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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一沓書擺在店員刻意預(yù)留的小空間，上頭那一本格外潔凈，他低頭拿錢包，女子側(cè)頭看見了他，微微一笑，正要開口招呼。

一道清脆的女聲先開口了。

「結(jié)帳嗎。」女孩子語調(diào)輕快，在這間靜謐的書店格外清晰，卻不突兀，「方淇姊姊，客人要結(jié)帳唷?！?

循聲望過去，符光泰看見扶著木門，笑盈盈走進店里的女孩子。

少女長發(fā)披肩，眼睛瑩亮，潔凈的白衣黑裙，符光泰在營隊活動中見過，是附近女中的制服。

柜臺里的女子擦擦手，和女孩打招呼。

「妹妹下課啦?！?

她一邊說，拿著計算紙抄寫符光泰購買的書目，看來這是這間店的記帳方式。

「下課啦，今天沒有晚自習?！股倥沃L發(fā)，趴在書堆上看女子寫字，笑容有些俏皮，「我給自己的假期?！?

女子抬頭看她一眼，笑得溫柔又無奈，「不是才說要發(fā)奮圖強的嗎?！?

「這叫做為生活留白，適當?shù)鼐徑鈮毫?，否則這才要升高二，我哪里撐得到學測結(jié)束呢?！?

女孩子一邊說，一邊走到柜檯前，與符光泰的距離忽然拉得很近，僅僅隔著他右肩上后背包的距離。

少女氣質(zhì)活潑，存在感鮮明，站在符光泰身邊，他呼吸一滯，難以順暢呼吸。

他一直唸男女合校，習慣和異性相處，此刻卻莫名感到緊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