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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穴也好美…..小尚到底還是變成了癡漢……
徐圣恩昨晚的主動非常有效,尚海心完全忘了她跟鹿路一周前約了中飯。鹿路大概覺得尚海心為人比較靠譜,不會遲到,所以也就沒提醒她。
還是徐圣恩縮在尚海心胸口,聽見她手機震動,一看來電顯示是鹿路,她眉毛一擰,自己接了起來。
“喂?海心,我已經到餐廳門口啦,你大概多久到?”是鹿路的聲音。
徐圣恩看著熟睡的尚海心,眼底還有淡淡的烏青,舟車勞頓,還要分時間哄她開心,回來還得當老黃牛哼哧哼哧耕耘,確實是累壞了。
“…...鹿小姐,我馬上叫她起床……” 徐圣恩小聲說。
“哦哦,好的。不著急。你是圣恩嗎?”鹿路反應的很快,能這么快接起尚海心電話的人肯定是枕邊人。
叫的還挺親熱,徐圣恩起了一點雞皮疙瘩。她對鹿路其實不算太了解,兩個人的交集只有前世那一推,后來見都沒見過了。
“嗯,對。她昨天晚上很晚的飛機,所以多睡了一會兒?!毙焓ザ魈嫔泻P拿阑艘幌隆?
“沒事,你們慢慢來。海心跟我提起過你,好幾次呢。”鹿路輕輕笑了一下。
徐圣恩心里好氣,“她說我啥了嗎?”
“哈哈哈,她說你是她的青梅,雖然年齡比她幾歲,可行為舉止非常可愛?!?
徐圣恩明白了,尚海心絕對不是這么跟她說的,肯定是嫌棄她,趁著鹿路不認識她好好吐槽了一番。
她沒好氣的把尚海心戳醒,尚海心極困,她把徐圣恩的手撥開,從后面貼住她的身體,“別動,寶寶,讓我再睡會……”
徐圣恩還沒掛電話,估計鹿路已經聽見了尚海心神智不清的發言。
“鹿小姐,你別急,我火速把她送到?!毙焓ザ鲗擂嗡懒?,啪掛了電話,左右開弓坐到尚海心腰上,硬是把她撓醒了。
“你還記得你今天中午有什么事?”昨晚尚海心只給徐圣恩穿了個小內褲,光著上身方便她入睡前摸著奶子,現在她坐在她下體上,挺著小胸脯,尚海心以為徐圣恩又想要了,迷糊著個眼縫伸手去摸她的妹妹。
“不是這種事!你跟你前女友有約你忘了嗎?!”徐圣恩都要被氣笑了,都困成狗了還要做。
尚海心眼睛一睜,徹底清醒了。
她緊趕慢趕,比約定的時間晚了25分鐘,這還是她在刷牙洗臉,徐圣恩在后面給她梳頭發,好在行李箱里還剩下一套干凈的衣服,否則今天只能穿徐圣恩的衣服出門了,想想就讓人害怕。
鹿路正在看菜單,尚海心大步走進來,還帶著微微的水汽。
她看起來過的很不錯,即使雙眼顯得疲憊,卻一掃幾個月前的憔悴頹廢,一副被愛情滋潤的模樣。估計是來的太匆忙,領口都沒扣好,露出鎖骨處一點淡淡的曖昧痕跡。
“菜我都點好了,你再看看有什么要加的?!甭孤钒巡藛芜f給她,笑著說。
尚海心接過菜單。上次她們倆單獨吃飯,還在討論下一次要不要兩個人單獨旅游一次,再聚首尚海心都已經標記了另一人了。
“你看起來很開心?!甭孤房粗f。
尚海心無奈得笑,她確實過的很好,徐圣恩獲得了安全感以后很少再出現曾經那些劇烈的情緒波動,每天在家搗鼓吃的喝的,快樂的像一只小鳥,她回家,有人等她,她覺得很幸福。
可展現這些給鹿路看似乎不太公平,畢竟她們倆有過一段關系,還結束的那么匆忙,就在電話里通知了鹿路。
“對不起……我……” 尚海心開口,鹿路打斷了她,“你不需要為你選擇了內心想要的而道歉,勉強在一起,對我們叁個都是傷害,你不想周旋在兩個人中間,我也不想?!?
