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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瞎說八道了,明明是看病!”
“市里那么多中醫館不去,他舍近求遠的目的為什么?”唐棹心疼地摸摸女友的笨腦袋,“寶寶,你真的上那倒霉夜班快上傻掉了,男人都是借著正經的幌子謀私心的啊!”
李雨霏放冷箭的眼神搜刮著神神叨叨的人,“所以你也是咯?”
頃刻恢復正經之色的人同她自信發言,“我行的正坐得端,追你向來直球出擊,比他們光明磊落多了!”
笑而不語的人翻了他一個白眼,而后打了個哈欠催促磨蹭的人,“不愛吃別吃了,我要回去睡覺。”
唐棹一聽,眼睛都亮了,立馬丟了勺子起身去牽她的手,還曖昧地勾了下唇,“我也想睡覺。”
另一邊,剛與梁澤帆商定好日子的孟以棲看見師姐二人手牽手走來,幸福到冒泡的熱戀氛圍令她短暫地失神了一秒。
“棲棲,我們先走啦。”
“再見,師姐。”
唐棹還破天荒地與梁澤帆打了聲招呼,后者也禮貌性地來與他道別,直到如膠似漆的情侶踏出熱氣環繞的店鋪走遠,餐桌這處忽而靜止了一瞬,要曉得從前這種相愛氛圍只屬于眼下的他們。
越安靜越尷尬,只吃了半碗餛飩的孟以棲再無胃口咽下剩余,拎起手邊的食品袋與背包起身與他作別,“我吃飽了,先走了。”
“我送你。”梁澤帆緊跟起身。
“不順路,我自己叫車。”
盡管如此,梁澤帆還是追了出來,也不打招呼接過她手里的重物,執拗的人回過頭來打斷她的托詞,“我曉得你要說什么,如果回不到從前,哪怕是普通朋友、最初的學長,這樣的程度也不可以嗎?”
孟以棲還是固執地搶回了食品袋,也正經口吻回復他的質問,“我肯答應你的請求,愿意坐下來吃早飯,就是把你當成普通朋友對待。”
一句普通朋友讓試探的人徹底啞口無言,只能默默聽著她道別前的交代,“等我爸那里預約好了,我再回你確切消息。”
微笑的人坦然地轉身離去,梁澤帆心傷地望著她在街頭乘上一輛計程車消失不見,終究肯來面對心底里無法正視的結局,盡管她最初愛的人不是自己,但努力相愛的那叁年戀愛時光里,她的的確確奉獻了一個女孩最純粹的真情。
反倒是他梁澤帆好歹不識,又何來的委屈可言?只能一次一次任由她轉身離開,而這次道別,她全然不見了當初的不甘怨氣。
兩天后的周一,孟以棲電話回復了梁澤帆確切消息,由于孟氏醫館向來是提前一周掛號,孟遠方只能在滿當的預約號里抽了本周六上午的時間。
電話那頭的人囑托結束便掛了,梁澤帆意猶未盡了好一陣子,頭暈眼花的周辰逸追出包廂來換他趕緊進去頂上,口吻難受道:“你進去陪吧,我得去衛生間吐一會。”
梁澤帆自是不情愿屈服這些酒桌文化,但又無能為力改變大環境,自從創業以來各種釘子都碰過的人也慢慢接受了現狀,畢竟生意換成誰都能做的成。
吐了頓的周辰逸回來時明顯酒醒不少,梁澤帆卻已經喝得臉紅脖子粗,而甲方客戶從頭至尾小酌怡情。
明年南部地區有一場亞洲級別的展會舉辦,周辰逸志在包攬場館的設計搭建,兩人為這個項目沒少花金錢精力。
臨近深夜,甲方客戶攜秘書離開酒店后,辰帆公司里的特助開車來接兩人回去。
路上,坐在前排吹風散酒氣的周辰逸冷不丁回頭提道:“澤帆,你猜我前面在衛生間吐的時候碰見誰了?”
喝得爛醉的人閉著眼睛不大有興趣猜,“猜不到。”
周辰逸也沒繞彎子:“楊靖安咯。”
乍聞此人大名,梁澤帆的太陽穴又漲又疼,口吻里依舊漫不經心,“應酬的地方碰到他也正常。”
“正常?”話里有話的人笑了兩聲,“我跟他出來時,他正好離開酒店,要是我沒眼花的話,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的,模樣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級別,應該不差林夕夢多少。”
捕捉到重點的人忽而清醒過來,睜眼看向前排問,“什么意思呢?”
“你說他是不是在相親啊?畢竟也到年齡了,他家老爺子都八十好幾了,孫子至今都無成家,很難沒有催婚的嫌疑啊。”
“是啊。”梁澤帆冷笑一聲,“誰叫他那么愛作。”
放著好好的青梅竹馬結婚對象不要,多年來吊死在同一棵樹上作無用的掙扎,活該被家庭倫理的底線束縛得死死。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他跟林夕夢遲早結婚,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兩人還是純粹的發小關系。不過,楊靖安不是有意孟以棲嗎?怎么好端端今晚來見別的女人?”
有人望著窗外蕭索的街景一再冷笑,也冷聲道:“他一人有意又有什么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