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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撫慰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許含嬌就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了,她身上的連衣裙被撕得粉碎,中間的小口不停涌出大量摻著血絲的精液。
欲望發泄干凈的言時又變回了那幅冷淡的模樣,他稍稍整理一下衣服,系統17就把他轉移出去了。
系統445看著自己被人提上褲子拋棄的宿主許含嬌,馬上給人修復起身體來。
許含嬌感受到身上的痛苦逐漸減輕,她嗯嗯幾聲,無聲地哭了起來。
視線往一個面板上移動,看到了系統顯示撫慰結束,自己得到的110的積分。
【是否要進入任務世界?!?
許含嬌選擇了是。
她是在身體被完全修復后進入的任務世界,但她依舊能感受到小腹傳來的陣陣不適。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了,這個任務世界很明顯是現代背景,入目是老舊的小臥室,只有一張床,一個放衣服的小柜子,一套款式很老的桌椅,上面零星放了幾本書。
她還沒多觀察一下,系統就直接往她腦子里給她身份信息了。
她是一個父母早亡,由外婆拉扯到17歲的女孩,前不久她外婆被人撞死了,肇事司機是個有錢有勢的富家子,花錢找關系埋了罪行,毫無助力的她只能生咽苦水,只得到人家賠給自己的一萬塊。
但這一萬塊,連她外婆的殯葬費錢都付不起。
再加上沒有經濟來源,迫于生計的她也只能用了當時父母因工死亡得到的撫恤金,去填殯葬費和生活費的坑。
目前,她因為沒有多少錢而借住于外公老友的后代家中,并且還在上學。
看日期,她今天也是要上學的,許含嬌克服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去衣柜翻出校服換上。
抓到校服的她覺得很怪,因為這件校服的布料太好了點,細看做工更是不錯。
等她把校服換上后,馬上就出了房間,看到了在等他的男生。
那是個膚色很白,長相清俊的男生,他的眼尾還有一顆顏色很淡的淚痣。
淚痣本是給人添上幾分精致的,但偏偏他氣質太冷清干凈,那顆淚痣也硬生生壓了好顏色下來。
許含嬌根據系統給的信息,強壓著心里生出的恐懼,囁嚅著:“鶴之哥,早?!?
齊鶴之對著她點了點頭,說:“今天是你第一天去學校,所以我領著你去報道?!?
齊鶴之家里并不富裕,他父母離異早,家里就一個父親,做的是卡車司機的活,在資源不算好的前提下,他還是在中考時取得了極棒的成績,被一個財力雄厚的私立中學招去了。
而且這所私立中學給的條件很錯,只要他在學校穩在年級前五,每學期都能拿不菲的一筆獎學金,再加上學費等各種費用全免什么的。
很難不心動了。
至于為什么她也能去,是因為當初學校給齊鶴之開的另一個條件就是多給他們家一個名額。
齊父就齊鶴之一個孩子,最后想了想,還是把名額給她了。
許含嬌跟著齊鶴之上了去學校的那路公交車,因為車上人很多,許含嬌和齊鶴之都沒有座位。
她拉著拉環,在周圍人的推擠和跑跑停停的公交的推力下,她手一脫力,就摔進了齊鶴之懷里。
齊鶴之快速反應著扣住她的腰把她扶穩,但是因為公交車的急剎,整車人一搖晃,剛扶離自己的許含嬌再次擠進了自己懷里。
許含嬌身上的香氣在他鼻尖縈繞,懷里的人又軟又小,他腦子下意識浮現出:“感覺很好?!钡南敕?。
相對于齊鶴之的良好,許含嬌被嚇壞了,她臉上發白,渾身發抖,想離開男人的懷抱,卻又沒力氣,只能緊緊貼著讓自己恐懼的東西。
腰側的手很燙人。
許含嬌想到了言時,更怕了。
可是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只能努力地強壓著將要頂開嗓子的尖叫。
可再努力她也沒控制住眼淚,她的淚水打濕了齊鶴之校服的小一塊。
齊鶴之疑惑地低頭看過去,就見她低頭著臉上掛著淚珠。
“怎么了?難受?”齊鶴之問她。
許含嬌沒回話,公交車又是猛得一剎。
兩人貼得更緊,許含嬌整個鼻腔都是齊鶴之身上的氣味,她感覺自己要暈倒了。
不過幸好,當車上的人減少,騰出空間后,齊鶴之便把她扶穩,使他們兩人不再接觸。
明明不長的一段路,這次卻顯得尤為漫長。
齊鶴之和她下了車,領著她進了學校。
這所學校光從大門看就覺得很大,校園環境也極好。
初中還沒上完就被繼父囚禁的許含嬌吃驚地打量校園四周,越發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
齊鶴之把她領去教務處,又搬了書,帶著她去被安排好的班級,到了班門口,齊鶴之把幫她拿的書給到她手上。
“中午我來你班門口等你,領你去食堂?!饼R鶴之說完就走了。
許含嬌也馬上在老師的招手下,進了教室。
打扮非常干練的女老師讓她做自我介紹,許含嬌沒敢看任何人,又想著要禮貌,就僵硬地抬起頭盯著教室后墻,說:“我叫許含嬌,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說完馬上低下頭,抱著自己那堆新書僵在講臺上。
她這膽小的表現被女老師看在眼里,想到這孩子以后的同桌,不免是有些擔憂的。
“好,你找空位坐下吧?!崩蠋熥屗氯チ恕?
許含嬌抱著書,走到了唯一空著的位子上。
她才坐,周圍射來亂七八糟的視線,有戲謔,有憐惜,也有事不關己的冷漠。
太多視線了,她承受不住地把頭低下去,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么大家要那樣看自己……
在上課的時候,許含嬌收到了系統的任務【a市段家,在它雄厚的財力和滔天的權勢下是冤死的亡魂和被壓迫的受害者,宿主您需要盡最大努力中傷段家,您此次任務的獎勵會根據宿主對段家造成的傷害來頒發。】
許含嬌聽完,只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她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哪有能完成這個任務的能力呢?
她旁邊坐著一個趴在桌上睡覺的男生,在他睡醒前,許含嬌還不是特別害怕。
但當她身邊的男生醒來,還用非常嫌惡地打量了她幾眼,許含嬌怕得發抖,流起了冷汗。
“又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里鉆出來的雜貓?!蹦猩f完,沒有再睡了,而是一點沒在意講臺上的老師,將手機掏出來打游戲。
等到下課的時候,許含嬌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汗濕了,單純是因為恐懼。
她對充滿惡意的視線很敏感,甚至能知道哪些是自己即將被打的前兆。
所以,她完全能肯定這個同桌是會因為自己讓他不爽而對自己揮拳頭的。
打了下課鈴,老師也走了,許含嬌覺得自己可能要有危險了。
果然,身邊的男生把自己的手機扔回課桌,他目光不善,語氣也兇:“雜貓,別坐我旁邊,你讓人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