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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因為從一開始陸棲庭就沒有脫掉她的內褲,而是掀開底下布料直接插進去的,所以射完性器一拔出來,濃稠的精液便一股股流出來滴落在她的內褲上。
鄧月馨當場氣得差點兒背過去。
她被強奸就算了,居然還被內射,然后還要穿著裝滿男人精液的內褲夾著尾巴離開這里,甚至去上課嗎?
似乎是看出來她很嫌棄這條內褲想扔掉一般,陸棲庭說:“擦了還是好濕啊,寶寶要不脫下來吧,我洗干凈了再還給你?!?
男人目光盯著內褲,目光熠熠生輝。
鄧月馨手一抖,立刻重新把濕噠噠的內褲套上去。
這個變態,別想再對她的內褲做什么!
再說了。
她怎么可能不穿內褲去上課啊。
陸棲庭心滿意足看著鄧月馨將內褲穿上,含著安靜的笑伸手去幫她將裙子好好地蓋下來。
鄧月馨檢查了下,慶幸裙子看起來是干凈的,沒有染上什么。
嗯,至少外面看起來確實是這樣。
后來。
鄧月馨也忘記自己是怎么從廁所里逃出來的了,反正在陸棲庭的掩護下,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一離開廁所,鄧月馨才感覺高高吊起的心重新回到了胸膛。
她腳步虛浮,踉蹌著差點跌倒。
陸棲庭湊上來想拉她手臂,被她鐵青著臉揮開了。
撐著墻才走了幾步,體內忽然不受控制流出一泡液體,粘在了剛擦干凈的內褲上。
是陸棲庭射在她身體里的東西。
鄧月馨臉色變了變,眼眶也紅紅的。
剛才走得倉皇,她在盥洗臺快速洗臉洗手時,無意中瞥了一眼鏡子。
里面的她臉頰紅潤異常,并沒有消褪完全,渾身的汗雖然被擦掉了,可被汗濕的頭發還沒干透,嘴唇紅腫著,脖子上得虧是有一堆粉才免于遭難……這副狀態,再加上身后那個目光灼灼跟隨著的男人,任誰一看都會對她作出丑陋骯臟而又無比準確的猜想。
鄧月馨大腦突突直跳,她沒有走電梯和內側樓道,而是朝偏僻人少的外側樓道走去。
這邊門有些重,鄧月馨用了好些力道才將門“吱嘎”一聲推開,陸棲庭跟在她身后擠開快合上的門走進來。
樓道的光線并不是那么明亮,一時間只有兩人往下走的腳步聲。
大概是腿向下張開的緣故,鄧月馨感覺到穴道里又流出好幾股液體,頓時滿眼通紅,怨懟地瞥向身后的男人。
陸棲庭看見她停下來,溫柔地問:“怎么了嗎寶寶?”
鄧月馨看他不痛不癢的樣子,完全壓抑不住自己尖銳的聲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裝飾品,為什么每次我和你說話你都當聽不見?”
陸棲庭很認真地問:“寶寶說的是哪句?”
鄧月馨沒有在樓道里聽見別的動靜,但是她還是怕轉角突然有人開門進來,于是輕聲說:“我不是說了別……在里面嗎?”
雖然含糊其辭,但并不難弄懂,陸棲庭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看著鄧月馨,頓了一會兒才說:“我想射在里面?!?
鄧月馨看起來似乎一張嘴就要口吐芬芳,但她很努力地抿緊了唇。
陸棲庭說:“寶寶別擔心,之后我會注意的,一旦靠近排卵期就帶套?!?
鄧月馨額角青筋暴起,卻還記得壓低聲線:“不要說什么排卵期排卵期,那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出了意外你來承擔我的損失嗎?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生孩子,如果懷孕我只會打掉?!?
女人眼神憤慨,滿臉恥辱。
陸棲庭臉色變了。
最后,面色徹底沉下來,抿著唇陰郁地說:“好,我以后盡量帶套?!?
鄧月馨仍是睜大眼睛看他:“以后?什么以后?你還要一次次強迫我嗎?”
陸棲庭看著她睫毛撲閃,眼角閃著淚光,垂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動了動,卻又放了回去抓緊褲腿,咽咽喉嚨說:“寶寶你其實可以選擇享受的?!?
“享受什么享受!”
鄧月馨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才消下去不少的臉又變得通紅起來,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
她一邊疾步往下走,一邊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覺得關于發生關系這件事,必須要有所約束,不然陸棲庭隨時隨地發瘋,她就得跟著擔驚受怕。
但現在顯然不是適合聊這種事情的場合。
以陸棲庭對她身體的著迷情況來看,也不可能短短一兩分鐘談完。
現在時間快要到四點了,得趕緊去教室才行。
不過聊別的倒是可以。
鄧月馨斟酌著開口:“很抱歉,我突然想起來,周末我可能不方便和你去露營。”
陸棲庭聞言,看著前方的嬌小身影:“怎么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