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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出于哪一種緣由，都可以成為疑點所在。

“好了，反應(yīng)過來了。”

翟沄年微微勾唇，然后向前走去。景樆淑眉心一蹙，盯著翟沄年的身影，直覺她要搞點事，所以景樆淑立刻就跟了上去。

“先不提案子，我挺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翟沄年思索一二，笑容里面滿是算計，像是一只狐貍。

何蘊柳的回答很冷漠：“什么？”

“你們這行現(xiàn)在行情怎么樣，工資高不高？”

何蘊柳：“……？”

景樆淑：“……”要不是領(lǐng)工資后知道我們工資已經(jīng)很高了我就得相信你的鬼話了。

陳川：“？？”不是吧？當(dāng)年被降級的是我，工資降低的是我！！！

“工資就還好吧，兩千左右。”何蘊柳自覺今天的裝扮盡可能裝得低調(diào)了，而且看翟沄年這一行人的衣著簡樸，并不像是能看出她首飾價格的人，便也就沒有什么擔(dān)心了──不過其實擔(dān)心也沒什么用，工資這種東西，要查是完全可以查出來的，就算是何蘊柳想撒個謊也沒什么必要。

“兩千……”翟沄年小聲重復(fù)一下，似乎是真的在考慮了，“那我寧愿守著現(xiàn)在的工作。”

景樆淑默默松了口氣：挺好，沒搞事。隨后她就若無其事一樣上前半步，“行了，問正事。當(dāng)天…你在家對吧？”

“在，有證明，當(dāng)天不是假期，所以其他傭人都在。”已經(jīng)被問過幾次了，何蘊柳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壓著脾氣盡量簡略地回答。

“他平時對你們怎么樣？或者是說──你平日里跟羅元益關(guān)系如何？”

“就一般雇主，他不拖欠工資什么的，但也沒什么福利，反正就……一般雇傭關(guān)系什么樣我們和他就什么樣。”說話之間何蘊柳有些遲疑，但并不似心虛，只像是在組織語言而已。

翟沄年聽到這話后彎了彎嘴角，答案并不意外。她默默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垂眸很快確定時間：快了。同時，也有另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是酒店的服務(wù)員，看了一眼房間里的人，憑自己的眼力見大致判斷地位，然后說：“有人說要找他組長，要帶上來嗎？”

翟沄年無聲笑笑，說：“我去看看。”

翟沄年的一去一回至多不過五分鐘，期間景樆淑三人大致問了些問題，都挺完美的，沒有什么邏輯缺陷。

翟沄年走到何蘊柳跟前：“可能這些問題之前已經(jīng)問清楚了，那我們今天還是聊聊別的。比如您的衣品、搭配？”

這話剛一出口所有人就都注意到何蘊柳的神色有了一瞬間的不自然──和她手指下意識的蜷縮一樣，都是那是緊張的外化表現(xiàn)。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這一身雖然并非當(dāng)下最受富人歡迎的品牌，但是價格都不低吧？”翟沄年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會兒來觀察何蘊柳的反應(yīng)，“說實話，兩千的薪水算是很好的了，當(dāng)然，這可以理解為羅元益有錢，人家就喜歡開高點。但是呢…據(jù)我所知，您在苑禾街買了處房子，是按月交錢的…因為地段好，所以一個月下來，加上您的一些必要開銷……您的薪水應(yīng)該所剩無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