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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棲庭像條銀魚一樣溜了進來。
一進臥室,他像是自己家一樣,沒有半點拘泥地坐到了床上。
鄧月馨看著他和那張床,雙腳像釘住一樣,都不想走過去了,只站在一旁,雙手防備地抱著,目光冷颼颼看著他。
陸棲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著說:“寶寶,來坐嘛。”
鄧月馨撇了撇嘴角,冷嗤,沒有理會他。
陸棲庭也不惱,自己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鄧月馨身邊,雙手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不懷好意道:“寶寶,周末的露營,你應該不想我對你動手動腳吧?”
鄧月馨感受到陸棲庭的手在自己后腰上磨蹭傳來癢癢的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手揪起他的一層皮試圖扯開:“你又想干什么?”
陸棲庭貼著鄧月馨的腦袋,蹭了蹭她的額頭:“雖然我很舍不得這樣一個野外的機會,但是,寶寶肯定希望我尊重你,所以現在我來跟你商量了。”
鄧月馨踮腳咬了陸棲庭的下巴一口,留下牙印。
陸棲庭往后稍稍拉開距離。
鄧月馨看他吃痛的樣子,心里舒服了些,總算愿意回一句:“你有那么好心嗎?”
陸棲庭目光濕潤,看著她點頭說:“當然,我不希望寶寶生氣,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露營的時候我為所欲為,第二個,你現在穿上情趣內衣和我做。”
鄧月馨破口大罵:“滾!不要臉!”
陸棲庭:“我這是誠實。”
鄧月馨:“我覺得你還是去死比較好。”
陸棲庭:“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身強體健,應該還能活很久,而且我還沒有操夠你,就算我被埋在冰冷的地下,也會不顧一切爬回你身邊。”
“當然如果我變成了鬼,我也會永遠糾纏你。”
“……”
鄧月馨真切惡寒了一把。
說真的,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面前這個人已經在土里開始腐爛了。
陸棲庭笑得如沐春風:“所以寶寶,你選什么?”
鄧月馨氣得臉色發紅:“我一個都不選,你在這跟我玩文字游戲呢,說得好像我有選擇一樣,就算我答應你,你也會食言,上次你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就沒有做到,你這樣沒有信用,我很難選擇信任你。”
陸棲庭說:“那次是意外,這次我認真的寶寶。只要寶寶好好配合,我保證到時乖乖的,絕不做讓你難堪的事。”
相信他,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鄧月馨臉上仿佛裹著冰渣子:“滾,閉嘴,別說話。”
她試圖睜開陸棲庭的懷抱,卻被陸棲庭牢牢抱緊。
鄧月馨撇開頭,諷刺道:“我選第叁個,你消失。”
陸棲庭道:“沒有第叁個,如果有,那就是兩個都要。”
鄧月馨:“……”
陸棲庭笑了笑,直起身說:“明白了,看來寶寶也和我一樣期待著野外。”
鄧月馨磨了磨牙:“就算我答應你也沒用!衣服我已經毀掉了,剛才就是去扔的。”
“是么。”陸棲庭挑了挑眉毛。
他松開鄧月馨,走到墻面,打開了最頂格的衣柜,伸手從里面掏出來一個袋子,慢悠悠道:“幸好我有所準備,就是沒有那么性感。”
“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
鄧月馨看陸棲庭打開拎出一套水手服,整個人呆滯住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是那晚的那盒水手服。
陸棲庭是什么時候藏在這里的?
陸棲庭看著鄧月馨又驚又怒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激怒了鄧月馨,可他就喜歡看她這副又氣又無奈的模樣,像一只炸毛的可愛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疼愛。
可他一靠近,鄧月馨就下意識地往后退,在她身體撞到桌子的時候,陸棲庭趁機將她困在桌子和自己發熱的身體之間,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寶寶,你這么生氣,是不是因為你心里其實也有點期待呢?”
鄧月馨額角青筋跳起:“放屁!強詞奪理!”
陸棲庭往前頂了頂,鄧月馨感受到堅硬灼熱的某物,渾身一顫,她用力推搡著陸棲庭。
可他卻紋絲不動。
鄧月馨身體因為憤怒和緊張而微微顫抖,可在她內心深處,卻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在蔓延,下面也因為男人的磨蹭有些異樣的酥爽。
兩人角力得更加厲害,到后來,鄧月馨臉紅脖子粗地沒了力氣,癱在男人懷里喘息。
陸棲庭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緋紅的眼角泛著水光,“承認吧,你對我其實也有感覺的。”
“呸!”鄧月馨毫不客氣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別做夢了,我看到你就惡心,恨不得殺了你!”
陸棲庭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他抬手在鄧月馨身后的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臉,平靜無波的語調中卻透露出詭異的機械感:“寶寶,你這欲拒還迎的樣子,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呢。”
鄧月馨發覺扣住自己下巴的手力氣更大了,宛如鋼筋利爪,下巴疼得幾乎脫臼,可是她卻很高興,因為她成功地惹陸棲庭不高興了。
他只要不高興,她就高興了。
陸棲庭深邃如獸瞳的雙眸緊盯著鄧月馨,自然也沒錯過她瞳孔里露出來的那絲淺薄笑意,他突然蹲了下身子伸手去脫鄧月馨的褲子。
鄧月馨瞬間變臉。
她雙手往下抓想要去護住褲子,“陸棲庭!”
褲子上的扣子被扯掉落在地,褲子從屁股上滑下來一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內褲,陸棲庭將鄧月馨整個身體往上一抬坐到桌子上,然后按著她的肚子,抬手扯褲子。
陸棲庭的動作并不溫柔,鄧月馨疼了,邊罵邊掙扎,可她就像個烙餅一樣被翻來覆去,褲子也生生從雙腿上徹底滑了出去。
陸棲庭將鄧月馨翻過來時,看到她臉紅彤彤的,眼角掛著淚珠。
鄧月馨緩了口氣,失神的雙眼又重新聚起神,她正要有所動作,陸棲庭突然抬腿擠開她試圖閉合的雙腿,他細長的手指將遮住私密之處的布料往邊上一挑,泛濫的小穴便顫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
鄧月馨身下一緊,陸棲庭看到那處收縮的樣子,笑道:“你看你,想吃我想到流口水了。”
鄧月馨羞憤難堪,雙耳充血。
“本來今天打算放過你的,但你都這么濕了,我必須滿足你才行。”
鄧月馨張口想要吐罵,陸棲庭卻突然間舉起灼熱粗硬的肉棒從挑開的布料間插了進去,粗暴的長驅直入令沒有準備的鄧月馨吃痛,下意識仰頭“啊”一聲叫喚出來。
陸棲庭發出滿足的喟嘆,他順勢俯下身裹緊身下的嬌小身軀,張嘴含住鄧月馨來不及閉合的軟唇,一邊挺胯抽插,一邊將軟舌鉆入鄧月馨的口腔里吮吸所有的清甜唾液,手指也挑開鄧月馨的衣擺,撫摸著白嫩光滑的肌膚,一點點往上裹住高挺的柔軟。
“不唔……啊……”
火熱密集的動作令鄧月馨口中難以控制溢出呻吟,聽著那痛中帶著歡愉的嬌喘,以及女人噙在眼角的淚珠,陸棲庭欲念更甚,下身堅硬如鐵,猶如被鼓勵了般更加賣力耕耘,他每每頂入深處,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貪婪而不知疲倦地索取。
寶寶好溫暖。
他想要埋在里面永遠不出來。
只要她愿意給他肏,他愿意給她當牛做馬。
就是死在她身上。
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