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ofyhrf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43&
露營ing
陸棲庭驅車保持一定距離跟在大巴車后面,途中前面傳來眾人悠揚的歌聲,宋妍看起來有些意動,她向來是喜歡熱鬧的,不過現在也只能和鄧月馨湊在一起看劇了。
大約兩個小時后,陸棲庭停了下來,鄧月馨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前面的大巴車停了,沒一會兒大家背著行囊拎著隨身物品從上面陸續走下來,就連社團召人購買來的蔬菜、大米、肉、礦泉水等也開始一一卸到地上堆在一起。
看樣子接下來他們都得徒步了,不過前面的路目前還是水泥路,也足夠轎車前行,陸棲庭沒有立馬下車,他身體往后慵懶靠著椅背,目光看著窗外,一只手隨性搭在方向盤上,指尖漫不經心輕輕點著溫潤細膩的皮質表面。
露營社的社長顧澤很快走了過來,他原本彎腰要和陸棲庭說話,卻在透過車窗看到后座的鄧月馨和宋妍時卡殼了一下,隨后才&
熱情大方打起招呼:“哇喔,還有兩個大美女啊,歡迎歡迎!”
宋妍也是個健談的,直接和他聊了幾句,隨后顧澤才對陸棲庭說:“帥哥,前面路不好走,到后面行不通了,你這輛車要不停在這里算了。”
陸棲庭道:“就是說還能再開一段是吧?”
顧澤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你這輛車太貴了,停在那邊荒郊野嶺的恐怕不太安全,這邊起碼車過來過去的。”
“哦,不怕的。”陸棲庭不以為意,好像車子被砸壞或被撬走于他而言無關痛癢,他回頭看向鄧月馨,“寶寶,你如果不想走路我們可以再開一段。”
鄧月馨輕飄飄看他一眼,問宋妍:“要下車嗎?”話雖這樣問,鄧月馨的手卻已經放到門把上。
“下啊。”
宋妍不想一直待在這兩人中間當電燈泡,況且王芮然都下了車,她自然想跟他湊到一起,一從車里鉆出來,她就尋王芮然去了。
合營的兩個人原本是要交換著背登山包的,但到了陸棲庭這,他顯然不打算累著鄧月馨,更不打算委屈他自己。
只見他抬手招呼了下,跟隨著他們的那輛車里便鉆出兩個高大的人影,正是先前與陸棲庭碰面的那兩個人,陸棲庭說:“這是我喊來搬東西的朋友,陸歸,阿湞。”
陸歸對鄧月馨輕輕點頭當做打了招呼,阿湞則熱情地揮手:“鄧小姐,你長得真漂亮啊,和我們……棲庭很般配!”
“……”鄧月馨干笑了兩下,沒說話。
打完了招呼,兩人便又背又扛又拎地拿完了所有車上帶來露營的東西。
原本鄧月馨還在幸災樂禍想著這么多東西看陸棲庭怎么扛上山,還想著如果自己心情好了說不定大發慈悲幫他一二,現在看來全都是多此一舉到招笑的想法了。
陸歸阿湞都是一人拿了兩個人的份,雖然步履矯健,但看著東西真的很多,背上背著大容量的登山包,左右手一包,陸歸頭上甚至還舉著一個收納箱,鄧月馨什么也沒拿有些過意不去,想要幫兩人各分擔一包零食,卻忽地被陸棲庭給攥住了手腕。
鄧月馨蹙眉看他:“干嘛?”
陸棲庭說:“你的手不是用來拎東西的。”
鄧月馨滿臉問號,接著便看到陸棲庭修長的手指滑進她掌心,插進指縫里與她十指緊緊相扣。
他舉起兩人的手,沖她露出笑容:“是用來拉我手的。”
鄧月馨:“……”
走在前面耳聽八方的阿湞沒忍住,小聲竊笑,但被陸歸咳了一聲后便止住了聲。
鄧月馨甩了甩手,陸棲庭用力攥緊了,她沒能夠甩開,只好深呼吸一口氣。
“那你總能拎吧?”
