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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葵練過散打，不用你挺。”

“……”

許文清點燃支煙：“抽嗎？”

宋葵搖頭。

許文清吐出煙霧，望著宋葵道：“一山不容二虎，我會自己離開的。”

宋葵：“我們，不是一個賽道。攝影師與編劇，相輔相成。”

許文清挑眉睨她，而后摁熄香煙。

“說實話，看了那個短片以后我手挺癢的，有些躍躍欲試。”

宋葵笑：“就怕你手不癢。”

許文清帶著宋葵走到自動販賣機處：“喝點什么？”

“咖啡。”

許文清買了兩罐黑咖，兩人一人一罐。啟開易拉蓋，苦澀的咖啡豆味彌漫出來。

許文清喝口黑咖，勾唇道：“不是我自夸，那部紀(jì)錄片除了我之外沒人能還原你設(shè)置的內(nèi)核。”

宋葵：“我知道。所以我、才、才來，爭取。”

許文清抿唇，大踏步甩開宋葵，而后猛地停在綠植旁邊，回頭看宋葵。

“你的口吃病不是天生的吧？”

宋葵垂眸。

“嘲笑你是我不對，我道歉。”許文清眼尾泛紅，“只不過我仍舊瞧不起你。如果我是你，我絕對會配合醫(yī)生治療口吃，而不是用英文逃避現(xiàn)實！”

宋葵淺抿一口咖啡。

許文清：“你的短片跟你這個人一樣，充滿虛張聲勢畏首畏尾，還得靠我來救。我心腸不錯，不愿意看你們撲街，所以我勉強繼續(xù)待在這里好了。”

說完，她快步走進洗手間補妝。

宋葵輕輕吐出胸中滯住的氣息，走到玻璃窗前眺望遠(yuǎn)方。

金啟辰躡手躡腳走到宋葵身側(cè)，歪著腦袋打量宋葵：“沒哭吧？”

宋葵管不住眼淚在他們團隊是出了名的，金啟辰剛剛看見許文清哭了，下意識覺得宋葵也哭了，結(jié)果他并沒有在她臉上看見眼淚。

插進口袋里的右手松開紙巾，若無其事地抽出來，搭在窗戶橫欄上。

宋葵：“你有事？”

金啟辰的目光在宋葵白皙細(xì)滑的脖頸上過了一圈，喉結(jié)輕振：“沒有啊，就是想問問你啥時候回工作室。”

宋葵：“現(xiàn)在。”

金啟辰笑出聲：“我?guī)湍阈赂粢粋€工位出來。”

宋葵懶得理他：“不必。”她拿著咖啡往工作室走，金啟辰跟在她身后。

“用的用的，否則你那么多攝影儀器往哪里放？我們雖說是草臺班子，但我好歹是總經(jīng)理啊，放小說里我就是霸道總裁，我給自己的女……女……女隊友隔個工作室都不行？”

宋葵側(cè)著腦袋看他，眼露狡黠：“你，知道霸道總裁，一般，怎么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