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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月馨一只手手背捂緊自己嘴唇,另一只手穿進陸棲庭發梢里抓住他的頭發,小腹一汩汩熱浪盤旋激蕩,她雙腿忍不住夾緊了陸棲庭挺胯的腰身,想要他給予更多更持久的歡愉。
就在兩人做得火熱之時,帳篷外面傳來吃飯的吆喝聲,鄧月馨掀開閉合的睫毛,沉溺在欲望中的眸子恢復了些許理智,她拍拍身上男人的肩膀,干澀地低語:“吃飯了?!?
陸棲庭沒有回應她,他更用力地頂撞進她的身體。
鄧月馨扯緊他頭發,“……喂!”
陸棲庭這才不情不愿地回應:“知道了。”
可這句話之后鄧月馨沒等來他的停止,反等來了更加蠻橫急切的抽插。
她被陸棲庭緊緊扣住了腰肢。
陽物驚人的尺寸做出這樣發狠的動作,鄧月馨有些難熬,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令人沉溺心醉的歡爽。
可短短的一分鐘都沒堅持到,鄧月馨就感覺自己被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她緊緊揪住陸棲庭衣服,斷斷續續艱難道:“停、停……??!嗯,啊啊啊……”
鄧月馨被撞得發出壓抑的呻吟,擔心她太大聲,陸棲庭用手裹住她的腦袋堵住她的舌頭吻起來,另一只手則穿到她腰肢后面箍住她不讓她逃脫。
下體的侵入更加激劇了,鄧月馨不得不緊繃著肌肉和全身力氣抵抗疼痛。
被夾得更緊,陸棲庭進攻的頻率稍緩,但很快又頂開了緊致濕潤的甬道恢復蠻力。
陸棲庭松開她的腦袋,搓她的胸,在他急切的抽插中,鄧月馨很快沒了力氣,無奈在顫抖中被陸棲庭予取予求。
“吃飯了,月馨小寶貝——”外面響起宋妍由遠及近的聲音。
鄧月馨渾渾噩噩的意識被強制喚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用力擰陸棲庭的胳膊,陸棲庭在她小穴深處噗噗射了出來。
抽插的速度非常明顯地慢了下來,仿佛是抽出去之前無法饜足的掙扎,他連續地抽動著,卻始終將濁白的精液堵在了小穴深處。
鄧月馨渾身疲軟,汗涔涔的一身濕冷,她覺得小穴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包裹住肉柱的內壁肌肉一股火辣辣的疼,中間又回蕩著快感的余韻,下腹一汩汩浪潮翻涌。
這次太倉促,陸棲庭舍不得拔出來,雖然已經埋頭伏在鄧月馨肩上重重喘息,但粗長的肉根還在她汁水橫流的蜜穴里淺淺地穿梭著,碰到鄧月馨舒服的地方。
“鄧月馨,吃飯嘍!”
宋妍的聲音這次離得更近了,腳步已經停在帳篷外。
鄧月馨非常害怕宋妍一個抽筋“唰”地拉開帳篷拉鏈,現在她的穴縫還塞著陸棲庭硬挺的性器。
“哎,等、等一下,馬上就來?!?
外面宋妍停頓了一下,然后聲音帶著恍然大悟的嬉笑說:“那你快點啊,我們已經在吃了。”
“哦。”
歡快的腳步聲快速離去了,鄧月馨回過神,發現陸棲庭還在她身體里擠動著。
她泄憤般擰了陸棲庭一把,瞪了眼身上的男人:“起開!”
陸棲庭摟住她的腰身抱著她翻了個身,肉棒隨著滾動在甬道里戳碾,眨眼之間,她就已經壓在陸棲庭身上,躺在上方。
鄧月馨撐著地支起發軟的腿,試圖起身,背后的手壓住她肩膀。
“寶寶,要不我們再做一會兒?”
