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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被哈莉摸了摸頭，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貓咪們感到舒服時的本能動作——踩奶。

......看來他適應(yīng)身體比自己想象中快。

還好他被哈莉撿到，不然也許就凍死在寒風中了。

從寒冷的室外到了室內(nèi)，哈莉把貓從懷里抱出來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謝林還是有些發(fā)抖，四下張望。

這個白色房間被欄桿分成兩半。欄桿那頭，坐著個男人。

男人膚色蒼白，眼睛半睜，似乎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讓謝林感到警惕的是，男人兩邊嘴角各有一道傷疤，弧度向上，好像是誰給他刻了一個永久的丑陋笑容似的。

“毛絨絨的生物可以很好地幫你緩解情緒。”哈莉溫和地說，“小丑先生，你可以試著摸摸他......”

謝林被哈莉推過去，安然坐下，舔著爪子，姿態(tài)優(yōu)雅。

哈莉說的英語，他根本聽不懂。

在看清貓的模樣后，小丑原本不耐的眼神，突然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

在哈莉懷里的時候，他只看出這小貓是只黑貓。

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它的皮毛烏黑，四爪卻雪白。湛藍色的眼眸讓他想起一位老熟人，更別提小貓嘴部稍淺的顏色，好像戴了副眼部面具似的。

一瞬間，小丑已經(jīng)想好了。白色的爪子太過突兀，把它們砍掉，在尸體上刻“你就是個笑話”，再寄給自己的老熟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蝙蝠俠收到這樣的禮物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不僅是他收養(yǎng)的、那個干勁很足的孩子，就連一只和他相似的貓，也會遭到這樣的命運。

蝙蝠的痛苦，就是他枯竭生命的養(yǎng)料。

小丑“溫柔”一笑，嘴角兩側(cè)形成夸張笑臉的疤痕隨之牽動，“誰會不喜歡一只如此可愛，還長得很像小蝙蝠的貓咪呢？我都想好它的名字了，‘batsey’。怎么樣？”

哈莉觀察著小丑的表情神態(tài)，見他瞳孔大小沒有異常縮放，神態(tài)也很自然，她點了點頭，叮囑道：“小丑先生，不可以傷害他。”

謝林舔爪子的動作一頓。

“joker？”小丑？

剛剛在門口見到的那個單詞在他腦子里閃過，謝林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

arkham......阿卡姆？？

阿卡姆和小丑聯(lián)系在一起，他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這里是漫畫世界？我在阿卡姆瘋?cè)嗽海肯到y(tǒng)？你想讓我死嗎？說好的復(fù)聯(lián)顧問？】如果系統(tǒng)有實體，現(xiàn)在早就被謝林掐著脖子晃出腦漿了。

【宿主，耐心一點......】

【耐心地等死嗎？？】謝林慘叫一聲，然而聽在這兩個人耳中，只是突然凄厲的貓叫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