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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是公的?”孟以棲不大認同,“可我覺得狗狗用粉色也很適配。”
“所以以后我們要是生了兒子,你也要給他穿粉色?”楊靖安狀似認真地問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的問題,搞得有人本來自如的臉色霎時間緋紅無疑。
“誰要跟你生孩子?”不領情的人最終還是選了藍色狗窩放進購物車里,聞著空氣里飄來的橙香去了生鮮蔬果區。
落后幾步的楊靖安推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車追上來,孟以棲正在水果貨柜前挑榨汁用的橙子,一個不經意間的抬頭,視線被前方閃過的一對身影牽引走了。
“看見誰了?”身側陪同的楊靖安不明所以地看了過去,見孟以棲指著轉身背過去的小女孩反問自己,“余憶桉,你不是認識嗎?”
“誰告訴你的?”扭過頭來的楊靖安頃刻變成了一副犀利之色。
不曉得他為何嚴肅,孟以棲毫無頭緒地眨了眨眼睛,“妍妍啊,她說你帶桉桉和她一起吃過飯。”
“桉桉,”楊靖安又擰起眉毛,“你們很熟?”
“不算太熟,我第一次見她在姐姐的美學館,桉桉陪著她媽媽一起來做spa。”說及此,孟以棲突然醍醐灌頂,“你認識余小姐啊?”
有人立刻點頭承認了,不咸不淡地解釋一句,“留學期間認識的。”
“怪不得。”孟以棲指他為何會帶著妍妍與余憶桉吃飯,原來是出于這層舊日同窗的關系,感慨的視線又繞去了前方,“不過今天沒有看見余小姐,不然你們還可以敘敘舊。那個人是桉桉外婆嗎?”
“誰曉得。”也許是保姆,也許是其他,但對楊靖安而言沒有任何刺探意義,果斷的人幫忙挑完榨汁的橙子,牽起孟以棲的手立馬去了結賬臺。
回了家里第一件事是給狗狗取名,兩人集思廣益無果,最終決定延續念舊情懷,復用了Bobbi的稱呼。
Bobbi有了名字,也有了安身的新家,護欄里妥帖地安置了床毯與廁所,平時空空的櫥柜里也多了它的角落,各種罐頭及磨牙的零食享用不盡,還有它最愛的狗骨頭玩具,此時正咬在嘴里自娛自樂。
Bobbi玩得不亦樂乎,全然忘了主人們的存在,兩個被忽略的人推拉里回了樓上,終于擠了點空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今早補覺前,孟以棲仔細洗過澡了,即便出去過一趟也渾身留有沐浴的香氣,楊靖安癡醉地嗅在鼻尖吻著晶瑩剔透的肌膚游走,還沒完全適應的人在熟悉的悸動里打了個激靈,開始了沒完沒了地接吻、愛撫。
熱騰的漲意填滿空虛的缺口時,孟以棲本能地躬起了背,律動里,兩個人越來越有默契,被迫配合的人也有了屬于自己強烈的感覺,手腳主動勾纏上來抱緊了源源不斷給予她滿足的男人。
“靖安……”孟以棲仰頭去夠埋在胸口含弄的人。
他聽見呻吟里的呼喚頃刻松了口,倏然一個用力的挺身將躬著背的人撞回柔軟的床褥里,兩只青筋畢現的胳膊壓去飄零的雙腿不斷向外翻,靈活的腰順著一個方向重重地鑿擊,一瞬間水漫金山,有人連話都被撞散了,只剩斷斷續續的貓叫聲。
薄膜阻隔了零距離的接觸,可有人還是體會到了花蕊的熱情,特別是興奮時不斷地收縮,像愛吃蜜的嘴巴死死地含著糖。
求歡的人本能地想要她更多的熱情,塌下腰來緩緩地深入淺出,慢動作拉鋸了快感的蔓延,孟以棲忽然而來一股凌遲的難受,可又習慣了克制心底里的渴望,幽怨眼神盯著故意折磨她的人。
“棲棲,你現在很像只沒吃樂意的貓在鬧情緒。”楊靖安用手揉著她得不到痛快的臉,言語里湊來縈繞香氣的耳邊,忽而語鋒一轉,“但是吃在嘴巴里的東西又一口不肯吐出來,含得好緊。”
孟以棲聽得耳朵發燙,瞬間滿臉通紅,兩只手推沉甸甸的人起來,“不……要……臉!”
“誰不要臉?”輕佻的人支起身來放浪地頂了頂,頓時水花四濺,“孟以棲,你自己抬頭看看嘛,哪個爽到淌了我一床單水,前面阿姨白換了,下次我們要學Bobbi鋪尿墊了。”
最后一句簡直就是赤裸的嘲笑,孟以棲恨不得撕爛他那張淫邪的嘴,雙腳發脾氣地亂蹬在胸膛,“閉嘴,滾……”
楊靖安順勢勾住那雙秀腿纏上腰,猝不及防整個覆沒進深谷時,孟以棲心口不一地嘆出聲來,本能地仰起頭來看向了欲望源頭,有個緊密勾纏的地方早已經洪水泛濫,不知疲倦的人又在此刻放縱地擺了起來。
對于嘴硬的人只有折騰到她心口如一,兩人白日宣淫到了黃昏落幕,從前從后從上變換著花樣姿勢,把上盒剩的幾個套子用得一干二凈,有人終于電池耗盡停下來了,抱著軟若無骨的女人躺在懷里享受賢者時間。
暖意洋洋里,孟以棲歇了好一會忽然睜開雙眼,想起之前被他打斷的事情,“靖安,早上媽媽給我打電話了。”
“阿姨講什么?”
“媽媽叫我問你哪天有空,她還欠你一頓飯。”
閉目養神的人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目光落向懷里的女人往臂彎攏了攏,“這周末我要出差一趟,下周我來抽個空吧。”
孟以棲依偎在他沒穿衣服的胸膛里抬起頭,口吻體貼,“你要是工作實在忙不方便走的話,媽媽講她和爸爸從縣里過來,我們就在海棠灣的家里吃。”
“不好。”楊靖安一口否決了,低頭吻去她前額道:“得我過去。”
兩人沒有爭議地定下此事,又在床上纏了會才起來整理,一個卷了深淺不一的床單,一個去了浴室沖洗黏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