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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也不多說,好似羞澀的躲進(jìn)孟辛桐的懷里。
“陌籬你看什么呢!趕緊的啊,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陌籬收回視線,他發(fā)現(xiàn)居然這么多人都沒察覺,他們已經(jīng)被人看見了。
“若是害怕發(fā)現(xiàn),走正門便是了。”
莊晉元一把拉過他,咬牙道:“你說的都是廢話,如果后院可以隨意讓我們進(jìn)出,我們犯得著翻墻么!”
“那你確定,令慈知道你帶著一群人翻墻就只為看鎮(zhèn)國將軍府二少的兩位表妹,她不會打斷你的腿?”陌籬嫌棄的推開莊晉元的手,涼涼的說道。
莊晉元只覺著脖子一寒,含糊道:“如果不是上次沒瞧見,這次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不過就是外頭傳說的那位美人,咱們也真是豁出去了。”李鳴章平日里就是個不安分的,這會子有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參與?
莊晉元不敢說他是陪著孟霍然來給他妹妹刺探敵情,也只有硬著頭皮認(rèn)下了他好色不要命的謠言!
美人么?陌籬站在一旁,突然想起剛剛窗戶旁那個嬌小的身影。
☆、第七十一章
皇室宗親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了,相思還見著之前見過的那位鎮(zhèn)國將軍夫人,只是這次她身邊帶了兩位長相極好的姑娘,站在豫郡王妃身后含笑等著說話。
“那兩位姑娘是鎮(zhèn)國將軍夫人娘家的外甥女?”
因為站著較遠(yuǎn)又在大人們身后,到是能聽到不少新鮮事兒,相思轉(zhuǎn)頭去看孟奇珍,果然這姑娘眼睛瞪得老大耳朵都豎起來了。
“可不是么,我聽說喬大學(xué)士家里一向子嗣艱難,將軍夫人這一輩也就這親兄妹一對兒,等到將軍夫人的長兄這里到也還算好了,得了這對兒姐妹花,還有一個兒子今年好似四歲了。”
“那倆姑娘,好像是一嫡一庶?”
“長姐是嫡出,妹妹是庶出。”說這話的那位太太仗著消息靈通,頗有幾分得意道:“你們別看現(xiàn)在這姐妹倆親得好似一個人,那庶出的生母是個家生婢,連帶那位二姑娘也不得寵,這也虧得是孩子極少的喬府上,不然換成旁人家,哪里還能跟著主母出來走動?”
“說是這么說,不過這倆姑娘模樣氣質(zhì)都不錯,算得上京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相思再伸頭去看,就是這么遠(yuǎn)遠(yuǎn)看著,那不知什么喬大學(xué)士府上的兩位姑娘果然一股子書卷氣,只是瞧著都覺著教養(yǎng)極好。相由心生,就算容貌并不完美,若是有一身好的氣質(zhì),那自然也會讓人感覺美貌,更何況這兩位姑娘確實很漂亮。
“聽說這兩位姑娘最近住在鎮(zhèn)國府上,自小便和鎮(zhèn)國將軍府的公子們關(guān)系不錯。”孟奇珍突然小聲說道。
相思聽著孟奇珍調(diào)侃孟辛桐,才恍然,自己的大姐姐上輩子可就是嫁給了鎮(zhèn)國將軍府的二公子李承碩,這自古表哥表妹的最容易出事兒,也不知道她那個上輩子的姐夫靠不靠譜,畢竟這兩位姑娘實在見之難以忘懷。
孟辛桐懶懶看了一眼,淡漠道:“與我何干。”
孟奇珍被噎了一下,知道孟辛桐是真的毫不在意,也就不多開玩笑了。
相思看著孟辛桐當(dāng)真沒有勉強(qiáng)的表情,說不出是放心還是惋惜,女子在這世上何其艱難,大姐姐這樣也好,能守住自己的心理智冷靜,大伯母再給選一個相對安逸的后院,日后的生活總不會差的。
老壽星見過一個又一個,相思就瞧見李蕓蘿掩飾著不耐煩上前請安,隨后似有感應(yīng)朝著相思望了過來,還偷偷的沖著相思眨眨眼睛。
“好些年沒見了,我到是沒認(rèn)出來!”
