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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rèn)命吧，我倆現(xiàn)在窮得土都吃不起了，”宋晚抓了個抱枕靠在椅背上，覺得硌得慌又將抱枕塞到了背后，“這個時空的限制不會是以我們餓死為標(biāo)準(zhǔn)吧？”

祁空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餓嗎？”

宋晚感受了一下：“其實不。”

“那就對了，”祁空道，“你的魂魄和身體都并不屬于這個時空，在這個世界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虛相，生理需求的本質(zhì)作為氣之聚散的表象更加純粹地彰顯出來了。聚散相持，最終都會回歸平衡。”

宋晚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只要時間拉得夠長，我是能夠在這個時空不吃不喝一直生存的。”

祁空頷首：“前提是它仍舊存在。這個時空之所以存在，是由于顧依的殘魂仍舊滯留在這里。人之將死，散的是魂，不散的是魄。殘魂的念力構(gòu)建了這個時空的虛像，只是因為仍有遺憾罷了。”

“那它與現(xiàn)世的聯(lián)系是？”宋晚來了興趣。

“對于天道而言，三千世界都不過渺如塵沙，”祁空淡淡地道，“枯榮無常，互不相干。語言并不能夠精準(zhǔn)描述所有的外延，如若強行解釋，大約是‘平行世界’的概念比較貼切。”

“原來如此，”宋晚恍然大悟，“難怪我從沒有聽說我們學(xué)校發(fā)生過什么命案——不過就算發(fā)生過，六年后也應(yīng)該傳聞全無了吧？”

命案當(dāng)然是有的，上下課路上總是遇到各種精怪的祁空無奈地想，不過都在宗教學(xué)系的控制之中。

說起來宗教學(xué)系的同學(xué)們來歷還真算得上是各有千秋，想必教授們也不知道自己名下的學(xué)生竟然是……

咳，扯遠了。

祁空收回思緒，說起來就算不加上賣傘的商販，顧依來找她們也有兩次了。目前為止僅僅是坑了她們二十五元錢而已，倒是沒有做出什么傷人性命的事。

下輩子應(yīng)該還能投胎到人道來。

正在這時，顧依的電話響了。

宋晚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她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系統(tǒng)自動識別標(biāo)注竟然是“外賣”。

誰的外賣？

“你好，你昨天預(yù)約的外賣藥品到了，我進不了你們女生宿舍，你下來拿嗎？”

宋晚開了免提，與祁空對視一眼，搖搖頭。

“放在樓下就可以了，拍張照，謝謝。”

“好嘞，記得給五星好評哦，祝您身體健康。”

“我下去拿吧。”祁空看了照片，就在門禁處的角落里。

“行。”宋晚瞥了一眼窗臺的位置，嘀咕道，“窗戶對著草坪，一點都不如對面的宿舍窗戶對著樓前的位置方便……”

祁空很快提了外賣袋上來，二人聚在一起查看一番，瀏覽器搜索后總算是弄清了這些藥的用途。

“主要是鎮(zhèn)痛和抗感染藥物，”祁空思索了一下，“這不是人類平常生病會用的藥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