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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基給他出主意:“一會兒問你什么點頭就對了,別說話,你不說話的樣子,其實挺像個馬仔的。”
阿卷:“……”
約的地方是本市唯一一處雪茄莊園,距離市區五十公里,盤山公路彎彎繞繞,加上道路不平,阿卷很快就有些暈車。
“我去,你過去不這樣的。”項基把車停在路邊,從后備箱翻出一箱橙子,遞了兩個給阿卷,“吃點吧,這個味道能讓你好受些。”
阿卷感激地接過來,手里沒刀,剝不開皮,就把兩顆橙子拿著,惡心時放在鼻子下嗅嗅,果然感覺好多了。
快到地方了,項基看他還捧著橙子不撒手,道:“一會兒進莊園你可別再帶這玩意兒,要是讓大哥瞧見了可要不高興,他屬貓,最討厭橙子,小心他扒你一層皮。”
“哦。”阿卷委屈地應了一聲,他大概是受了驚嚇才會這樣,惡心感還沒過去,不讓他隨身帶著橙子,還不如讓他當場吐在大哥面前。那樣大哥會更生氣吧?
他想了想,把橙子塞進西褲的后口袋里,用扣子扣了起來。
于是下車的時候,他兩瓣挺翹的蜜桃臀顯得更挺翹了。
王金全正坐著拖拉機在種植園里晃蕩,身旁圍著幾個比基尼美女,正在給他點煙絲。他這人生得高大,又酷愛戶外運動,皮膚曬得黝黑,肌肉更是夸張。他一見阿卷,就被對方那明顯更緊致的小翹臀吸引住了。
“喲嗬!”王金全從拖拉機上跳下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阿卷屁股蛋看,“你這幾天不見,跑哪瘋去啦?瞧這大臀肌又發達不少,快說說,這是擼幾公斤鐵練的?”
他說話中氣十足,一聽就不是等閑之輩,阿卷嚇得一個激靈,想起項基的囑咐,連忙閉了嘴,只字不談。
項基倒是不怵,愉快地和王金全握了手,接過話頭:“他哪還敢擼鐵,前陣子在迪拜出了車禍,屁股蛋掛了彩,包了好幾天呢。”
“我瞧著不像啊。”王金全繞到阿卷身后,摸著下巴仔細研究,“你瞧瞧這形狀,又硬又翹的,要是出車禍能有這效果,我趕明兒也去撞撞人家。”
大哥果然是大哥,車禍撞人張嘴就來。阿卷更不敢說話了,腿肚子有點抽筋。
王金全看他神色不對,用手肘撞了撞項基:“他這怎么了?不樂意看見我?”
“哪能啊。”項基觍著臉賠不是,“他這是路上暈車,我估計可能車禍后遺癥,身子虛。”
“哦,身子虛啊,我這正好有十年虎鞭酒,走,帶你倆嘗嘗去!”
項基欣然接受,拽著阿卷緊緊跟上王金全,跳上拖拉機。
阿卷每走一步,橙子就在兜里跳一下,看得王金全羨慕不已:“你說我怎么就老練不成你這種屁股呢?老沐啊,要不你讓我摸摸,體會體會手感,趕明兒也好跟我的私教重新制定訓練方向。”
他說著就要伸手,阿卷嚇得忙躲到項基身后,王金全的臉頓時就拉下來了:“老沐你什么意思,嫌我臟啊?”
他這一動怒非同小可,駕拖拉機的農民大哥猛地回頭,目光如刃,死死瞪著阿卷。偏偏一大朵云彩還被風吹了過來,在地面撒下大片陰影,令這大哥的眼神看起來更加兇狠。
這肯定是偽裝成農民的貼身殺手,殺人不眨眼那種。阿卷抽筋的腿好疼。
項基亦是膽戰心驚,強笑著打圓場:“他哪敢嫌你,他那是不想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