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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你逃不掉
被抓包的鄧月馨手足無措了一會兒,才支吾道:“沒什么,就隨便看看?!?
說完她悻悻收回手。
陸棲庭卻在這時候反手握住了她,力道強勢中透著溫和,只見他緩緩坐起身,然后將她的手拾到他面前。
鄧月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抬起頭來去看陸棲庭,見他纖長溫柔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下面形狀好看得像蝴蝶翅膀一樣的眼睛,他正望著她掌心攤開的手機,屏幕的幽光映襯在他眸底,還在他臉上折射出明暗的色塊,這顯得他的五官更加立體精致。
“還沒解開嗎?”陸棲庭掀開睫毛,視線微微上抬對上鄧月馨的雙眸,緩緩綻放出的笑意從他眼睛蔓延到了嘴角。
“繼續?!?
他看起來并不介意,聽起來也很溫和,鄧月馨覺得壓力小了些,可又立刻想到,就算他生氣自己其實也無需害怕,畢竟是他不仁不義地先拍了她,那么自己私動他的手機想要刪除照片也變得情有可原起來,便一副壯膽的樣子,直接按著陸棲庭的小拇指貼上了指紋感應區。
手機仍然沒有解開,有些遺憾又有些不出所料,鄧月馨抬眼瞪他:“變態?!?
沒頭沒尾的一句,讓陸棲庭不由問:“什么?”
鄧月馨沒好氣地瞥了一眼他的腳:“我還沒見過你這么喪心病狂的人?!?
陸棲庭好似理解過來她什么意思了,他抬手摸到鄧月馨的腰,撫摸著衣服布料上柔軟的質感和迭交在一起的褶皺,臉上依舊掛著安之若素的笑:“我也是出于安全考慮,如果我睡著了,別人按我的手解鎖,看到不該看的怎么辦?!?
這家伙真的謹慎過頭,但對于做壞事的他來說似乎反倒是件好事了。
陸棲庭低下頭來湊到她面前,呼吸快要撲在她鼻尖上:“那么想看?。俊?
鄧月馨偏過頭:“現在不想看了?!?
她推開陸棲庭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身倒到柔軟的被褥上,扯過毛毯隨意蓋在身上,又翻過身去,只留了一個后背朝著陸棲庭,然后關了自己發光的手機屏幕,打算入睡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陸棲庭的手機屏幕也很快自動鎖屏,但是鄧月馨那娉婷婀娜的背影,和那頭綢緞一樣美麗的頭發垂落的樣子,仍然停留在他的視網膜上。
想抱。
想親。
想暴戾地撕碎她的衣物上她。
想聽她呻吟喘息。
想狠狠扯她的頭發,看她在他的后入下,嬌滴滴地哭出來。
每次看到她在他身下流露出意亂情迷的樣子,他的世界便止不住一片海嘯沸騰。
她不知道,他無時無刻不在克制自己想要化身為毫無理智毫無羞恥可言的禽獸的沖動,在失控的邊緣為了不嚇到她又堅持得有多么辛苦。
如果她有第三只能夜視的眼,便能夠看清此刻陸棲庭直勾勾到露骨的眼神,那與餓極了的野獸別無二致。
僅用了零點零一秒,陸棲庭就跟隨本能躺下來將自己逐漸發燙的身體湊近鄧月馨的后背,他鼻尖觸到發絲,聞到迷人的清甜香味,問她:“真不想看了?”
鄧月馨冷淡道:“不想?!?
陸棲庭抬手,指尖在黑暗中碰到鄧月馨的胳膊,輕觸在她身上留下螞蟻緩慢爬行一般似有若無的癢意。
“我可以給你看哦,也可以讓你刪東西?!标憲⒛樎襁M她發絲里,汲取著發絲間的味道,他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隔著單薄的布料,鄧月馨臀部的肌膚感應到他下體的男性器官已經蓬勃硬挺地抵著她,散發出源源不斷的熱量以顯示它的能耐。
鄧月馨嗤笑一聲:“你會無利不起早?”
“怎么不可以呢?”陸棲庭的手往下滑去握住她的腰,曖昧地撫摸著,“不過指紋你得自己解。”
“算了,我嫌你腳臭?!?
“我沒有腳臭?!?
“那我也嫌它臟,想想還要貼到手機上解鎖,真的是只有你這種奇葩才想得出來啊?!?
