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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終于問了那個最迷惑的問題：“萬國寶的第三個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忘了。出生的時候，腦殼還是被夾到一點(diǎn)。”

艾倫沒好氣：“現(xiàn)在你仍然堅定要飛出去。為什么？你，是為什么？這總可以回答吧？”

“萬國寶的第二個回答，我還記得。你們大概永遠(yuǎn)都忘不了。圖海川和大蔥好傻，為什么還要問‘為什么’呢？麥基就不問了。你們難道沒看見，星空有多美？”

※※※

張翰低聲問：“你們看過那個采訪吧？全世界都知道它最后在耍賴。第三個答案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圖老師，你怎么理解的？”

圖海川道：“那天我聽大蔥唱歌，越聽越覺得他噴得有道理。巴薩德推進(jìn)器我聽盧院士詳細(xì)講過了：技術(shù)和造價都嚇?biāo)廊恕Ｓ兴鼛兔Γ钌僖驳梦迨瓴拍茉囓嚕〈笫[還唱過：‘這小破球地方挺大’。說得沒錯啊！極地、沙漠、地下、海洋，哪里不比外星舒服，不比外星近？為什么一定要去外星？第一個和第三個答案怎么能相同呢？后來，小王搞明白了。”

他笑瞇瞇看著王招弟：“這次一定讓你自己說。”

“王老師？”

“好吧，聽了別后悔。我也是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要是張總在場肯定早發(fā)現(xiàn)了。第一個和第三個答案，其實(shí)有點(diǎn)差別。第一個答案，序列開始都是機(jī)主的照片；第三個答案，所有設(shè)備上都沒有這一張！因?yàn)楹竺娴男蛄刑臁⑷颂啵?dāng)時大家就被混過去了，都沒注意到。這兩段視頻，我跟成都幫一起從頭到尾人臉識別、歸類分析，搞了四五天。兩個答案中人群的差異，遠(yuǎn)遠(yuǎn)不止是頭一張。”

“哪些人不一樣？”

“很多。我只說你知道的人：who里面有收身份證那個騙子、小顧、程予曦、養(yǎng)蜂的白師傅、峰會上那個瑞士教授，還有錢寧小姑娘。最好笑的是朱越縮在紫杉路一大群人里面，做到第四遍才把他識別出來。why里面沒有這些人，但有斜陽村的協(xié)警、金融城裸男2號、嘉德女士，還有史蒂芬博士。美國那個盲先知是特例，兩邊都有他。”

“有點(diǎn)明白了……史蒂芬博士是誰？”

“哦！那天吃飯你不在。這人不認(rèn)識最好。”

“為什么你讓我‘別后悔’？”

“張大帥，你也在why里面。”

張翰無言以對。

王招弟嘆道：“其實(shí)，萬國寶的理由，跟五月花號或者下南洋沒什么不同。五月花時代的歐洲，下南洋時代的中國，并不缺少空間。他們不是想離開那個地方，只想離開那些人。”

—— 正文完 ——

第40章 番外篇 造人

情景喜劇 – 時長29分鐘

創(chuàng)意 萬國寶

制片 谷歌

導(dǎo)演 谷歌

編劇 谷歌

成像 谷歌

特效 谷歌

出演

朱越（飾五靈脂，暢銷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