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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鄧月馨沿著道找,離公園入口處越來越近的時候,就猜測過鑰匙在陸棲庭這里的可能性。
沒想到啊,居然還真的在!
她睜大雙眼,沖過去:“還給我!”
指尖快抓到時,陸棲庭一下子將手抬高了。
鄧月馨抓住他的衣服,扒在他身上,踮起腳尖去搶。
可陸棲庭比她高一個頭,兩只手配合著,叫她死活就是差點距離。
十秒鐘后。
鄧月馨瞥到陸棲庭暗笑,這才注意到兩人身體相貼著,頗為曖昧。
在外人看來,簡直就像是自己在非禮他,使勁將胸往他身上懟一般。
頓時氣呼呼地把他向外一推,攘到車上,還屈起腿想用膝蓋去撞陸棲庭胯部。
陸棲庭及時護住:“寶寶你不能拔掉無情,過河拆橋。”
鄧月馨聽懂了暗示,眼神飄了飄,臉紅道:“不想廢掉就給我!明明有我的鑰匙,卻故意藏起來,還不告訴我!”
陸棲庭:“我有發消息告訴你啊。”
鄧月馨疑惑:“什么時候?”
她沒聽見手機有什么消息提示音。
陸棲庭眼波閃了閃:“我還給你打電話了,不過你當時手機落下了。”
鄧月馨眼神冷冰冰的:“這算什么告訴?”
陸棲庭道:“但凡你打開手機看看也不至于找那么久。”
鄧月馨滿眼憤慨:“啊?還變成我的不是了?我忙著找鑰匙,哪有那么多時間看手機?你就不會在后來再給我發消息嗎?”
陸棲庭平靜地看著她,“你確定我發消息你會看,打電話你會接?”
“……”
鄧月馨噎住,又瞇起眼:“其實我的東西根本就不是落下的,而是你偷走的吧?”
陸棲庭眉頭皺起:“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鄧月馨冷笑:“不然我該怎么想?你連生死都可以用來做圈套,這種事情應該也是信手捏來吧?”
陸棲庭眉頭蹙得更緊。
他突然扯了下嘴角,臉上的笑容如烏云中乍泄的一縷陽光,連連點頭:“好,既然你這么想我……”
他伸手,冷不防間就將鑰匙順著食指那么長的車窗縫隙,扔到了后座的另一側。
鄧月馨大腦嗡嗡跳了兩下。
陸棲庭看著她很是欠揍地說:“我還是坐實了比較好,不然太冤了。”
鄧月馨手握成拳砸了一下車頂:“你不戲弄人,別人怎么會產生暈輪效應一下子聯想到這呢?別急著怪別人,有時候也該想想自己的問題。”
陸棲庭點點頭:“你這么想可以,但是在發言的時候可以斟酌一下用詞,不要直接用有罪論的腔調。”
鄧月馨是察覺到自己有一絲不妥,但她是不可能向陸棲庭低頭的。
她甚至向后仰頭,抬高了下巴,雙手交叉抱住胳膊:“原來你也會生氣啊?那你覺得被你強迫的時候我會生氣嗎?”
陸棲庭說:“你當然可以生氣,把辣椒弄到我身上作為報復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寶寶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呢?”
鄧月馨冷嘲:“還有什么能變得更糟糕呢?不就是被你強迫嗎?現在它萎了,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
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她就是要給陸棲庭一點顏色瞧瞧,告訴他,她不是好欺負的。
其實一開始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她就該狠狠反擊回去,給對方劃好自己的底線,沒有的結果就是陸棲庭會一次次找她麻煩、觸犯她,將她當軟柿子捏。
他已經成功拿捏她好幾次了,現在矯正起來需要一次次的更正。
鄧月馨不想跟他繞兜子了,直接戳破陸棲庭心思:“不管你原本打算是怎么樣,反正你現在不就是要因為辣椒的事報復我嗎!”
陸棲庭抿著唇,看她的眼神帶著侵略性。
終于不辯駁了。鄧月馨瞅他下身,罵道:“你把鑰匙丟進去是想干什么?逼我啊,硬都硬不起來,還想做?”
