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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斷了。”沈禮頓生無奈,被他一堆問題砸得都忘了在編輯什么話。
商臨立馬起身,又拖了一把椅子過來,說:“得,我不和你說,我和小嫂子說?!?
聶維芙尷尬地笑笑,“以前怎么叫現在還是怎么叫,千萬別和我客氣。”
小嫂子這稱呼總令她不太舒服,況且她比商臨還小一歲多。
商臨“哎”了聲,不以為意,轉而說道:“正好方旋也在,我們四個湊一桌,吃飯喝酒不無聊?!?
他說完便跑去叫人,留下聶維芙還沒從他的話里出來,她怎么記得商臨曾經狠狠地拒絕過她表姐的追求,寧愿被長輩罵也不愿意和她表姐相親交往,現在反倒能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了?
她陪方旋喝過幾次酒,那幾次都是為了這個男人,嘴上罵著渣男狗男,心里依舊對他放不下。
這世上最難懂的就是感情,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喜歡一個人,你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人,更遑論在感情路追趕糾纏,最后遍體鱗傷。
總之她是不太懂感情路上的癡男怨女。北北
兩桌拼成了四人一桌,桌上滿滿當當都是盤碟碗筷,還有一打清酒,全在聶維芙那一側。
商臨原以為是大家的酒水,想開一瓶碰個杯,立即被方旋攔住。
“她的酒量比你好,你別不自量力和她拼酒。”
商臨看出了那點意思,默默地收回了手,招手又叫了一瓶紅酒。
聶維芙興致不太高,沒怎么說話,握著酒杯晃來晃去,像是在喝果飲一樣淺斟慢酌,喝出了90年康帝的感覺。
兩個人男人吃完飯自動坐在別處聊工作,她和方旋仍在原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八卦。
“你倆這是?”
商臨在場,她不好明著吃兩個人的瓜,百無聊賴地拖著腮小聲問道。
方旋:“我還想問你,你和沈禮是怎么回事呢?!?
她立刻又倒了一杯酒,“這就是昨天的后續事件了?!?
對著方旋,她藏不住話,又喝了酒,一溜地全和人說,包括昨天瞞著的那一巴掌,說得她情緒差點又上來。
聶維芙在她爸面前梗著脖子冷嘲熱諷,然而在熟悉的親友前,她委屈得像個鼻頭通紅的小兔子,眨巴著眼睛讓人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落下淚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狈叫南陋q豫,“那個女人的侄子就在維合上班,有些人稱他,太子爺。”
聶維芙像是早知道一般,淡淡哦了聲,輕描淡寫地說:“昨天都說了,將來給他們養老的是侄子是干兒子,可不得巴著太子爺的身份不放嗎?”
方旋聞言,嗤之以鼻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覺得聶家的錢很好騙,除了姑父自己的那部分她可以稍微分點,其余的她可是一點都拿不到。還太子爺?也不看看你手上有多少維合的股份?!?
“她應該不知道我手里有股份,有可能也不知道我爸當年立的那份遺囑。”她喝完最后一口,似乎想起什么,自嘲地說,“我爸被我這兩天氣得立馬改遺囑也說不準。”
遺囑是她媽媽臨走前,她爸主動向她承諾的,就像他主動承諾以后不結婚專心撫養女兒長大。
那會兒她爸是真的很愛她媽,平時那么重視工作的人卻抽出時間成天陪著她媽媽,好幾次被她看到他在偷偷地抹眼淚,對著她媽媽卻從不表露出來。
她當時很矯情地想過,是不是老天爺看不慣他們家這么幸福,所以才讓她媽媽生病硬生生拆散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誰又能料得到,這份愛不到五年便已消失,移情別戀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盡管他再也沒表現出待她媽媽那樣的情深,她也無法接受她爸爸這么快變心。
“我去個衛生間。”她捂著嘴快步走出了小院,按照頭頂的指引找到洗手間,連忙尋了個空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