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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前。

宋斯謙突然有了急事，給她發了條信息表達歉意。

季初剛回復完消息放下手機，身邊的空位就落座了一個男人。

“小美女，自己一個人？”

季初掀起眼簾看過去，男人穿著一件花襯衫，長得還算好看，動作也正常，但流里流氣的氣質出賣了他此刻擺弄出來的正經。

看見她沒理自己，程輝咧出一口白牙坐近她，語氣輕浮：“小美女，你是不是也想喝上那杯‘旗幟終點’才來這里的，你會玩賽車嗎，我最近新買了一輛車，要不我先帶你去試試水？”

說完，他掏出了一把邁凱倫的鑰匙勾在食指上轉起來，貼近她的耳朵低語道：“哥哥開車技能很好的，你想要什么速度我都能滿足你，試不試？”

他的熱氣噴吐在季初的耳畔上，她覺得有點惡心。

季初將頭轉開一點，忽而看到了什么，便止住了本想離開的動作。

她轉回去低下頭，往他褲襠掃了一眼，語氣曖昧：“全程高速也可以嗎？”

“當然了，保證讓你知道什么叫速度和激情。”程輝看見她搭理自己，跟著笑了起來。

“是嗎，可我覺得哥哥的零件不太行啊，不會跑到半路沒油就報廢了吧。”

聞言，在一旁調酒的小哥“噗嗤”了一聲。

季初把面前的酒推開，讓小哥給她重新調了一杯。

酒吧人多眼雜，就算她人一直沒離開面前的酒，但難免有人耍她沒見過的陰招，保險起見她不會再喝第二口了。

程輝混跡酒吧多年，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但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內涵他“精盡人亡”。

他的臉色閃過一絲難看，語氣維持著輕佻：“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零件不行？”

季初接過小哥重新遞上來的酒淺酌一口，眼神很真摯：“因為一看就很小。”

“操。”程輝暗罵了一句，不死心地繼續低聲說道，“再小也能把你們這些女人干爽，信不信？”

“哥哥，從你的語氣來看現在不爽的好像是你誒。”季初認真地對上他的眼睛，“要不我幫你找個小男人來把你弄爽吧，只要乖乖撅起屁股就可以免費哦~”

程輝看見她頂著一張乖臉，還以為很好騙，沒想到說出來的話一句沒帶臟字，卻比任何臟話還要臟。

他氣急敗壞地想抬手拉扯她的白嫩手臂，“臭婊——啊！”

話還沒說完，他連手都沒碰上她，就被揮過來的酒杯狠狠砸住額頭，尖銳的玻璃碎片連帶著冰涼的酒水一同刺進他皮膚里，疼得他齜牙咧嘴。

“別給臉不要臉，你他媽想死是吧。”程輝捂著額頭，滿眼惱意地抬起手想朝她臉上揮去。

季初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位置上，漠不關心地繼續淺酌一口冰酒，她用余光掃見旁邊走來的身影時，嘴角不動聲色地勾了起來。

若是她單獨一個人在這里，她絕不會和這些蠢貨糾纏，既然某人也在這里，那她就放心地鬧事了。

“你個大男人怎么能動手打女人，人家會害怕的。”

程輝看見她絲毫不怕卻裝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怒火更盛了，打算一掌把她扇腫，然后再拖出去弄死她。

只不過他手還沒落下來，就被一只更強勁的手掐住了，隨后整個人被一股力推去，徑直撞上吧臺的椅子。

季初看見來人，閃爍著淚眼跳下高腳凳，一把沖過去抱住陳璟生的腰，“哥哥，他剛剛想欺負我。”

程輝穩住身形后想罵回去，誰知看見來人后愣了一下，“陳、陳總，你怎么在這里。”

她緊緊抱著自己的腰，臉也埋在他胸膛前蹭來蹭去，柔軟的胸脯壓在他單薄的襯衫上，觸感很明顯。

陳璟生沒應程輝的話，抬手把她拉開了一點。

他在地上的碎玻璃和程輝的傷口上掃了一圈，垂睨俯視她重新戴上的黑色耳釘，幽幽問道：“他欺負你？”

季初聽見他將信將疑的語氣，更委屈了：“對啊，是他先來騷擾我的，我說我哥哥叫陳璟生，很兇——不是，很厲害的，被他知道你欺負了他的妹妹，他一定不會放過你，但他說‘陳璟生算什么東西，欺負他妹又怎么了！’。”

程輝聽見她張嘴就來的胡話，整個人傻了一樣不可置信地看向陳璟生解釋起來：“不、不是這樣的，她剛剛明明不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