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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薇目不轉睛,分明看到兩本紅色的結婚證。她什么時候結婚了,居然還扯了證?
“你……”
“是不是想問我這是什么,寶貝兒,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如假包換,我們現在可是法律上受保護的夫妻。”
“我……”
“為什么你沒去民政局也可以領證?寶貝,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是一個電話過去的事罷了。”
南離耀想清楚了,與其等這個又蠢又笨又沒有知覺的女人開竅,還不如直接把人拖到民政局領證結婚算了!
林葉薇簡直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她好想罵一句臟話,這到底算什么事?就這么一覺醒過來,她就成了人婦?
“寶貝,今晚才是我們的洞房之夜,你可以好好準備。”南離耀的神色變得異常曖昧,聲音啞得厲害,“你現在這么看著我,給我一種你想撲過來吃了我的錯覺,我會忍不住的……”
“是嗎?”林葉薇咬牙切齒,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容,“南離耀,你給我去死,誰讓你替我做選擇了!”
“是我。”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模樣,南離耀眼神暗淡,“看看你這猙獰的樣子,多么惹人憐愛啊?你再怎么勾我,我也會忍著留到今晚,所以,現在乖一點。”
林葉薇抿著唇,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一個晃神,他已經從她身上起來,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
看著這個就在眼前的男人,她突然想,也許真的可以就這么過一輩子。她現在,也已經嫁人了……
……
早上醒來的時候,顧淺涼感覺自己渾身都軟綿綿的不想動彈一下。才半個月就這么懶,以后可怎么辦?
想到她還有一部電影的任務,就有些惆悵。七個月,差不多了。就這樣想著,她起床了。
和往常一樣,她打開電腦看今天的新聞。昨天事情太多,她錯過了《千年2》的首播。
電視臺剪輯的花絮和片花果然很精彩,吸引了一大批路人粉以及一大批第一部的粉絲。
收視反響很不錯,關了電腦后,她就看見男人站在她背后,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她有種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錯覺。
“早安。”她走上前,扒著他的胳膊主動在他薄唇上親了一口,他這才心情愉悅了,輕輕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以后少碰電腦。”
“我今天還要去公司,電影已經籌備好了,就等著開拍。”
“我送你去。”他知道她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對她充滿激情的事業。
“謝謝老公。”
“傻樣。”
下去吃早餐時,所有人都差不多坐在了餐桌上,傅臨森照樣板著一張臉,氣氛嚴肅。
“淺涼,昨晚睡得還好嗎?聽北宸說你最近的睡眠不是很好,我給你熬了點有助睡眠的湯,還有紅棗銀耳湯,我給你盛一碗。”
慕容影月笑瞇瞇地給顧淺涼盛湯:“前幾天我從一個老朋友那里得來一個秘方,枕頭里塞滿干制花瓣有助于睡眠,還能聞到花瓣未散去的香味,一會我就拿過來你試試。”
“謝謝婆婆。”
顧淺涼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湯,很想仰天長嘯,然后一頭砸在傅北宸的胳膊上。
以前懷著洛寒,顧瑜清照顧她的時候還沒那么悲催過,這才半個月,要是再過幾個月,她豈不是天天要這么吃吃喝喝下去,然后發展成一個胖子。
“媽,二嫂哪那么嬌弱啊,不就是懷一個孩子嗎?”范若兮終于看不下去了,不冷不淡地刺了一句,臉上卻帶著非常溫和的笑容。
“你這話說的,懷孕對女人來說當然是大事,孩子和大人在這個時刻都非常關鍵。”慕容影月也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反駁了一句。
傅臨森突然冷哼了一下,看向范若兮:“你和啟明結婚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個準信?以后對這事情上心一點,爭取早日懷上傅家的孫子。”
顧淺涼的孩子他沒有多少期待,反而擔心這根苗,他希望若兮能早日生下傅啟明的孩子,這樣他才能安心把傅家交給他們。
范若兮沒想到傅臨森突然這么問,臉上有些掛不住,還覺得委屈。懷不上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吃飯吧,吃個早餐還不安生。”傅啟明向來是那個幾乎不說話,一說話就讓范若兮閉嘴的那種,正如此刻,不管她心里再委屈,也只能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
看到那邊傅北宸和顧淺涼那股甜膩勁,她內心又不平衡了。
傅老爺子等他說完了,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今天,我有一件事情向大家宣布。過幾天,言非會重新回到傅氏,我已經把我名下的股份轉給了言非,以后大家好好相處。”
他的話剛落地,空氣中突然凝滯了一會,而后傳來什么東西跌落地上的聲音。
是桌上的碗筷。
顧淺涼下意識朝傅臨森這邊看過去,看到他嚯地站起來,臉色已經黑得可以:“爸!你怎么可以不征求我的意見?讓這個孽種重新回傅氏,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一聽這話,老爺子不滿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這個家我還不能做主了是不是?傅臨森,這是他應得的!”
“那個孽種他不配!”傅臨森睚眥欲裂的模樣,著實把顧淺涼嚇了一跳,第一次看到他發那么大的火。
“你吼什么?把孩子嚇到了我跟你沒完!”老爺子也不是蓋的,扶著拐杖站起來,“你別忘了,我老爺子還沒死,想你一個人做決定,除非我死了。”
洛寒確實有一點被嚇到,整個人懵在那,可憐兮兮的。顧淺涼把他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溫言軟語地安慰著。
小東西直接一頭扎進她懷里,顧淺涼有些心疼,不知道傅臨森又在發什么瘋。
傅臨森瞳孔微縮,拳頭緊握。
“爸,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兒子,你就這么偏心我那個弟弟,完全沒有看到我的痛苦是嗎?把那個孽種帶回來,有沒有想過我會刺心,我會難過?”
“你的痛苦?”老爺子冷笑一聲,重復著這句話,“你所謂的痛苦我沒看到,這么多年你一個人主導整個家,我說什么了嗎?臨森,做人要有良心。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對言非做過多少瘋狂的事情?你弟弟因為那件事情出走了那么多年,連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影歌也自殺了,你報復到這種地步,還想怎么樣?”
“父債子償,難道不對嗎?當年分明是他們對不起我,那個賤女人背叛我生下來的孽種,我憑什么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