相思本覺著累了想和孟塵惜躲到后頭去,卻在這時聽見何氏身邊禮部郎中的夫人說道:“我道老壽星身邊的老夫人是誰?原是永昌侯府的老侯夫人,這些年老夫人久不居京都,沒想到今兒到是瞧見了。”
何氏心頭一跳,她原也覺著那位老夫人面善,如此聽密友這番一說,到是真想起來了,她下意識瞄了眼相思,到見相思背對著自己不知道與自己的小女兒說些什么。
呼了一口氣,何氏覺著眼眶酸脹,明明是三娘的外祖母,她卻是寧可三娘不知才好,否則老侯夫人避而不見或是視而不見,對于三娘來說傷害都不會小。
背對著何氏,相思按住胸口,如今就在自己的不遠(yuǎn)處自己的親外祖母就站在那里,她看起來與母親有些相似,只是與上輩子記憶里那個面容刻板目光尖銳的老人家還是有著不小的區(qū)別,至少這個時候的外祖母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冰冷,她還會與人說笑,哪怕眉宇間仍舊帶著輕愁。
相思突然有些忐忑,她之前原以為莊晉元邀請她無非就是報答她救命之恩,來參加這樣的宴席本就是奢侈,她到覺著賺了,可此時她卻意識到這一次很有可能莊晉元并不是單單邀請她這么簡單,極有可能他與陌籬還安排了別的什么……
前陣子張嬤嬤得了消息,知道老侯夫人從很早前起就離開了京都,生活在京郊,相思自己不能跑去京郊就只能放棄了求外祖將她留在京都的想法,好在她還有大伯大伯母。
壽宴接待的花廳很大,等著宗室的人全部見完,眾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相思只是瞥了眼坐在上首的外祖母,然后就很平靜的坐在孟塵惜身邊,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孟家姐姐?是孟家姐姐么?”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相思與孟塵惜朝著來人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與她們年紀(jì)相仿的女孩子穿著藕米分色的襖裙,一臉喜悅的跑了過來,雖然來人不及喬家姐妹那般仙人之姿,但也勝在俏麗活潑,別有一番味道。
孟奇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拉住過來的女孩笑道:“萱娘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又想在家躲懶,借口不出來了。”
舒宛萱臉頰帶過一團(tuán)米分紅,不好意思的扯著孟奇珍的袖子道:“孟家姐姐又笑話我,我家初來京都,姐姐還不給我好好引薦引薦?”
孟奇珍點了點她的鼻子,看起來兩人感情很好,隨后她又帶著舒宛萱走到大伙跟前道:“這就是我英雄救美的那位姑娘,督御史府上舒二姑娘,大家往后就叫她萱娘好了。”
隨即又將姑娘們介紹給舒宛萱。
相思上輩子沒有見過這個人,應(yīng)該說家世門檻較高的女孩子們她基本都沒見過,所以也就沒有察覺這個上輩子應(yīng)該在外地待上一輩子的女孩子,這輩子進(jìn)了京都。其實,因為權(quán)力交替,新皇與大臣們之間的博弈已經(jīng)間接改變了在場許多人的命數(shù)。
“這位妹妹生的當(dāng)真極好!”
相思回過神,就見面前這個叫萱娘的女孩子正一臉驚嘆的看著自己。
“你別嚇著她,她是定安伯府上的三姑娘,也算是我的堂妹,你往后叫她三娘便好。”孟奇珍過來摸了把相思的小臉,得意的看著舒宛萱說道。
舒宛萱還不知相思是二房的姑娘,她看了眼孟辛桐又瞧了瞧挨著相思坐著的孟塵惜,只覺著這三姐妹并不相似,心下難免計較也不知這三人是不是都是嫡出。
“三娘,三娘那多生疏,你看我叫舒宛萱,大家都叫我萱娘,若是按著序齒來叫,咱們這里大娘二娘三娘多了去了,到不如親近點,咱們漏個閨名小字什么的,也不妨礙。”
相思只是故作羞澀躲到孟辛桐身后去了,她看的出來,這位舒姑娘到是個外放的性子,也難怪與孟奇珍能談到一處。
舒宛萱見相思不肯理會她,嘴角微僵,可是她很快就拉著何淑瑤幾人熱鬧起來。
開宴之前,李蕓蘿終于抓著機(jī)會脫離了母親的控制,她讓人帶著也不理會相思周圍的其他人,直接與何氏報備一聲,拉起相思就往人群外走,相思扭不過她,也知道她性子就是這么蠻橫,干脆與何氏告了聲罪,跟著李蕓蘿便出了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