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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把她抱到床上放下,用房間里的通訊器聯系他的副官,“明天上午的會議挪到中午吧。”
通訊器里的副官一臉詫異,“不是您說……”余光瞟到旁邊眼睛還紅通通的安珀和,急忙話鋒一轉,“好嘞!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晚安,長官!”
通訊一掛斷,林楠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解扣子。安珀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自己是壓榨勞動力的地主的感覺。她急忙揮手,“不不不,不要了,我不急,正事要緊。”
林楠微微一瞥她,“你哭了,也是正事。”
安珀和老臉一紅,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但是很快,她就沒空去感傷自己為什么沒有孩子,什么時候能有孩子了。
孩子嘛,多試幾次搞不好就有了?
第二天布萊恩來拜訪的時候,安珀和還沒起來。林楠在客廳接待他。
布萊恩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林楠隨意的穿著,“昨晚沒休息好吧?”
林楠面色不變地喝了口茶,“你不也一樣?”
布萊恩冤枉地舉起雙手,“上帝作證,現在喬絲懷孕了,我可規矩的很。”
林楠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善了,怪不得昨天薄荷哭天抹淚的,原來是這兩個人在她面前秀恩愛了吧。
他看了一眼滿臉幸福的布萊恩,岔開話題,“既然來了,有沒有想過留下來?”
布萊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得了吧,林楠,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商人。最計較投資回報,我沒你那么高尚的情操。我只想守護我的家人。喬絲現在懷孕了,我更加不可能留下來。”
林楠確實對他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眼下他焦頭爛額,急需一個信的住的得力幫手,人各有志,他也不愿強求。
布萊恩拍了拍他的肩,“過兩天我就要走了,要不要帶上安一起出去玩玩。”
“不了。”林楠起身,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我最近太忙了。薄荷最近情緒不太穩定,你注意點,別刺激她了。”
“唉。”布萊恩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剛被標記的omega總是多愁善感的。”
安珀和起床的時候,林楠又不見了,只給她留了段投影,讓她注意休息,不要胡思亂想。安珀和想想也是,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她和林楠總是有辦法的。
打開通訊器,就收到了好幾封郵件。有喬絲的,約她一塊出去散心,她是實在不想再做電燈泡了,就回絕了。往下一拉,還有一封地面機甲開發研究所的郵件,說是讓她去面試。
安珀和十分開心,找到事情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于是從衣柜里找了條淺黃色的裙子穿上,整個人顯得青春洋溢。面試嘛,就要讓人覺得精神點。
然而她到研究所的時候,覺得自己又失策了。這里的人著裝只有兩個顏色——黑和白。負責接待的人看到她的時候,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滿,“我們這里的人都很出色,但不是靠衣服的顏色。”
安珀和又翻了一下郵件,才發現底下有行小字,“面試請著正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沒注意,以后會注意的。”
接待員不滿地在前面帶路,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還不知道有沒有以后呢。”
到了面試廳,安珀和覺得自己這事差不多黃了。原因無他,面試官有五位,左手第二位就是修斯。
來都來了,安珀和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主面試官翻了翻她的履歷,“你的簡歷……沒什么出彩的嘛。”
“我是蘭克杯冠軍隊的機甲師。”安珀和還想爭取一下。
“哦……聽說因為比賽途中差點被人強行標記,先退出了啊。”主面試官臉上帶著不掩飾的嘲笑,“也是,omega機甲師總會有這樣的困擾。”
安珀和捏住了裙子,這人顯然是故意刁難。這種人做面試官,不來也罷。
她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聽見修斯開口,“華爾遜,以前我跟安珀和比賽,還曾輸給過她呢。”
華爾遜開始感興趣了,又伸手翻了一下她的簡歷,“一個圣瑪麗的omega……”
修斯甜甜的笑著,“她還是奎思恩的弟子哦。”
華爾遜的手微微顫抖了,奎思恩是他的男神,他陰暗的前半生里不敢觸及的光,竟然是他的弟子么?他抬頭正視安珀和,也許會讓他驚訝也不一定。
“不如就讓安珀和加入我的小組吧,我們很熟,也方便。”修斯進一步建議。
安珀和不知道修斯是怎么想的,但直覺告訴她準沒好事,然而她還來不及開口,華爾遜已經點頭答應,“好的。安士官,希望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不要丟奎思恩大人的臉哦。”
把老師端出來……好像怎么都沒辦法拒絕了。
安珀和開始了每日每夜的工作,修斯簡直是公報私仇,完全不讓她接觸技術不說,反而讓她負責搬運材料。實驗室沒辦法用交通工具,一切只靠人力,安珀和覺得自己睡覺,身體都痛的抽搐。
送喬絲走的時候,喬絲和布萊恩還調笑她被林楠折騰的整個人都不對了。安珀和是有苦難言,她外表柔弱,骨子里卻還帶著點倔強,做不到讓自己滿意,寧愿憋著也不肯訴苦。
林楠即便在家的時間再短,也注意到了安珀和的不對勁。
每天哈欠連天,黑眼圈也很重,好像很累的樣子。身上還到處都是淤青,微微彎腰抬手都會疼的呲牙咧嘴。
林楠有心問她,但是安珀和總是生硬的轉移話題。他只好拜托他的副官,看看安珀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異常的事情發生。
已是深夜,安珀和早已沉睡。林楠獨自坐在書房里看著手上的材料。
修斯……回來之后太忙,倒還真把他給忘了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湊上來。
他起身換了身作戰服,打開窗戶,像幽靈般隱入黑暗之中。
修斯住在五樓,窗戶被拉上窗簾,透出昏黃的光線。林楠借助墻上的凸起,爬了上去,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他家的窗戶。
一進到室內,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客廳里是凌亂的衣服,隱隱從臥室傳來奇怪的聲音。
林楠循著聲音,用槍挑開了房門。
房間里是兩具交纏的身體,這聲音氣味林楠也不陌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