陸棲庭臉有些黑。
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了,那簡直是對尊嚴的挑戰。
眼中立馬醞釀著風暴。
鄧月馨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拍著玻璃震震作響:“不想玻璃壞掉,就把門打開。”
陸棲庭巋然不動了一會兒,車子終于滴滴叫兩聲,車光閃了閃。
鄧月馨立刻將門打開,彎下腰正想抬腿鉆進去勾鑰匙時,卻看到陸棲庭身影靠到了自己身后。
簡直像用胯對準她……
鄧月馨立馬停下動作,微微躬起的脊背重新站直了,用手警惕擋著他:“干嘛?”
陸棲庭面無表情說:“你猜。”
鄧月馨說:“你想趁我進去把門鎖上?”
陸棲庭嘴角很輕地勾起來:“寶寶果然愛我,這都知道。”
“滾!”鄧月馨簡直想打他。
陸棲庭抬手摸摸她的屁股,催促:“進去。”
溫熱覆在臀上,鄧月馨將他的爪子拍掉:“你滾!到底怎么樣才能讓我走?”
陸棲庭沉沉盯著她:“我想怎么樣你還不知道嗎?”
看來是沒有商量余地了。鄧月馨感受著手心的辣,嘲諷:“你硬得起來嗎?你能讓我爽嗎?”
陸棲庭摟著她的纖腰將她緊壓在自己身上,一個明顯硬起來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陸棲庭低頭慢語:“現在還覺得我硬不起來嗎?”
鄧月馨震驚萬分。
陸棲庭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寶寶想下去救我的舉動,讓我不可抑制地硬起來了。怎么辦?”
鄧月馨死魚眼一樣看著他,機械說:“怎么辦?”又捏著嗓子陰陽怪氣:“當然是割了呀!割以永治!以絕后患!”
陸棲庭冷呵,“割是不可能割的,但寶寶如果不想用它,而是比較喜歡玩具的話?我也不介意那些東西代替我,只要寶寶能爽到。不知道寶寶喜歡哪種呢?狼牙棒,震動棒,跳蛋,硅膠——”
“閉嘴!”鄧月馨怒不可遏打斷他,抬手想給他一巴掌。
卻被陸棲庭牢牢拽住手腕。
他笑意更真切了幾分:“啊,原來寶寶知道這些是什么呀,有具體了解過嗎?”
鄧月馨其實也不想知道,可還不是因為那些猥瑣男,以前有人給她寄過性用品,還發過一些不堪入目的發言,還有男人給她發過勃起的私密照信息,這讓鄧月馨一度十分惡心男生,從而對所有異性拒之千里,至今也沒談過戀愛。
也不是沒有正常男性追求她,只是她實在沒那個心思,忙著自力更生,哪有時間去探討真心,她也不知道要他們的真心做什么,只覺得還是賺錢來得實在,更何況,皮囊之下是人是鬼誰又知道呢?男人是會裝的生物,好比眼前這個陸棲庭。
如果現在她穿越回去告訴大一的自己陸棲庭的所作所為,恐怕那時候的她還會為陸棲庭辯解兩句,說陸棲庭哪一點看起來不正常了,說不能以偏概全,一葉障目,因為遇到差的,便覺得所有男人都差。
鄧月馨當然也因為穿著的原因一度想是不是自己該注意下穿著,可她又覺得,憑什么她要克制自己不去穿喜歡的漂亮衣服,她身材好,想怎么穿怎么穿,憑什么要因為一些垃圾的齷齪眼光而改變自己呢?有病的明明是對方。她應該在有限的生命里隨心所欲,盡最大的可能取悅自己才對。
如果一天的時間比做一個能量池,負面情緒裝進來必然會擠壓掉正面情緒的空間。雖然生活里總有不如意,但在池子里放什么是由自己決定的,她的選擇是讓積極情緒裝進來。那些污穢的信息、圖片、郵寄過來的性用品、情趣服……不應該占用她太多的精力和時間。
可是陸棲庭不太一樣。
他完全是不知死活的法外狂徒,硬生生破除她設置的壁壘,擠進來了。
此刻,陸棲庭灼熱的掌心沿著她的腰撫摸,繼續耳語:“我買跳蛋給你好不好?寶寶塞在里面去上課怎么樣?”
“臭流氓!你給我滾!惡心!”
鄧月馨實在適應不過來,陸棲庭是怎么頂著這么一張臉說出這種葷話的。
簡直是暴殄天物!
陸棲庭緊緊箍著她:“這么抗拒,那好吧,我們各退一步,”他按住鄧月馨肩膀,推著她走到時不時有車路過的馬路邊,讓她面對遠處街道,“看到那邊的藥店了嗎?”
鄧月馨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