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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堪恨丟了剔骨刀,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守衛把牢門關上,陰暗的牢里只留下疼的發出呻吟聲的烏丸察爾,他渾身是血,臉上都是血糊糊的,讓人不忍直視。
烏丸察爾是西涼國的國師,六年前一戰,云堪恨親自把西涼敗兵打的屁滾尿流,那時候西涼國國王沒出場,軍師倒是露臉了,云堪恨記得那人,當初風光霽月的人如今只是階下囚,不過還有一件需要確認。
云堪恨回去看于杳,見他還在睡覺,動作很輕的握住了他的手,緩了一會兒把心底的狂躁給壓了下去,這才起身,離開前又回來俯身親了親于杳的嘴角,輕聲說道:“杳杳一定要等著本王。”
解藥已經派人潛入西涼去找了,很快,于杳身體里的毒便都能解了。
云堪恨又從帳篷里出來,直接去了胡宗澤那里,此時韓溫也在,云堪恨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坐在了空位子上。
胡宗澤熱切的倒了茶,看了看云堪恨,又看了看韓溫,心里不由得誹謗,怎么他這里是什么修羅場嗎,怎么一個個的都來他這里。
沒僵持多久,云堪恨率先開口了,
“俘虜是年前關進來的,那么烏丸察爾怎么在里面?”
“啥???”
胡宗澤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了,他擦了擦嘴角,不理解的問道:“烏丸察爾?他怎么可能會在牢里,年前關進來的都是一些小兵小卒,也沒什么用處就關在那里了。”
“那人確實是烏丸察爾,西涼的國師。”
“管理牢房的人是誰,該好好清一清軍營里的蛀蟲了。”
云堪恨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韓溫一眼,那眼神不言而喻,韓溫抿了口茶,笑了笑說道:“王爺大可不必對我敵意這么大,我立場向來明確,王爺還不明白嗎?”
“你最好真的是。”
云堪恨也笑了笑,兩人笑意針鋒相對,倒也沒比較出什么來,最后韓溫站起身:“王爺,我以茶代酒,希望王爺冰釋前嫌,且先把我摘出來去清理其他的。”
云堪恨頷首,舉杯回敬了一下,這件事暫時揭過去了,云堪恨把烏丸察爾對于杳下毒的事情說了一下,韓溫點評了一下,瞬間理清了所有的一切。
有人偷偷和西涼國做交易,研制出來了改良版七狂散,人吃了不會致死,但是會像上癮了一樣,變成瘋子,可能是誤打誤撞,這七狂散喂給了于杳,但是那時候于杳還是一只小貓,沒人會想到對一只小貓下手,有的人卻會。
那人想著要殺死小貓,然后觸怒云堪恨,目的暫時不清楚,這人一定是個瘋子,他明知道這種藥傳到大周會讓很多人變瘋,他仍然讓人去研制,沒料到這第一次就給小貓喂下了,原先的解藥能用,卻解不徹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