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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夢到什么,發出不清不楚的囈語,他低垂腦袋,只聽見她在叫他的名字。
“我在這里。”他低聲說著,隨即壓下去,趁著夜色曖昧,精準地攫住那唇瓣,磨蹭在唇齒之間,遲遲不肯進來。
“唔……”聶維芙以為酒瓶入口,舔了舔,沒舔到酒,有些不樂意地蹙眉,立馬移開嘴唇。
然而那唇又壓過來,吻得密不透風,悶得她透不過氣來。
聶維芙下意識地推了推,迷迷糊糊地從她的夢中酒吧回到現實,氣息焦灼錯亂,她卻微微張開嘴唇,繼而被攻城略地席卷一空。
就在她以為自己被悶在水里憋氣而亡,唇上的束縛倏地消失,心頭隱約間劃過一絲失落。
“還要繼續嗎?”身上的人啞著嗓子,仿佛克制地問了出來。
聶維芙不明所以,嗯了一聲,依靠本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又問了句:“知道我是誰嗎?”
“沈禮呀。你是不是傻?”聶維芙困惑地說。
沈禮點點頭,低聲說:“你知道就行。”
話落,他覆了上來,順著她的意思盡量取悅她,十指緊緊扣住,一枚枚玫瑰吻落滿肩頭,月光被厚實簾布遮蓋透不進來,只余滿室曖昧旖旎透不出去。
□□愉,無夢無話。
第二天清晨,一絲晨光順著細縫鉆進來,照亮整個臥室。
床上的女人安靜地側臥躺在柔軟的大床,從米黃色薄被下露出一雙纖巧的小腳,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窗外光線下似乎閃著微光。
聶維芙無意識地動了動唇,抬手撩開覆在半面臉頰上的如緞長發,翻過了身,當即被全身的酸軟痛感弄醒,她忍不住“呲”了出來。
衛生間傳來輕輕的水流聲,聶維芙睜開眼睛,意識慢慢回籠,昨夜的種種猶如電影片段一幀一幀0.5倍速緩慢播放。
她吃力地坐起來,低頭看向她的胸口,紅紅點點,像是昨天被一萬只蚊子叮過。
她哀嚎一聲,捂住臉倒在床上,喝酒誤事啊太誤事了!!
衛生間的水聲一停,身后出現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她倒在床上無聲懊悔,絲毫沒察覺到沈禮已經走到床邊。
“醒了?”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他說著彎腰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地問,“還疼嗎?”
聶維芙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她在鬧脾氣,昨天夜里他沒忍住,折騰到凌晨。此時看到她背后處處痕跡,愧疚漫上他的心頭,他坐下來,放低聲音哄她:“對不起,第一次沒摸準套路,下次一定不會讓你不舒服了。”
“沒有下次了。”聶維芙有些自暴自棄,她昨晚雖然喝多了,但感覺沒能被酒精麻醉沉睡,她扯著沈禮的手,哭得細碎,小聲地喊疼。
這比喝酒還不如呢,做完以后的仿佛像是喝了一萬瓶啤酒瀕臨爆炸,連腦袋都是一陣一陣地漲疼。
她坐起來轉頭看他,這個男人吃完后嘴巴抹得干干凈凈,就像現在穿戴得整整齊齊出現在她眼前,對比她現在衣冠不整,一身紅印和不適,她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想當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第二天神清氣爽,而不是像她現在病怏怏地坐在床上,兩條腿微微打著顫。
“我抱你洗漱?”他貼心地問。
聶維芙拍開他的手,系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