陸棲庭汗濕的臉上掛著放蕩的笑,挺了挺胯,鉆在肉縫里的肉棒便往上擠得更深了。
一股極致的快感順著尾椎小腹竄上來,鄧月馨臉上的熱燙還沒散去,雙目不由失神,她原本張開的唇發不出聲音:“……”
陸棲庭摟住她后背直起上半身,一邊頂胯抽插小穴,一邊空出一只手揉她飽滿的乳球。
應該停止出去的,可是鄧月馨被肏得很舒服,都有些舍不得它拔出去了,她抬起雙手搭在陸棲庭的肩膀上,腦海里關于制止的指令就像卡住了一直在緩沖般。
鄧月馨剛張開唇,濕熱的舌頭便鉆了進來,兩人呼吸糾纏。
在她后背、腰肢和臀部來回愛撫的大手,也將身體熨燙得很舒服,陸棲庭的每個觸碰,每個穴道里的抽插,都令她渾身火熱著迷。
不該的,得去吃飯了,再磨蹭,待會還有人來喊就更加尷尬了。
可是好大,插得好深,好爽,明明不是安全日,可是她的身體居然爽到想要他射在里面。
“陸棲庭……”鄧月馨聲如蚊吶。
陸棲庭舔她的耳朵。
抽插幅度大的時候,射在里面的精液被帶了出來,從穴口黏糊糊順著皮膚滑落,陸棲庭墊了很多紙巾在下面。
環在陸棲庭脖子上的手慢慢收攏,鄧月馨指尖碰到陸棲庭身上流出的汗,她迷離的目光落在陸棲庭潮紅的臉上。
“你是不是有性癮?怎么那么重欲,沒有洞給你肏你是會死嗎?”
指腹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對你,我就是很難控制住?!标憲プ阶∷氖治橇宋?,又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只要你給我肏,我愿意為你當牛做馬?!?
鄧月馨是很詫異的,或者說用震驚形容更為恰當,只是她很好地掩飾了下去,在愣怔片刻后,問:“所以,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陸棲庭道:“這有些以小偏大了吧,我不知道別人,但我肯定不是?!?
鄧月馨“切”一聲:“如果我說,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談戀愛,但是我們之間不發生任何肉體接觸呢?”
“包括親吻,擁抱和牽手嗎?”
“嗯?!?
“你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我在太平洋都聽到了?!标憲バΑUf來說去,無非是排斥他罷了,他才不要聽。
“所以你的回答?”
“那或許也是一種愛,但我不接受柏拉圖戀愛。我覺得愛欲本來就是一體的,會想和對方合二為一才正常。”
陸棲庭重重頂了幾下,“你也不是清心寡欲嘛,那么濕?!?
鄧月馨:“……”聊不下去了。
“行了,別弄了,整理一下出去了。”
陸棲庭知道她在顧忌什么,再拖下去確實可能會比較糟糕,他戀戀不舍地抽插了一會兒,便從溫暖里猛地拔出去了。
粉色的肉棒依舊堅硬如鐵。
陸棲庭捋她的發絲:“晚上,我們出去做?”他太想聽她的呻吟了,她喘得越大聲他越有成就感。
鄧月馨沒說話,她感覺到精液從下面流了出來。
陸棲庭用紙巾擦拭她腿心,她不由瑟縮了下小穴。
“好可憐,被我撞紅了。”陸棲庭食指插進粉嫩的穴縫里刮了刮,一片濕滑,他忍不住摸到更深處。
鄧月馨紅著臉咬了咬牙:“擦不擦,不擦就滾!”
她本來就打算自己清理的,是陸棲庭不讓,非要給她擦,可現在這看起來,反倒像是張開雙腿讓男人玩弄小穴一樣,她感到難為情,羞澀地并攏起雙腿。
陸棲庭目光晦澀:“你這么夾著,是不想我把手抽出來嗎?”他用手指摳弄著,異樣的感覺隨指尖滑過。
“才、才不是!”
陸棲庭給她雙腿掰開:“你別動,馬上擦好了?!?
鄧月馨深呼吸:“那你倒是把手抽出去啊。”
“抽出去還怎么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還是說,寶寶你想含著去吃飯?”陸棲庭戲謔地笑。
鄧月馨放棄和他打嘴炮了,沒再說話。
她緩緩敞開雙腿,陸棲庭拿著紙擦拭,鄧月馨被他這樣灼熱的視線看著腿心的私處,感覺被觸碰的里面不由自主流出了更多的暖潮。
“你快點。”她耳朵紅紅地別開視線。
陸棲庭果真老老實實給她擦干凈了。
給她穿上褲子的時候,陸棲庭在她耳邊低聲道:“里面好濕哦,寶寶也沒滿足吧,辛苦你忍耐一下,保持濕潤等我晚上繼續來干你?!?
