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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諾!”你打斷他的話,無語望天。
“首先糾正一個問題,從以前開始我的愛好就很特殊,我只擅長……所以這個世界并不是別人強拉我進來的,而是我自己選擇的。”人多眼雜,你還是沒說出『殺人』兩個字。緩了緩,你又補上一句。
“還有,剛剛那些話,一大半是你編的吧?”
你看著迪諾僵住的臉,有些好笑。
“拜托,你忘了瓦利亞是什么地方嗎?哪來的這么多師徒情深,沒宰了我是老大最后的溫柔了,關心下屬的心情不包含在職責內哦。”
“至于老大,他要是再找你抱怨你就掛他電話吧,他大概是更年期到了,真是麻煩的男人。”
你搖搖頭,才不相信長毛老大能說出那么煽情的話,大概率是眼前這個人藝術加工了。
迪諾張著嘴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該說不愧是師徒嗎,連語氣和形容詞都如此相似,還是說斯庫瓦羅說的沒錯,果然是叛逆期到了。
本來是想幫忙緩和一下師徒兩人的關系,結果好像有些適得其反啊。
迪諾苦笑,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坦率,可能年紀小的還要更讓人頭疼一些。
羅馬里歐拿著傘來到迪諾身后,對你禮貌地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廣播又傳來一架航班到達的聲音,是從法國來的,不是你等的那架。
對于你冒犯的語氣,迪諾并未生氣,他拍了拍你的頭,不等你炸毛,又遞給你一把傘。
“傘給我了你們怎么辦?”
“不要緊,羅馬里歐這還有一把。”他好脾氣地笑笑。
“我要等的人馬上就出來了,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吧,看在這把傘的份上,你以后不和弗蘭一起吐槽他像個價格昂貴的鴨了。
你抱著傘,目送他和手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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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了多久,你在長椅上打起了瞌睡。——一大早從西西里趕往羅馬,你也沒休息幾個小時。
殺手的敏銳令你不可能真的睡著,總還是要分神留意四周。
比如現在。
冷靜又強大的的殺氣,令人疑惑的是卻并沒有攻擊性的殺意。你抓住試圖從后方伸向你的一只手,打算卸下他的胳膊——
“阿武?!”
“喲,薩摩。”黑發男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打算叫醒你來著,是不是嚇到你了。”
依舊是西裝和背上的竹刀,看上去和第一次見到那天沒什么變化。
你看了看他的臉,又低頭看著還在自己手中的那條胳膊,被燙著一般猛得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