陸棲庭在她后脖頸處笑出了聲,過一會兒才說:“都是自己的身體,還分三六九等???”
“又不是我的身體?!编囋萝伴]著眼嘰里咕嚕,可身體卻在他的軟磨硬泡中想起密林間戛然而止的性事來了,它對于陸棲庭的貼近竟是隱秘的欣喜。
陸棲庭的另一只手從她貼著被褥的腰肢縫隙間擠過去,箍住一樣握住她腰側,纖細的弧度讓他不由得想,這樣扣緊她的腰,肏進去不管多用勁她都完全逃脫不了呢。
想到這里的陸棲庭嘴角翹起,連動聽的聲音里也帶上些許笑意:“我可沒有說指紋是我的,你怎么就沒有想過自己呢?”
聞言,鄧月馨猛地睜開了眼,同時她的身體被陸棲庭往后一摟,整個人瞬間便完全陷落在他溫暖寬闊的懷抱中。
“我說了,指紋你得自己解?!?
陸棲庭在她耳朵后面和藹溫和地解釋著這句話,鄧月馨這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另一層意思,然后她便看見陸棲庭拾起她放在眼前的手,將她幾乎要蜷縮成拳頭的手指一根根撥開,然后捏著她的左手無名指,按到了指紋感應區上。
手機發出一道冰塊“咚咚”的解鎖音效,映入眼簾的仍是那張酒店大床上兩人的合照,她如同被大雨肆虐過的花朵,閉著眼睛沉睡在男人懷里,渾身透著一股破碎的惹人憐愛的凌亂美。
陸棲庭將手機放在鄧月馨手心,讓她拿好后,便松開了手去撫摸她左側的肋骨,大手往格外纖細的腰身處滑去,摸了摸后,又從她手臂底下探出去,往上抓住被衣服包裹著的碩果揉捏。
“自己玩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彼⒌奈锹湓谒亩股希斐錾囝^含住舔舐。
鄧月馨的身體十分不爭氣地起了反應,在他的觸碰間發起燙來,似乎每個細胞都從沉睡中驚醒,心臟也為即將到來的歡愉激烈地舞動著。
鄧月馨不由分心,她眨了下眼,努力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手機上,指間滑了滑界面,有些不相信居然就這么進來了,她懷疑道:“雙系統?”
陸棲庭勾了下她衣服的領口,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個吻,然后才說:“不是。”
呼吸間,是鄧月馨身上的氣息。
帶著絲絲沁人心脾的甜,勾得他像癮犯了一樣,渴求的呼吸沿著她的肩頸一路滑過,逗弄般的吻不由自主落下。
他又在舔左側脖頸上的那顆痣了,磨蹭在她雙腿間的性器也變得更加亢奮,頂得她小穴冒出了水。
鄧月馨在身體的燙軟中努力聚焦注意力。
她想要仔細看一看他的隱私,比如看看社交APP里他的列表他的聊天記錄,有沒有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又或者看看都有哪些APP,但滑了兩下她便覺得當務之急并不是這些,便直截了當地點進了相冊。
這里有很多關于她露營前的照片,都是在校園和街上的偷拍,其中寥寥夾著其他類型的照片……除這些之外,更多的便是她睡著時的照片,陸棲庭甚至還給她的五官、脖子、頭發絲、手、腿以及腳,每樣都一一拍了很多張特寫,連肚臍眼都有,搞得像是要做建模一樣細致收集著屬于她的每一寸。
陸棲庭的手這時候已經挑開她的衣擺探了進去,她余光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他揉捏的手指撐起來晃動的畫面,身體頓時有些發抖了,她腦海里聽到自己一聲輕輕的“啊”,當然最讓她心口發燙紊亂的是,她沒有看到哪怕一張私密露骨的照片,包括視頻。
她滑了這么久,看著時間線已經到了兩人發生關系之前,可右側的進度條卻只過了五分之一,不知道下面更多的照片都會是些什么,但不難推測,應該有極大的可能含著她大一大二的照片,而且數量應當不會少。
她是錯愕的,雖然想一探究竟,但她現在哪有時間繼續看,鄧月馨當即點了返回,她很快在相冊里果不其然發現了保險柜。
在陸棲庭碰觸所帶來的欲望沖擊中,鄧月馨分出一半靈魂發出了涼涼的冷笑。
指尖點進去,屏幕立刻出現空白,正中間浮現出一排黑色加粗的“輸入隱私密碼”幾個字,在這句話的下面,是六個灰色的密碼輸入圓點,底部則是彈出的數字鍵盤。
鄧月馨扭過頭。
“密碼?!?
