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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念已經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按捺著聲音勸慰著:“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喬喬,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嗎?”
“不行!”姜喬喬蠻橫地插了一句,“這個女人就是惡心,十七歲跟男人鬼混,輟學出國墮胎,她哪一件骯臟的事情沒做過?真不知道傅北宸看上她哪點……”
“姜喬喬你夠了!”看到姜喬喬仍舊不加節制地在他面前詆毀顧淺涼,葉之念終于發怒了,吼上一句,嚇得姜喬喬站在原地不敢吱聲。
葉之念冷著一張臉,也沒有了吃飯的興致,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隨意地將手帕紙扔在里面。
“我先回去。”葉之念的語氣非常生硬,轉身離開,“還是等你徹底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談。”
“阿念!”姜喬喬想追出去,又怕被周圍的人認出自己這張臉,只能懊悔地站在原地,委屈的眼淚涌上來,在一邊抽抽噎噎地哭著。
她真的恨死顧淺涼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才會一次次和阿念吵架,她怎么就這么喜歡禍害別人,禍害精。
都已經結婚了,還這么不知廉恥,既然她不想要自己好過,那她也別想和傅北宸恩愛甜蜜!
姜喬喬咬著唇,快步走進洗手間,準備給一個人打電話。
“蔓兒姐,我是喬喬。”
江蔓兒還在美容高級會所做spar,舒舒服服地趴在那享受按摩,卻聽到姜喬喬在那邊哭哭啼啼,驚訝地開口:“喬喬,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她和姜喬喬算是表姐妹,當年江美美因為插足顧瑜清和姜博強的婚姻,被江家趕出了家門,但最近幾年還是聯系得非常頻繁。
“還不是阿念這個冤家!”姜喬喬嗓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他居然還貪戀著顧淺涼,剛剛還為了那個女人吼我,我心里都要委屈死了。”
顧淺涼?
聽到這個名字,江蔓兒特別留意了一下,上次在顧瑜清得生日宴會上,她差不多是驚鴻一瞥。
“喬喬,你別哭了,這小情侶之間吵架不是很正常的嗎?”江蔓兒笑,“吵吵感情越深,現在還有哪對情侶不吵架的?”
“可他為了那個女人吼我!”姜喬喬在那邊跺著腳,“蔓兒姐,你可別小看顧淺涼這個人,當年她十七歲就和我妹妹搶男人,退學,顧瑜清送她出國就是為了帶她去墮胎,根本不是養什么病!她從小就性格乖張,搶男人的本事一流。蔓兒姐,你可要小心啊。”
江蔓兒在那段的語氣顯得有些擔憂,似乎真的在為江蔓兒擔心一樣。
“什么意思?”江蔓兒在那邊有些不解,雖然她從姜喬喬嘴里聽到這里顧淺涼的過往,心里有些震撼,但不明白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顧淺涼或許是有一段不堪的過去,可傅北宸不在乎,這和別人又有什么關系呢?
“蔓兒姐,我這是在替你擔心啊!”姜喬喬語重心長地說,“你和許家公子已經訂婚了吧?可許陌然對你淡淡的,卻對顧淺涼那個小妖精好得不得了,他們又不是親兄妹,許陌然對她這么好,八成就是被那小賤人勾了魂,你要小心,千萬別步了我的后塵……”
“這不可能吧……”江蔓兒心里開始緊張,的確,從第一次見顧淺涼時候她心里就有這種不安。
許陌然對她這么冷淡,可對一個繼妹卻愛護有加,這實在讓人想入非非。萬一顧淺涼也喜歡上許陌然了,兩個人暗渡陳倉怎么辦?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懷疑。
她是一個有嫉妒心的女人,也是個疑心很重的人,她怎么樣都放心不下許陌然和顧淺涼之間的關系。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開始拼命地生根發芽。
“怎么不可能。”姜喬喬在那邊冷笑,她已經聽出江蔓兒的遲疑,知道她已經開始相信了。
“蔓兒姐,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否則到時候我怕你會后悔。”
“我知道了,謝謝喬喬。”江蔓兒掛了電話,心情開始難以平復。
“江小姐,這是要走了嗎?”美容師還在為她推拿。
“嗯。”江蔓兒起身,把衣服披上,“今天先到這里。”
劃卡,拿著包出了會所。
她越想心里越煩躁,思量了一會,叫司機過來把她送回了家。
回到江家,江蔓兒讓人查了顧淺涼的一些過去。驚訝地發現,顧淺涼十七歲那年居然查不出任何資料,就好像她十七歲沒有在地球上生活過一樣。
不過還是有一點遺漏了,顧淺涼出國去的醫院還是查了出來,是一家嬰兒育寶醫院。
想到姜喬喬說的,顧淺涼十七歲和男人同居了,可為什么查不出其他的蛛絲馬跡?
越想越覺得蹊蹺,江蔓兒還是決定找許陌然談談,他們之間的約會少的可憐,每次還都是她主動開口。
開車到了許家,許家大門正開著,她順著花園籬笆墻看過去,茂盛的草叢修剪地非常整齊。
“江小姐,請問您是來找少爺的嗎?”
“陌然在嗎?”江蔓兒帶著優雅的笑容,看向門內。
“您稍等一會兒。”管家在一邊彬彬有禮,在對講機上說了一句話,許陌然今天一直在二樓。
江蔓兒一邊等著,開始四處打量四周的景致。沒過一會兒,樓上傳來有人下樓的輕微腳步聲。
“江蔓兒?”
許陌然一邊下樓,看著她的目光有些驚詫。雖然他和江蔓兒是未婚夫妻,可真正上門找他還是第一次。
“陌然。”江蔓兒揚起笑臉看向他,輕聲細語地開口,“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面了,今天有空嗎?”
“走吧。”許陌然沒有多加思量,徑直走到她身邊,江蔓兒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許陌然答應得這么爽快。
“我先去換件衣服,你在這里等我一下。”許陌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還算溫和。
這對江蔓兒來說已經足夠竊喜,她揚起笑臉,乖乖地坐在沙發上。
“蔓兒來了?”許修手上拿著報紙剛好從書房里出來,儒雅的臉上架著一副眼鏡,似乎有些疲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