陸棲庭的手上也是什么都沒拿。
還口口聲聲說是朋友呢,怎么看起來不像。
反倒,更像黑心老板和深受壓榨的苦逼打工仔。
鄧月馨愈發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陸棲庭對她搖頭:“不能哦。你走累了我還要背你呢。”
青澀的眼神,滲著些許曖昧的炙熱。
他分明是覺得昨天折騰她那么久,怕她不舒服,走路不方便。
鄧月馨眸中帶了些許顧忌他人而努力克制的慍怒:“我不需要你背。”
“你去幫他們拿,或者我去。”
陸棲庭一時沒說話,一邊走著,一邊垂眸玩弄她細長好看的手指。
阿湞這時候忙不迭插話:“不用的,以前背過更重的東西,這對我們來說是小case,不值一提,你看,我還能轉圈呢!”
他拎著大包小包像舞蹈一樣轉了幾圈,志得意滿的神情。
鄧月馨收回視線:“我們兩不幫襯一二,讓其他人看見了不得說三道四?”
“別人愛怎么議論就怎么議論,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啊,你沒良心是你的事,不要搭上我。”
鄧月馨仰頭看著他,心里有些懊悔,為了為難陸棲庭,連本可以不用帶來的被子毛毯她都塞進袋子里了,可誰能想到這狗東西居然請了外援,這倒變相顯得是她害那兩人那么辛苦的了。
陸棲庭嘆口氣,指尖撫摸鄧月馨圓潤的指甲邊緣,委屈地嘟囔:“我哪里沒良心了,我都沒讓你累著。”
鄧月馨耐著即將告罄的性子說:“那你替我拎,行嗎?”
陸棲庭看起來是吃軟不吃硬的,在鄧月馨變得溫柔些之后,他就乖巧而溫馴地回到:“好。”
隨后阿湞看到陸棲庭竟然就真的走到自己身旁來,他詫異著,從自己和陸歸手中挑了最輕的兩包零食遞過去:“如果累了,或者你要背鄧小姐,就把東西交給我們。”
陸棲庭“嗯”一聲,“箱子放下來,我拿一下相機。”
陸歸將箱子放到地上,陸棲庭彎腰打開蓋子,從里面翻出相機掛在脖子上,然后才拎著兩大包零食朝已經越過他們的鄧月馨追去。
沒一會兒,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鄧月馨,她正走在宋妍和王芮然身后,還挽著宋妍的胳膊和她說話。
陸棲庭來到他們身側后,將袋口打開:“你們要不要吃點零食?”
鄧月馨看他一眼,又挪開目光,繼續看腳下的路去了,不過宋妍和王芮然和陸棲庭搭話,倒也沒讓氛圍冷下來。
拿零食的時候,宋妍還挑了一包鄧月馨喜歡吃的番茄味薯片遞給她。
鄧月馨一邊走路,一邊撕開,細長的手指拿了一片薯片,剛遞到唇邊,便無意間看見陸棲庭不知何時站到了路前方,正舉起相機半蹲著拍她們。
鄧月馨目光陡然黯了下去,她看著指尖的薯片霍地就感到索然無味了,但又不想浪費,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送入嘴中嚼起來。
她本打算忽視,可很快又注意到陸棲庭故技重施,他跑到五十米遠的高處,擰動鏡頭上的變焦環,像是將畫面索到她個人身上放大了拍特寫。
鄧月馨心里的不適感更加濃郁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剝光了般的被鏡頭后面貪婪的眼睛細細舔舐。
鄧月馨面無表情盯著鏡頭,直勾勾的眼神中慢慢露出些許兇意。
陸棲庭很快放下相機,耷拉著腦袋從高處的田埂間下來,步回隊伍。
一行人如同螞蟻搬家一般在鎮中穿梭,水泥路兩旁的田地里種滿半人高的油菜花,碧綠的枝葉頭頂是一片鮮黃花朵,有蝴蝶和蜜蜂在其中穿梭飛舞,錯落的房屋越往前走就越來越少了。
鄧月馨大概是對油菜花有些過敏,她覺得花香過于濃郁,聞了老感覺頭暈,而且,這不免讓她回憶起那晚公園油菜花地里的事情。
太陽高照,鄧月馨覺得熱,她從身后的小背包里翻出遮陽帽,蓋住光潔的額頭,也擋住了眉毛和眼睛。
她拉住宋妍,給了她一個帽子同樣戴起來,然后挽著她胳膊,一人掛了一個耳機聽歌。
陸棲庭安安靜靜跟在她們身邊,看到好看的風景就會用相機拍下來,發現適合出片的構圖還是會忍不住舉起相機拍鄧月馨。
