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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這樣真的很霸道欸,媽媽遲早會受不了你。”雖然被親爹潑了一盆冷水,傅洛寒還是繼續保持著美麗的心情,圍著顧淺涼嘰嘰喳喳的,小臉上露出少見的笑容。
傅北宸的目光似不經意地落在后視鏡上,看到她恬靜的容顏,暗沉的墨瞳里劃過一絲罕見的溫柔。
雖然顧淺涼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有了孩子的陪伴,還是多多少少挽回了一點糟糕的情緒。
坐在車上,顧淺涼還是沒有忍住回了頭。
她看見顧瑜清和許修站在門口,顧瑜清抹著眼淚,就這么淚眼婆娑地望著。許陌然走過來,擁扶著父母的肩膀安慰了幾句。
顧淺涼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惆悵中又帶著一點后悔,或許她剛剛不該對顧瑜清說那么重的話。
“我們進去。”顧瑜清擦干眼淚,拍了拍許陌然的手背,似是自我安慰,“淺淺只是嫁人了,以后在一起的機會,還多得是。”
“走吧。”許修輕嘆一聲,扶著妻子進了門。
顧瑜清對許家父子倆說一個人想靜靜,獨自一個人上了樓,朝顧淺涼的房間走去。
推開顧淺涼的房間,她找出拉桿箱,開始為女兒收拾一些東西,眼淚卻止不住地開始流。
哭了一陣后她又開始笑,覺得雖然女兒不在身邊了,可只要以后能夠幸福,她就會很滿足。
整理東西時,顧瑜清不小心翻出了一張相框,里面是小時候的顧淺涼和外公的一張合照。
那時候,父親還沒有去世。
看著照片中老人慈祥的模樣,她伸出手擦了擦相片,開始喃喃自語:“爸,我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或許,一切都該交給命運來安排。”
——
很快,車到了千港區。基于上次來過,顧淺涼對別墅也不算陌生,等安排好一切之后,天色已經開始變得暗沉,就跟顧淺涼的心情一樣,沉甸甸的,壓抑到了極致又想發泄出來。
傭人已經差不多休息了,傅洛寒今天和自己還有那只藍短貓玩了一整個下午,也早早地爬上小床睡著了。
顧淺涼有些心煩意亂地走到別墅放酒的柜子前,上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世界名酒,軒尼詩,尊尼獲加,龍舌蘭。
周圍很安靜,她刻意只開了一盞暗淡的壁燈,拿出一個高腳杯,她給自己開了瓶認不出牌子的洋酒,開始坐在柜臺前一個人喝起酒來。
醉吧,喝醉了,就什么也不會去想了。
“好喝嗎?”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顧淺涼手上的高腳杯已經被人抽走,她睜開已經有些醉意的眼睛,有些懵懂地瞪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高腳杯在男人的手上靈活地轉動了一圈,他看著前面的女人,刻意對著杯子邊緣的唇印,淺淺地嘗了一口,目光變得有些炙熱。
這個女人醉眼迷離的樣子,很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
“你干什么啊?”顧淺涼還沒說完,傅北宸已經俯下身印在她唇上,舌尖突破她的貝齒,辛辣微甜的酒灌進她嘴里。
傅北宸用力將她拉進懷里,吻得急切而狂野,顧淺涼有些喘不過氣。
“乖,別緊張。”男人的聲音帶著絲絲誘哄。
看這架勢,傅北宸今晚可能真的不打算放過她了。
“我……我不是處子。”
顧淺涼先坦白了,雖然四年前那一夜有些模糊,但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她把自己交給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我知道。”他繼續在她脖子上啃噬,火種開始在渾身蔓延。手下傳來她皮膚上的溫度,讓他一度要失去殘留的理智,強勢而兇悍。
顧淺涼有些驚愕,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傅少,請自重!”
“自重?”傅北宸在她耳邊輕輕壓抑著什么,“當初睡我的時候,怎么不說自重?”
顧淺涼瞳孔微縮,腦子轟地一聲:“難道,四年前那天難道是你?”
“是我。”男人輕笑。
顧淺涼沒話說了,原來四年前兩個人就睡過了。那她還矯情個毛線,睡一次是睡,睡很多次也是睡。
也許是真的有些喝醉了,顧淺涼的手指很大膽地放在他胸口上,帶著一股挑逗意味開始往下滑,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多了幾分撩人的嫵媚。
在酒精的催促下,顧淺涼第一次想要徹底放縱自己,想要沉浸在男人的熱情里。
“想通了?不后悔?”傅北宸暗沉的眼睛里開始充斥著危險的光芒,他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勁道有些大。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她撩撥得快要化成一頭兇惡的狼,腦子里卻偏偏還有一根弦緊繃著,殘留著一分那該死的理智。
“婚內性生活,不應該是做妻子應該執行的義務嗎?”顧淺涼突然從凳子上坐起來,整個人貼得更近,踮起腳雙臂拉下他的頭,主動送上自己的唇,“你要,我就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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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在后臺卡了半夜的我粗線了,卡了整整一晚啊,小編你就讓我過(┯_┯)
☆、第五十九章:合作
傅北宸唇邊挽起一抹很淺淡的弧度:“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么要顧忌的嗎?你給,我就要。我今天要是放過你,就跟你姓!”
最后一句話,帶上了冰冷而強勢的狠意。
男人把顧淺涼從身上拽下來,拽著她朝屋內邁開腳步,顧淺涼拖著腳步趔趄地跟著他。頭暈目眩中,她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的錯覺。
兩個人上了樓,砰的一聲,房門被傅北宸踹開,顧淺涼被拉進去,關上門后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