鄧月馨瞪他一眼:“滾。”
在陸棲庭處理他自己身上污漬的時候,鄧月馨翻自己的包找到避孕藥,取出兩粒混著礦泉水咽進喉嚨里。
陸棲庭原本以為自己又一次無套內射在小穴里鄧月馨會跟他鬧,結果鄧月馨居然沒有多說什么,就連表情也是平淡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是,明明剛剛經歷了一場性事,鄧月馨的臉頰和耳朵此刻還透著誘人的紅潤,想到鄧月馨被他撞擊時身體胸脯到發絲都在顫動的樣子,陸棲庭感覺欲念仿佛又升了起來。
他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保持冷靜跟在鄧月馨后面出了帳篷。
大家手里都端著一次性碗筷或站或坐地在吃飯了,他們兩人的份也都準備著在桌上,但是兩人都沒有立刻過去吃飯,而是去到了河邊。
鄧月馨洗了腳,又洗了臉和脖子,一想到乳頭上還沾著陸棲庭吮吸的唾液,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清洗。
可身為女孩子,這太不方便了。
在擦洗的過程中,鄧月馨發現在下游岸邊有幾個蹲著邊吃飯邊竊竊私語的女生,她們交頭接耳地低笑著,時不時窺過來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他們兩個剛才在帳篷里廝混一樣。
好吧,就算她和陸棲庭什么也沒發生,但只要在別人眼里是情侶且共用一個帳篷,恐怕也會容易被人想兩人會不會晚上做愛吧。就像她會這么推測宋妍和王芮然一樣,不過問肯定是不可能去問的。
鄧月馨努力讓自己去忽視心中的在意,她別開了目光,看向蹲在自己旁邊用毛巾擦汗的陸棲庭。
他擦完了脖子,又撩了撩衣服擦身體里面的汗,線條流暢的腰身和結實的腹肌從微掀的衣服下顯露出來一截來,上面有鄧月馨留下來的抓痕。
鄧月馨的身板太小,擋不完全,她皺著眉道:“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陸棲庭看向鄧月馨,有些不明白自己又怎么了。
鄧月馨滿眼怨念:“你沒看到下面有人在看我們嗎?”
陸棲庭目光越過鄧月馨肩膀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笑著說:“看就看唄,我不是女孩子,又不會少塊肉,還是說,你……”
他故意停頓。
鄧月馨慢慢冷靜下來:“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這個理由可以嗎?”
陸棲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湊過來親了鄧月馨的臉頰一口,“當然,我是你的,只給你一個人看?!?
鄧月馨嫌棄地看他一眼,撫水再次清洗被親過的地方。
陸棲庭收起毛巾,放進水里搓洗:“你餓了就先過去吃飯,不用等我,我待會兒還要找套衣服換?!?
鄧月馨站起來,“我也沒說要等你。”
陸棲庭輕巧地笑了笑,將臉上的水擦干凈,然后開始擠牙膏刷牙。
“請你穿長袖,謝謝?!?
鄧月馨垂眸掃了他手臂上的痕跡,甩下這句話便離開。
陸歸和阿湞已經回來了,他們自己帶了帳篷按在空位上,在旁邊架起了燒烤架,里面生著炭火,上面正烤著蔬菜和肉類。
看見鄧月馨的身影,阿湞便熱情招呼了起來,邀請她過去。
鄧月馨將陸棲庭的那份飯放在旁邊的桌上,還沒坐下來,就聽見阿湞的聲音。
“鄧小姐,你嘗嘗這個,我烤得可好吃了。”
他將一些肉和蔬菜夾到一次性碗里,遞給鄧月馨。
鄧月馨看見最上面是兩根烤得外酥里嫩的排骨。
“你還想要什么就自己夾,邊上的這些都是烤熟了的。”
“謝謝?!编囋萝翱蜌獾鼗貞?。
很快鄧月馨就摸清楚了情況,陸歸是比較高冷寡言的,阿湞倒是相當自來熟,相處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這里的熱鬧自然吸引了不少人,但昨晚的篝火聚會上沒看見這兩人,就算沒看到他們扎帳篷的人也能通過他們那不一樣的帳篷而知道他們并非一路,所以過來試試口味的人也并不多。
宋妍和王芮然看到鄧月馨坐在這里,便湊了過來。
陸棲庭換好了衣服,他穿著黑色襯衫,高大英俊,優渥的家庭環境讓他身上自帶一股矜貴清冷的非凡氣質。
走過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看他。
他們六人圍坐在燒烤架旁邊,宋妍正和鄧月馨咬耳朵說著話,旁邊的王芮然忽然喊住路過的祁遂:“過來嘗嘗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