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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建議你有什么念頭還是打消比較好,敢對她出手的話一定會被me的師傅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弗蘭神色認真,說著還補充了一句:“夢里都不得安生。”
……還不許單身人士做個夢嘛!
弗蘭和庫洛姆嘴里聊著你不了解的人,似乎是叫犬,千種什么的。你搭不上話,心下越發覺得沒什么意思。
停在新娘的休息室門外,你眉眼間滿是糾結:“要不還是算了吧,其實我和雨守的新娘完全不認識,這樣貿然打擾不太好。”
如果是平時你進去打個招呼也就算了,但今天你對什么事都興趣缺缺。嗯,果然還是找個地方摸魚比較好。
說著,你后退幾步,對著弗蘭和庫洛姆擺擺手:“我先去別的地方逛逛,婚禮開始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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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等……”庫洛姆來不及叫住你,你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于是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正一臉沒事人一樣哼著歌的弗蘭。
“我是不是聽錯了,她剛剛說,雨守的新娘?”
“額……”弗蘭的眼神逐漸心虛。
另一邊新郎休息室的門打開,身著黑色西裝的年輕教父從門內探出半個身子:“啊,庫洛姆,藍波的伴郎服好像不太合身,你幫忙喊一下小春……喂喂!”
他親眼見到自家性格溫柔的霧守正拼命搖晃著瓦利亞那位名叫弗蘭的少年——沒記錯的話這兩人的師傅都是那只變態鳳梨。
聽到沢田綱吉的呼聲,庫洛姆回過頭,手中還攥著弗蘭的衣領,臉上不知是不是因為生氣而多了一抹紅暈,她長舒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聲音道:“怎么辦,boss,誤會好像越來越大了……”
什么誤會?
沢田綱吉頓時有一種胃痛的不詳預感。他看著眼庫洛姆手中快要斷氣的弗蘭,逐漸反應過來:“你是說山本和那位……”
“誒,都站在門口干什么?”和悅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邊傳來,沢田綱吉扭頭便看見自家雨守正向這邊走來——雖然穿著正裝,但這種場合也不忘背著時雨金時,如果沒有臉上燦爛的笑容,他看上去根本不像來參加婚禮的,更像是來砸場子的。
“庫洛姆!”山本武眼睛一亮:“我正在找你呢,斯庫瓦羅說薩摩應該和弗蘭在一起,你知道弗蘭……”
庫洛姆側過身,露出他要找的人。
“……在哪嗎。”
全場靜默,顯得外面賓客的聲音更加喧鬧。
山本武唇邊的笑意更加深邃了幾分,眼神卻愈發凌厲,帶著不自知的壓迫感,目光掃過沉默的庫洛姆,故作鎮靜的弗蘭和似乎隨時準備沖上來拉架的首領,他笑著緩緩開口道:“那個,可以解釋一下嗎?”
弗蘭從庫洛姆手中掙脫開,理了理衣領,指著一個方向道:“如果我是你,現在肯定已經追上去了。那個巴薩.比安琪也在那邊吧,提醒一下,他們兩個之間也是薩摩單方面失聯分手,他好像到現在還喜歡著薩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