不多時,有好幾個女生走過來找陸棲庭說話,她們問他是不是專業的攝影師,還問能不能請他幫忙拍照。
鄧月馨見他被纏住,連忙拉著宋妍磨蹭到了大部隊末尾去。
小臉也皺得像個苦瓜,她發現現在好像無論陸棲庭做什么她都只感到厭煩,似乎看他哪哪都不順眼,他甚至連呼吸都是錯的了。
這一路被拍照,出片效果再好她心中也毫無波瀾,因為她聯想到的全是陸棲庭偷拍他們酒后亂性并威脅她的事。
除開她現在完全忽視的短暫的歡愉外,留在腦海里的,似乎全都是糟糕的、齷濁的、屈辱不堪的回憶。
一想到還要和陸棲庭糾纏很久,鄧月馨有些煩躁,她甚至琢磨起申請留學逃之夭夭的可能性來了。
可,陸棲庭狗皮膏藥一樣執拗黏著,真的逃得了嗎?她怕折騰到最后還是無用之舉。想到這,不由嘆了口氣。
宋妍問:“怎么唉聲嘆氣的?”
鄧月馨搖頭:“沒什么。”
“誒,話說他這樣你不生氣嗎?”
“什么?”
“喏,”宋妍使了使眼色,“他給那幾個女生拍照啊。”
鄧月馨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瞥過去,看到陸棲庭正站在油菜花地里給女生們拍照,只一眼就收回目光,她用事不關己的淡然語氣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不是姐妹,你沒感覺的嗎?”宋妍奇葩一樣看她。
鄧月馨問:“我要有什么感覺?”
“比如吃醋,生氣,擔憂,或者鄙夷?”
鄧月馨說:“沒有。”
宋妍用懷疑審視的目光看她:“真的嗎?我不信。”
鄧月馨沉默了一下,在抬腿跨過從路中間橫過的排水溝后,才回答:“真的沒有,要說鄙夷,算是有一點吧。”
宋妍舒展了表情,她就說嘛,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正想著,又聽鄧月馨嫌怨道:“他那么受歡迎我是感到很離譜的,全都是因為有那張臉,身高,身材,還有他家有錢。”
誒?等等等,這不對吧?
怎么聽起來鄙夷的對象是陸棲庭,而不是那群明知有女朋友還不知分寸靠近的女生?
而且鄧月馨說的,她并不完全茍同:“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他除了有非常好的先天條件和家世背景外,自身聰明還非常地努力,我聽王芮然說他高中連跳兩級上的大學,而且在我旅游刷劇打游戲的時候,人家已經自己創業了……”
宋妍后面說什么鄧月馨沒注意聽,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連跳兩級上大學”這個字眼上。
她眉頭一皺,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等等,陸棲庭現在多少歲?”
宋妍說:“應該是十八歲吧,”她很快意識到鄧月馨在擔憂什么,“唉呀,我不知道他生日啊,好像是冬天吧,你,”宋妍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是睡了未成年人吧?”
鄧月馨表情有些慌。而且她突然想到,大一下學期陸棲庭跟她表白那會兒,豈不是才十六……
宋妍沒良心地笑了起來,“哎喲我去,給你老牛吃嫩草了?”
鄧月馨重重拍她一下,“什么老牛吃嫩草,我只比他大兩歲好嗎?”
宋妍還是笑著:“不一定哦,你怎么知道他初中跳沒跳級,有的男生初中個子就已經長很高了,你去問問他幾歲。”
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言語間全是攛掇慫恿。
鄧月馨心里亂糟糟的,她想到油菜花地里自己坐在陸棲庭身上自己搖動吞吐對方欲望的樣子,忙抬手捂住耳朵怎么也不愿意再聽了:“你別再說了。”
宋妍看見她耳朵燙紅,覺得自己可能玩笑開過了,連忙收斂了些笑容,摟住她的肩安慰:“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可能是我說錯了呢。”
“要不我替你去問問他多少歲?或者讓王芮然去問?”
