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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家千金和現在的聶夫人關系不和,在這個圈子里早已不是什么新鮮傳聞。
三年前聶沈兩家聯姻,這位姓曹的聶夫人據說連婚禮都沒有出席,小道傳言是聶維芙不讓其坐在婚禮主位,導致她憤而離席。
趙經理作為這間會所的經理,對投資人和老板的家庭情況了解得深入透徹,自然知曉聶家的彎彎道道。
他這倒不也是站隊,而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俗稱說話的藝術。
而且聶家大半財產的繼承人是他旁邊的聶家千金,而不是那位拖家帶口的聶夫人。
“我想吃麻辣燙。”聶維芙冷不丁地說。
身旁的沈禮忽地皺起眉,奇怪地看向她,她卻恍然未覺,繼續和趙經理說著,“多香菜多蔥多蒜,微辣。”
她說完甚是善解人意地詢問沈禮,要不要也來一碗。
沈禮搖頭,率先推開包廂的門。
趙經理替他們掩上門后離開,沈禮瞥了眼門口,又看向低頭和閨蜜暢聊的聶維芙,忍不住問道:“你又在想什么招?”
聶維芙聞言,啊了一聲,抬起頭笑吟吟地說:“你是神算子啊。你又知道我在想招了?”
她確實在群里和方旋明蔚想招對付她那個后媽,說起來她還沒去聶家檢查巡視,不知道那里的人有沒有陽奉陰違,說一套做一套。
沈禮抬手給兩人倒了茶水,推給她其中一杯,“差不多就行了,小心狗急跳墻。”
聶維芙略微不滿地撇撇嘴,喝了口那水后說:“放心,在外面我不會隨便找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放下杯子,眼眸微轉,她又說,“不過我如果惹事,你會幫我嗎?”
沈禮定定地看著她,硬生生把她看出點心虛,她撇開視線,便聽得他稍帶嘲諷地回道:“幫你去派出所?”
聶維芙:“……”
她又不是女流.氓,成天喊打喊殺,派出所去過一次開開眼足夠,第二次去就沒什么新鮮感了。
和沈禮話不投機半句多,她的特制麻辣燙被端上來,她氣呼呼地專心對付吃的,懶得再同他說話。
吃到一半,她突然起身,正想離桌去外面上個廁所,驀地被他按住手,他頭也不抬地問道:“干什么去?”
聶維芙氣沖沖地回:“我去洗手間打人。”
沈禮放開手,看了她幾眼,說:“五分鐘。”
她不以為然地撇嘴,他要真的擔心她被欺負,怎么不和她一塊兒去廁所?這樣更加萬無一失,就是碰上曹茗他們,她也不怕。
會所的走廊又長又暗,地上鋪著長長的隔聲毯,旁側的門一關,門里門外兩個世界。二樓的包廂客人不多,走廊里沒什么人。
聶維芙從洗手間出來后,拿著手機看群里的消息,一時過于專注,沒發現隔壁包廂突然打開門,快步出來一人。
她沒注意到眼前的人,迎面撞了過去。手機驀地掉在隔音毯上,和她相撞的女人跌倒在地,補妝的化妝包打翻,里面的口紅、氣墊、鑰匙零碎落了一地。
聶維芙撿起手機,當即說了聲抱歉,她正想扶起女生,看見那張略微熟悉的臉,稍一愣,下一秒她被猛地推倒在地。
事實證明,事件的發生和時間長短真的無關。
“聶維芙,怎么又是你啊?”曹飛扶起他的小女友,怒目而視罵道,“你還有完沒完了?害我還不夠,還要欺負我女朋友,你太惡毒了!”
聶維芙冷笑道:“怎么?我就欺負了,你要不要報警來抓我啊?”
曹飛身邊的女生拉拉他的手,小聲地解釋:“剛才是不小心撞到了,她沒欺負我。”
“別怕,我都看到她推你了。”
包廂里的另兩人聽到聲音紛紛走出來,見此狀況,曹飛他媽拉長了臉,對小姑子陰陽怪氣道:“阿茗,你們聶家可真是有權有勢到連警察都不怕啊。”
曹茗頗不贊同地看了聶維芙一眼,搖了搖頭,正要說話,那五分鐘等不到人來的男人尋了過來。
聶維芙騰騰騰跑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立刻告狀:“老公,他們欺負我。”
曹飛:“……”
沈禮在外沒有拆穿她,目光在眼前這幾人身上掠過。
視線劃過曹飛身上時,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但又立刻挺直腰桿。同樣是男人,他難道還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