低喘著的聲音帶著些許慍怒。
陸棲庭終于抽空掀起眼簾,掃了一眼她舉起來的手機屏幕,又掠過鄧月馨發顫的手指,眼底掛上饒有興味的笑:“寶寶,是你想刪除,又不是我想刪除,密碼我自然不可能給你?!?
鄧月馨氣鼓鼓地將頭轉了回去,抬手就毫不留情拍蚊子一樣打在自己胸前亂摸的手上:“撒開!”
陸棲庭好笑地親親她臉頰:“好了好了,乖寶寶,別生氣,我雖然不會告訴你密碼,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啊,只是這樣損己利人的事情,我需要一些獎賞才愿意去做?!?
鄧月馨呵呵笑了笑:“獎賞?我賞你幾十個大嘴巴子你要不要?我賞你自刎歸天你要不要?”
“呃……”陸棲庭非常明顯地噎了一下,然后勉強地笑,“寶寶你可真幽默,可是我怕我的臉打到你手上,會讓你的手痛,我不太忍心,要知道,你可是我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的女人。”
鄧月馨狠狠翻了個白眼,他都多少次發狠弄得她喘不過氣了,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唉——”
鄧月馨蔫頭聳腦倒在枕頭上,望著手機一籌莫展嘆了個氣。
陸棲庭搖晃她胳膊:“寶寶別嘆氣啊,到底要不要我的幫助?”
鄧月馨懶得看他:“滾。你又想做什么?”
陸棲庭嘿嘿一笑:“也沒什么,只是想疼疼你,讓你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鄧月馨沒說話。
陸棲庭便又循循善誘:“寶寶你真的不考慮嗎?要知道這樣的密碼組合可是有一百萬種組合,從一百萬種可能中去找出唯一正確的一串數字,對僅有今夜的你來說,無異于是天方夜譚,海底撈月,鉆火得冰,蒸沙成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他嗓音宛轉悠揚,語調跌宕華美,鄧月馨聽不下去地打斷他:“停,不必賣弄你的詞匯了?!?
“那你同意了?”
“你想得美?!?
“沒有我的提示,你是不可能找到密碼的?!?
他如此信誓旦旦,鄧月馨忍不住笑:“有了你的提示,我也有一半可能找不到,你要是故意給錯的提示,我不是成了冤大頭嗎?”
“不會的,我向你保證只會給對的,而且,你一定能夠想出來?!?
鄧月馨眼珠一轉,哪來這么大的自信?
陸棲庭將下巴搭在她肩窩里蹭來蹭去:“好寶寶,你就同意吧。”
鄧月馨說:“我覺得這事不能同意,就算猜對密碼,讓我刪了,你也有備份吧?”
“沒有,我還沒來得及呢?!?
“你聽起來還挺遺憾的?”
“哪有,我可不敢傳,我怕在那些云盤上被開發者給看見?!?
“那U盤呢?”
陸棲庭清了清嗓子,聲音發虛:“那個啊,我保存得很好,還設置了密碼,萬無一失,不會被人發現的?!?
不會被人發現……
“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鄧月馨捂住自己胸口,虛弱道:“好難受?!?
陸棲庭立刻緊張起來:“怎么了?”
鄧月馨拍拍自己胸口:“嘔,好想吐啊,你也太惡心了吧?!?
陸棲庭:“……”
頓了頓,他說:“其實,你想吐,也有可能是因為你懷孕了。”
鄧月馨揮開他:“滾?!?
懷孕個錘子,他們兩個從發生關系到現在,也才過了一個星期,哪來的孕吐反應?
但鄧月馨確實被說得擔憂了起來,懷孕這種事有時候說不準的,所謂的安全期其實并非絕對的,避孕藥也無法做到萬無一失。只有避孕套是絕對安全的,但要是套破了的話就另說了。
想起陸棲庭射在身體里的次數,鄧月馨眉宇皺了起來,現在不到一個月,不知道到底懷沒懷,得看看下個月有沒有惡心反胃,又有沒有來月經才能確定。
陸棲庭再次纏上來抱住她:“反正你全身上下都長在我的心巴上,包括你的聲音,氣息,你的一切。我只是忍不住想要記錄,想要珍藏,這怪不了我,我只是無法自拔地喜歡你,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