云為何沉默，他飲了半盞茶水，“四處走走？”

江云答應了。

離了庭院是一大片開辟出來的操場，盡頭幾個靶子還是新的，幾張弓箭擺在屋內，弓身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元始道，“閑暇時你可以來此處練箭。”

江云沒有踏進房間，他問身邊的元始，“你什么意思？”

元始眉眼不變，吐出幾字，“本座在討好你。”

這般低聲下氣的話都能念出幾分傲慢，只能說本性如此。

江云覺得好笑，他嚼著這幾個字，“討好我，還是討好你自己。”

元始多看了江云一眼，“你是我惡尸，自然你我不分。”

不，還是有不同的。江云撇過頭去，心中的郁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他懶得再看這面目全非的玉虛宮，直接報出今天來這的目的，“我要十二金仙。”

“可以。”元始沒有太多思考就答應了，他甚至定定看著江云，眼中無比信任。

這種信任叫江云渾身不自在，他質問元始，“你就不怕再出第二個廣成子。”

“你不會。”元始說，他很難有通天那種活潑，因而說情話也是透著無情，“廣成子三花被削你愧疚了，自然不會再讓他們出差錯。再來你就是我，我有心護十二金仙渡劫，你自然不會棄之不顧。”

一字一句，把江云剝得干干凈凈。因為是惡尸，所以和本體是同一個利益；因為是惡尸，所以希望本體過得好。

江云說不出話，是的，他不會做出對不起元始的事。但元始，他可以對自己下手。

今日舊事重提似乎不是個選擇，江云咽下心中那口氣，冷冷道，“既然如此，我便帶走了。”

江云轉頭要走，元始的聲音從后面響起，“誅仙劍陣，本座從未忘。”

江云沒有回頭。

……

玉鼎真人再次出門的時候是被白鶴童子叫出來，他丟下洞府里的徒弟和狗，興沖沖來到廣成子面前，“師兄。”

不止是廣成子，十二金仙一個個全被叫出來，這會立在江云后面，一個個表情糾結。

聽白鶴童子講，這位是師尊又不是師尊，搞得他們不知如何相處。

師尊的惡尸，是不是比師尊更加嚴厲？

收集完最后一個金仙，江云領著人要回碧游宮，廣成子對去碧游宮的路是一回生二回熟，一看要去見多寶那廝，廣成子第一個跳起來，“師娘！”

江云眼刀殺回去，“你喊誰？”

廣成子一個激靈，在生死瞬間改口，“前輩。”

他看江云臉色稍緩，這才把后話說出口，“若是安營扎寨，去我桃源洞即可。”

江云抖去袖口灰塵，語氣冷冷的，“你等還需和截教弟子打個照面，免得日后打了自家人。”

十二金仙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和截教弟子打照面，早在封神大戰中他們就見過，現在去不是給自己找難堪嗎？

可他們有一肚子不滿，也不敢向江云發牢騷，只能乖乖排著隊進了碧游宮，一個個排排站立在通天面前。

通天這會正樂不思蜀，心情極好，見到十二金仙也是樂呵呵的，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半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因妖族之約碧游宮少了不少截教弟子，剩下的都是游手好閑之輩，見到十二金仙還能打聲招呼，反而把他們搞得不自在。

好不容易到了江云歇腳的地方，廣成子作為大師兄開口，“前輩，接下來要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