尚海心點頭,她沒有看錯鹿路,鹿路跟她是一樣的人,理智、冷靜、會及時止損。但她跟鹿路不一樣的地方在于,她不求回報得在徐圣恩身邊當了十幾年的青梅,她做這一切,是希望徐圣恩留在她身邊的。
“我這陣子做了一些奇怪的夢,是一些連續的夢境,夢里徐圣恩懷孕了,大著個肚子,好生氣得來找你。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在一個展廳里,她想推你下樓梯,我去擋了一下,摔下去發現我也懷孕了??傊业暮⒆記]了,你好像比她更生氣,摔了她一個巴掌,感覺她耳朵可能當時都聽不見了,我看到她嘴角有血…..我本人倒是像靈魂一樣飄在空氣里看這一切??傊苌衿?,我都不知道有這么清晰的夢境。醒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鹿路沒有徐圣恩跟尚海心之間那么深厚的感情,這些夢對她的影響沒有那么大,她只是覺得冥冥之中,她們幾個沒走到那一步很幸運。
“說來也奇怪,我覺得小恩可能跟你做了類似的夢?!鄙泻P挠辛艘粋€猜想。
“是嗎?她一定以為你拋棄了她吧?我不了解她,也可能我下意識把她描繪成歇斯底里的女人。對都沒見過的女生這么有敵意,我其實也挺慚愧的哈哈?!甭孤沸Α?
尚海心失語,鹿路說出了跟徐圣恩一模一樣的話,就是尚海心拋棄了她。
哎,一個人何德何能有拋棄另一個人的權利呢。尚海心對自己手里抓著的上位者的特權而惴惴不安。
哪怕是在夢里,打徐圣恩這件事都是不可想象的。她也不相信自己會在小恩有孕后再去跟別的女人糾纏。
“我呢,可能會出國工作一段時間,剛好米蘭有個藝術機構愿意聘請我當老師,我覺得是個很不錯的機會。以后估計也不能常見面了,但我希望我們仍然是朋友?!甭孤费詺w正傳,她此次是來向尚海心告別。
鹿路的臉上寫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遺憾,尚海心同樣有些惆悵,她把這一點可惜壓進心底。決定此生不會再提。
“有需要時隨時聯系我。”尚海心的承諾向來有效。鹿路后來在米蘭碰到點小麻煩,還是尚海心聯系那邊的朋友替她解決的。只不過徐圣恩又借此跟她別扭了好幾天,哄的尚海心人都麻了才和好。
沒辦法,自己的老婆不寵著誰寵呢?
鹿路的離開讓徐圣恩心中最后一點負擔卸下,她肉眼可見的變得舒展了。
尚海心沒有把鹿路的夢境轉述給徐圣恩,她們叁個人似乎共享了一個秘密。尚海心和鹿路不知道是,她們倆只是獲得了一些碎片,叁個人中只有一人完全知情。
完全知情者現在正享受著愛情的甜蜜,那些惱人的噩夢似乎再也沒影響過她。
只有一次,徐想想5歲的時候,半夜發高燒,尚海心恰巧又出差,她和保姆兩個人在醫院里帶寶寶看病,小人兒得了支氣管炎,要掛水住院幾天。
徐圣恩在寶寶退燒后松了口氣,握著她的小手趴在病床前睡著了。保姆阿姨提前回家去給她們做餐食,單人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徐想想兩個人。
尚海心此次出差幾乎是去了國家的另一頭,她連夜飛了紅眼航班回來,到了醫院就看到徐圣恩還穿著家居服握著徐想想的小手,眼睛閉著,眼角含淚,嘴里小聲念叨著:“不要打我…..”