“你別去。”
鄧月馨抬手抓住她,這么突兀去問,要是讓陸棲庭知道她在意這件事,那張嘴還不知道又要說出什么話來。
見宋妍還在看著她,“讓我冷靜冷靜吧,回頭我會自己問的。”
宋妍說:“那好吧。”
宋妍:“不對,扯遠了,剛才說到哪來著,哦,說到吃醋,你看他和其他女生靠近你不吃醋,也不擔心他被人勾走嗎?”
鄧月馨將手從耳朵上放下來:“我巴不得他被勾走,別來煩我!”
宋妍看鄧月馨厭煩不似作假,不由得匪夷所思:“難道,陸棲庭不是你的菜?”
鄧月馨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扒開晃在鼻尖發癢的發絲,“應該是的吧,我可能更喜歡徐澈那樣的。”
他們在談論這個校草時,最常用到的形容就是溫柔。
陸棲庭可一點也不溫柔,即便溫柔,那也是假象。
他本質是兇殘的野獸。
特別是在床上,狠起來讓人無法招架,感覺很恐怖。
想到這,鄧月馨感覺身體好像又一次體驗了那種窒息顫栗的痛苦。
她將嘴巴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
宋妍道:“什么叫應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個應該用得很微妙啊……”
鄧月馨想,在被強迫之前,她對陸棲庭是有一些喜歡的,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長得帥氣美麗的人,不過那些喜歡不多,也沒有深到能讓她答應對方告白并和對方建立男女關系的程度。
大概就像一朵漂亮的花,是出現在生命里一道美麗的風景線,鄧月馨覺得能出現點綴她的人生就已經很好了,但她不會覺得屬于她,也沒有獨占的欲望,更不愿意靠近因為摘取而喪失了距離的美感。
有些東西,就讓它自然出現在世界里,又悄然漸行漸遠,從生命中退幕,就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陸棲庭本該這樣。
但是在酒后被強迫的那個夜晚。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將她壓在身下的,是一個惡劣的,披著完美人皮的魔鬼。
從此。
那為之不多的感覺,像水一樣蒸發掉了。
鄧月馨不想在“應該”這個詞上糾結,她直接告知最終結論:“反正我不喜歡他。”
“你認真的嗎?”
鄧月馨點頭:“真的。”
宋妍笑了笑,“話別說那么死啊,說不定以后你就成了他老婆呢。”
“不可能。”
鄧月馨輕蔑一笑,口吻是毋庸置疑的篤定。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也不允許成為我的老公。”
察覺到她的較真,宋妍眼神復雜,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她聲音平緩:“你要是真這么認真的話,我也要認真了。”
鄧月馨看她:“什么?”
宋妍看向遠處。
那里,陸棲庭正被女生們圍在油菜花地旁,幾個人湊在一起看拍攝效果。
陸棲庭似乎不喜她們近身,將相機放到她們手里,默不作聲退了些拉開距離,他舉目四顧,眉眼間難以察覺的緊張在看到她們這邊后,慢慢舒展開來。
換照片看的時候,在相機里發現了很多剛才拍下來的關于鄧月馨的照片,鏡頭是會呼吸的,每一張都能感覺到拍攝者對女孩的喜愛,有女生直接問陸棲庭好漂亮是他女朋友嗎,陸棲庭說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女生們發出艷羨的聲音,夸起兩人多么般配,陸棲庭聽著很受用,眼睛都瞇了起來。
鄧月馨撞了撞宋妍肩膀:“喂,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宋妍看向她,直嘆氣:“我是個很坦誠的人,你知道一開始我對他是有點意思的,不過后來知道他目標是你后我就再沒想過了,但現在既然你這么認真,我那點心思又仿佛活絡起來了。剛剛我還想著,如果你和他徹底鬧掰后我或許可以厚著臉皮再去追追看。”
“但是嘛,剛剛又改變了主意,我想我應該是沒戲了,以后也不可能考慮了,感情這事還是得你情我愿才有意思,況且我本人本就不喜歡糾纏一個不愛我的人。”
“他嘛,我看是賴定你嘍。”
她打開一瓶水,喝水喝出惆悵的感覺。
鄧月馨抿著唇,有些茫然又無語地看著她:“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說要和王芮然好好在一起嗎?”
