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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了！以后天天來看你！”

“一言為定。最晚一周后，我就實現你的愿望。”那鬼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消散在空氣中。

小胖子坐在原地，使勁捏了一把自己的臉，哎呦了一聲，確定不是在做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回過神，起身飄飄忽忽地下山。

小孩的人影看不見了，被固定住動不了的戰士發現自己恢復了自由。

他對著麥克風低聲叫：“老顧！老顧！我特么這邊見鬼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就上次死相詭異的劉成！”

這個案子不是他們這組跟的，不過知道個大概，見過死者的照片。年輕人突然橫死，外表還變成老者的樣子……這小孩子腦子傻的嗎？什么死了很久很久，沒見那鬼魂穿的是今年新款？別人說什么他都信了？

這個劉成到底是什么情況？出現新的超自然事件了嗎？

戰士真的急得要死，一邊飛奔下山，一邊讓自己同伴趕快聯系總局，匯報最新情況。

小樹靈從草叢竄進了亭子里，圍著亭子頂部嚷嚷：“快出來！快出來！”

“出來了……”劉成顯出身形，“我今天表現怎么樣？”

阮霜霜從樹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搖搖頭：“你這衣服是打算穿多久？虧我表弟沒仔細看，不然肯定穿幫。”

劉成也有點不好意思：“下次我注意，換句臺詞。不過我也沒有其他衣服換……”

“小蓉蓉，你去跟著陸圣哲。我送我這徒兒回家。天亮了，他不適合呆在這里了。”阮霜霜跟樹靈交待完，卷著劉成就消失在原地。

把鬼送到，她就瞬移回家準備上學。

出租屋里，一秒到家的劉成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打坐了一夜的陶江睜開眼睛問他：“你怎么了？頭一次瞬移，傻眼了？”

他說話的語氣里有點酸，畢竟這待遇他還沒享受過。

劉成搖搖頭：“剛才師父說……徒兒。”

他轉頭看向陶江：“你說師父是不是認可我了？愿意收我做徒弟了？”

“只有你嗎？她有沒有說我？”陶江急急追問。

“似乎沒有？”

陶江更酸了。

“我一定把師父交待的事情辦好！”劉成握緊拳頭，做準備去了。

陶江……陶江氣沖沖地去翻東西，準備煉藥。

他也要轉正！

*

兩日后，烈士遺體告別儀式。

靈堂里擺著八張放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旁邊是兩排花圈。

八個烈士英魂渾渾噩噩地看著戰友們沉痛的臉龐，看著親人們抱頭痛哭，看著有個三歲小姑娘指著照片開心地說：“看！那是我爸爸！”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爸爸的照片放在那里。她的母親摟著她，紅著眼眶捂著嘴，眼淚完全止不住。

“你們后悔嗎？”突然有人問。

“不后悔！”有個鬼魂捏著拳頭，咬著牙說，“我，我早就知道可能會有這么一天……”

“后悔我都不當兵了！”有鬼附和。

也有鬼看著自己的親人，默不吭聲。

然后他們發現不對，第一個說話的是誰來著，好像聲音沒聽過。

一群鬼魂一起望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