五歲的徐想想已經是個很早慧的寶寶,她早就醒了,身體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適,媽媽趴在邊上睡著了,她就一動不動縮著,等待媽媽睡醒。然后媽媽在凌晨的時候似乎陷入一個噩夢,她輕聲喊了,媽媽也沒醒,她就反握著徐圣恩的手,試圖給她一點力量。
寶寶繼承了尚海心的卷發和膚色,瞳仁的顏色也不是純黑的,是淡淡的棕色。同樣的鼻梁挺翹,大而深邃的桃花眼,只有嘴巴比較像徐圣恩。
尚海心丟下手里的行李箱,走過去,徐想想看到另一個媽媽回來了,松了一口氣。
“Mom,夢里有人打媽咪。媽咪哭了……我叫不醒她?!?徐想想仰著頭小聲跟媽媽說話。她的另一只小手掛完水,棉花球還綁在手上。
尚海心坐下來,拿起她的小手,幫她把棉花球撕了,摸摸她的腦袋,好在已經沒發燒了。
她親了親徐圣恩的耳邊,Omega的身體敏銳得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幽幽轉醒。
對上一副心疼的無以復加的眸子。
“你怎么來了!這里有我和阿姨就夠的,想想沒事……你看看你,眼睛都腫了,你就這么走了,你同事怎么辦?”徐圣恩嘴上埋怨她,身體卻自覺得靠近了她懷里。
“都處理好了,今天沒有我沒事。不過我明早還要趕回去。阿姨來了,你就先回家洗澡休息?!鄙泻P牡耐聜兌己芡ㄇ檫_理,她是領導,在這種時刻選擇的空間稍微大一些。
“你要是折騰生病了,我就要照顧兩個?!毙焓ザ鲝乃龖牙锿顺鰜?,有點不敢相信她還要趕回去。
“今晚不發燒的話,掛完水帶想想回家睡覺。跟醫生打好招呼了,明早查房帶回來?!鄙泻P脑谶M來前都已經安排好了,也跟主治醫生見了面,只要控制好炎癥,就不會發展成肺炎。
“媽媽,我也想洗澡…..” 徐想想趴到徐圣恩的腿上,求她。
一大一小如同餅印的臉一起看向她,兩雙狗狗眼里閃著無辜的光。
“洗澡休想,媽媽拿熱毛巾給你稍微擦擦。”她只好妥協,徐想想一聽到可以回家,心里高興,她撲到尚海心懷里,小臉在媽媽胸口蹭啊蹭,絮叨了一下昨晚她有多難受。
尚海心托著她的屁股,溫柔得摸她的頭,夸獎她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寶寶。
阿姨來了以后,徐想想在病房里跟阿姨一起吃飯,妻妻倆得了一點空,走出病房,時候尚早,醫院一層咖啡廳剛好開始營業,徐圣恩提出給要給尚海心買一杯咖啡,吃點東西。
“想想說你做噩夢了,怎么了?”尚海心其實因為路上勞頓,還沒感覺到餓,她更想問問徐圣恩做了什么噩夢。
“沒什么?!毙焓ザ鞅芏徽?。
“寶貝,你還覺得我會傷害你嗎?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不會跟你動手的?!边^了這么些年了,尚海心差不多也懂這個小女人被什么東西折磨過,可這輩子那些傷害都不會再發生了。
徐圣恩相信她,她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只不過偶爾回憶起前度,那痛楚仍然有震懾她的力量。
“不管發生什么嗎?”徐圣恩反問。
“哪怕你半夜要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反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她還沒說完,女人就拿手指按住她的嘴唇不給她繼續說。
“年紀越大,越不正經,哼…..”徐圣恩早就不氣了,她的伴侶從來沒有在她需要過她的時候缺席,沒有她,余生再無如此珍重的愛人。
徐圣恩此時已年近四十,可她工作輕松,家庭合睦,有足夠的錢和時間支撐她做些喜歡的事兒,生完寶寶身材豐腴了些,看起來不過是叁十出頭的美婦,一顰一笑都有熟女韻味。
尚海心又在盯著她看了,人剛下飛機,女兒還在病房里,又拿那種眼神盯著她,都在看什么地方呢!
徐圣恩瞪了她一眼,小手被妻子拉過去放在手心里。
“我愛你?!?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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