“是啊,”宋妍將水放下來,沖她俏皮眨眨眼,“可我沒說過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啊。”
鄧月馨:“……”
鄧月馨:“渣女!”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宋妍抬手攬住鄧月馨肩膀,“姐妹于我同手足,男人于我同衣服。嚴格說起來,他們在我這里還比不上你的分量。”
鄧月馨不免有些懷疑了:“你該不會是拉拉吧?”
宋妍戲謔笑起來,目光玩味掃到鄧月馨被運動褲裹住的腿間,“你有十八厘米嗎?或者,你愿意被我那個嗎?”
不管黑的白的,通通被她聊成黃的。
鄧月馨真是服了她了,她抬手捂住額頭,黑著臉說:“換個話題吧。”
宋妍拍拍她的肩膀,“哎呀,你只要知道,你在我這里很重要就是了。男人和你只能選一個的話,我百分百選你。”
“哦,是在我喝醉時把我丟給別的男人送回家的那種重要嗎?”
“啊,祖宗,怎么又提起這茬?”
宋妍苦著臉抓了抓頭發,低語:“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也屬于被騙了啊,當時誰都以為他會把你安全送到家的,你不是也這樣認為嗎?”
鄧月馨反駁不了,她當時確實也這樣認為過,所以才放任自己在出租車上靠著陸棲庭睡過去。
“不過這事確實也是我對不起你,畢竟食言嘛,你要是實在過不去,要不做點什么懲罰我一下吧,我保證沒有怨言,只求你把這件事真正翻篇過去,不要再提了。”
鄧月馨心里一激靈,連忙問起宋妍:“那啥,你和你小學弟今天有聊天嗎?”
“聊啊。”
“聊了什么?你來露營,他不找你嗎?”
“找啊,不過我說我回老家了。”
“……哦……那你不怕他打你電話的時候,王芮然也在啊?”
宋妍嘻嘻一笑:“不怕,在他眼里,他就是我表弟。諾,你看我備注里都是表弟。”
鄧月馨問:“那你那個學弟就沒有發現過什么不對勁嗎?”
“沒有啊,他兩個不管我見誰都要一起改備注的……”
鄧月馨:“……”
鄧月馨:“你牛。”
宋妍揚唇,一臉驕傲:“基操勿6。”
一個小時后,人煙越發稀少,樹木更加高聳,好不容易才終于又看到幾戶人家。
社團的人提醒道:“大家要去上廁所就快去,再往前走就沒有廁所了。”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去附近的茅房上廁所,有一間茅屋外邊的樹上還爬了一株茂盛的月季花,粉紅色的花朵爭相綻放,引得一些女生摘了捏在手心把玩。
宋妍也跑了過去,還多摘了一朵給鄧月馨戴到耳邊上,她看著在廁所外面排隊等著上的人,問鄧月馨:“你要不要也上廁所?”
鄧月馨伸手將月季花從發絲里取下來,湊到鼻尖聞了聞清香,點點頭說:“上吧。”
兜里都揣了紙了。“不過到了野外怎么辦啊……”
宋妍笑了笑:“沒有廁所,還能怎么辦,野外就地解決唄。”
鄧月馨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她用慣了廁所,在野外怎么都感到難為情,還要警惕被人發現的危險,排泄物還就這樣留在大自然里……想想都救命。她當初怎么沒意識到答應出來露營是個糟糕的策略?
其實像她這種跟著外婆從小在鄉鎮邊依山傍水長大的人來說,爬山都是小時候的日常,外公沒死的時候她還幫著趕牛到田野山坡上吃草過,雖然后來讀書一直待在城里沒有再接觸過大自然,但是露營這種事在她眼里實在算不得什么新奇特別的體驗。
真的沒有必要來露營啊,她寧愿去圖書館看書,或者在家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