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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的設定已經夠多了,根本不差這一星半點。
我同曾感嘆了幾句:“神羅還是遭報應了,那路法斯怎么辦?”
“普拉內特并不想成為神羅總裁,他只是‘希望’神羅‘整改’,所以路法斯還是繼承了神羅。”
我咋舌:“那殺父之仇怎么辦?”
曾笑出聲:“桃莉,你都快二十了吧,還是這么可愛,上次路德跟我講,我還不相信。”
我:“……”
在曾的夸獎里,可愛約等于幼稚。
他笑了一會兒就停下來,繼續道:“父子不代表親密關系,可能只是利益和血緣的傳承,你明白嗎?”
我在他心里得多幼稚,他才會加上最后這個問句啊。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神羅總裁的位置相當于皇位要有人繼承唄。
我點頭。
“你想問的問題結束了嗎?”曾突然問道,“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我抿唇,要說問題,我真的還有一個困擾我好久的:“曾,你會如實回答我嗎?”
曾微笑:“那要看你問什么。”
害,曾的前世一定和狐貍有關吧。
我深吸氣,鼓起勇氣盯著他的眼睛看:“你們當時……為什么要把我送回寶條的實驗室呀?”
曾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洞察的沉著,但卻并不傲慢,反而有些溫柔。
他突然放棄了一直以來筆直優雅的坐姿,放松般垂下肩膀:“還以為你沒有勇氣問,還是長大了許多啊,桃莉。”
“原因主要有兩方面,一是神羅上層的壓力,二是你的身體。”
我:“我的身體?”
“嗯,不知道是不是謊話,寶條說你的靈魂和身體在逐漸分離,需要回到實驗室去。我無意為自己開脫,但我們擔心你,也是真的。”
我又開始掉眼淚,真的,我就是是個壞掉的水龍頭。
一只大手在我頭上拍了拍:“抱歉,偷偷躲起來哭了好多次吧?但是沒辦法解釋,我們受神羅的壓力,放棄你也是事實。”
我搖頭,心里對這件事最后一點遺憾也逝去。
這個動蕩混亂的世界中,人人都是命運的棋子,我理解他們因為神羅放棄我,但卻無法釋懷,但得知他們也有部分是因為愛我,我能放下了。
無論這兩個原因幾幾分,對我來說都足夠了。
我不奢求有人完全純粹的愛我,他們對我的感情有回應,我和曾他們共同建立起的紐帶是真實堅韌的,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寬慰。
我擦干眼淚,慶幸自己的眼睛不是那種哭了就要腫的類型,抬頭問道:“曾要問我什么?”
列車的進站提醒開始反復播報,行駛速度也慢下來,很快就要下車了。
曾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良久,最后也只是微笑道:“下次吧。”
列車停下來,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