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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沄年理了下衣服,然后又抱著手朝辦公的那棟樓晃悠過去。
景樆淑走到christian旁邊,問:“都是背叛,都是搗毀了據點,這個胥柟的處理怎么和清夜不一樣?”
christian略有避諱,簡略回答:“性質不一樣。一方面,胥柟是有奶奶奉養,而清夜獨身一人;另一方面……胥柟是突然反水,而清夜是潛伏了多年。只能說到這里了。”
“還是因為──齊安懷的事?”景樆淑沉默一會兒才問。
christian的懷疑毫不掩飾地顯在了臉上,問:“怎么突然提起?”
christian言語間沒提別的,景樆淑直截了當地指出齊安懷這個人,多少顯得有點問題。
景樆淑當然不能說自己覺得翟沄年是箋心,是齊鈺綰,是齊安懷的女兒。景樆淑隨口說:“因為當年齊安懷的事影響的確很大,據說也是因為這個在晏清黨代號是清夜的人。”
“這么想,倒是也有一定邏輯……但,你又──”christian還沒想完,就又被景樆淑打斷:“而且,沒記錯這塊地是齊氏企業的,似乎是要建馬場。突然又改成了齊家獨屬的莊園,送給了現在齊家當家人的女兒──齊卿沉修養。所以……齊卿沉,就是是翟沄年吧?”
這倒也是公開的消息,公開的消息還有齊家那位千金從不見外客又常居國外,偶爾回國呆一段時間。所以久而久之,這里就是一處沒人會來的私人莊園。畢竟翟沄年確實除了任務會潛出去以外就半步不離莊園,他們每個人來的時候又都極為隱秘,自然沒人會知道六組在這里。
知道了在這里的人是六組,自然也就不難推出來了。
和齊家沾關系,因為齊安懷的事更恨清夜一點又怎么了?完全合乎邏輯啊。
christian不置一詞,算是默認了。
另一邊,翟沄年直接推開了閣樓的門,邊進去邊叫人:“樓先生──我又怎么了?”
“你覺得呢?”樓硯南想起來叫她的原因,冷聲說。
翟沄年腹誹:“我怎么了啊,我要知道就不問了!”面上卻裝得一副試圖想起來且有些無措的樣子。
她突然轉念一想,理直氣壯起來,說:不對啊!我現在不算你正式的學生了,你又不是我上司,我不知道答案又怎樣!”
樓硯南突然被氣笑了,站起來走近翟沄年,十分信任樓硯南的翟組長還沒意識到樓硯南的打算,站在原地不動。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躲的時候卻來不及了。自認無辜的翟組長突然被書拍了一下頭,滿眼“為什么”地看著樓硯南,得到了一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聽沒聽過?”
樓硯南和她相視幾秒,看她任然不打算自己想原因,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啊,小動作收斂點誒。”
說著,樓硯南拿起一本書──翟沄年剛才看的那一本,翻到了幾頁卷了角的,眼神示意翟沄年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