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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好,謝謝你們了,這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她笑了一下,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了。
“等等。”一道聲音喊住了她。
林聽回頭,是掛了彩的謝忱,他就這么站在路燈下,跟主唱的男生說了幾句話,然后朝她走過來,靜靜地說了一句:“我送你。”
待他們走之后,幾個人交頭接耳地商量著,說:“臨時改道來鹿宜城,明天去桐城嗎?”
“可以,換一下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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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fēng)卷攜細(xì)如牛毛的雨絲,冰冰涼涼地打在臉上,林聽和謝忱并排走著,一路上沒怎么說話。
忽的,林聽問:“我記得你不是去了另一個城市嗎?怎么來了鹿宜城?”
謝忱雙手抄兜,外套帽子也兜在頭上,在他臉上投注下一片陰影,他嗓音有些沙啞:“我們義唱團偶爾會到臨市轉(zhuǎn)一轉(zhuǎn),擴大一下知名度。”
“哦,那挺好的。”林聽低頭看著腳尖,避開水坑,和謝忱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縫隙,時近時遠(yuǎn),“那你來送我會不會很麻煩?畢竟你們不是還要義賣?”
“我們本來就要收拾離開了,《青花瓷》是最后一首。”
“哦。”
路過藥店的時候,林聽進去買了些,仰頭看他,語氣平淡得毫無波瀾,“我?guī)湍阆景幌掳伞!?
林聽安慰自己,只是革命友誼。
謝忱垂眼看她,掃了一圈四周,說:“就在這里嗎?不請我去酒店坐坐?”
林聽:“?”
謝忱聲線低沉,單手抄在兜里,故作不在意道:“革命友誼而已,況且我這受的傷其實也不輕,他們那幾個人下手還蠻重的。”
說著還蹙了下眉頭,似乎傷口挺疼的。
林聽:“……行吧。”
謝忱別過頭,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酒店房間很干凈亮堂,林聽讓他隨便坐,然后去接了點水,拿著一塊干凈的毛巾過來。
上藥的時候,林聽很專注投入,手上動作輕巧,像是在做一件藝術(shù)品似的,小心翼翼。
反倒是謝忱屏住了呼吸,一雙黑眸靜靜看著她。
兩人距離挨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女孩杏眸上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瓣。
幾縷散開的發(fā)絲時不時掃過他的臉頰,癢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