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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也死心了,聽見許鹿今晚要抓現行,她問在哪兒。
許鹿回,在江洲國際。
那邊停頓片刻,說她忙完過來。
薛幼清到的時候剛七點,在套房里待一下午的四個人正吃管家送來的晚飯,中午也是湊一起吃,當時興致勃勃地叭叭了一中午,此刻彼此之間毫無交流的欲望。
見到薛幼清來,氣氛才活躍點兒,唐紹琪站起來招呼:“清姐,吃飯了嗎?一起啊。”
彼此都熟,薛幼清也不跟他們客氣,站桌前掃視一圈,說:“你覺得我這會兒吃得下嗎?”
“啊?”唐紹琪懵懵的。
薛幼清沒想到,看向許鹿:“他倆不知道?”
這是指唐紹棠和唐紹琪,許鹿說:“就她不知道。”
唐紹琪:“你們在說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薛幼清坐在她和許鹿身邊,倒了杯果汁,對上長桌對面陸儉明的視線,薛幼清啟唇一笑:“今天這出,你的手筆吧?”
陸儉明的目光意味深長:“梁文謙跟思曼有來往,已經拍到了證據。”
薛幼清一愣,這話里包含的意思,除了陸儉明,在場最懂的就是她。
下午在微信上沒多聊,薛幼清消化片刻,轉頭問許鹿:“對象是誰?”
許鹿輕聲說:“霍思思。”
薛幼清閉上眼。
唐紹琪倒吸一口氣,捂住了嘴,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一桌人都靜悄悄的。梁文謙出軌,薛幼清肯定備受打擊,但他出軌普通女人,和出軌霍思思,對薛幼清的傷害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薛幼清到底年長幾歲,多見識幾年風浪,再睜眼時,已經將情緒調整妥帖,施施然起身道:“我聯系管家添一副餐具。”
四個人變成五個人,氣氛卻比剛才還悶。
唐紹琪心里藏不住事,她管不住嘴:“思思怎么會跟……清姐,我不是說姐夫不好,呸他確實挺混的……哎呀……我怎么說啊這話!”
唐紹棠在桌子底下踢她:“不會說就別說。”
薛幼清垂眼吃著飯,面無波瀾地說:“搞不懂霍思思為什么跟他搭上?”
唐紹琪小雞啄米般點頭。
許鹿也好奇,八卦的扭著頭。
薛幼清說:“霍思思是霍連庭領養的,你知道么?”
許鹿:“!”
“聽不少人說過,圈里大家都知道吧。”唐紹琪說,“但我沒往心里去啊,畢竟思思她爸對她挺好的。”
薛幼清說:“你不往心里去,你知道霍思思天天聽著,有沒有往心里去?”
要說還是女人更懂女人,而像薛幼清這樣有一定閱歷的女人,更是輕易看透大多數女人的心思。
霍思思的傲氣和虛榮,很大程度上受出身影響,她六歲的時候被霍連庭領養,早有了記憶,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這么多年隨著霍連庭身價地位上漲,不管出于嫉妒還是輕視,身邊一直不乏說三道四的人。
霍思思從小聽到大,心里怎么想的別人不知道,但人前越來越傲是真的。
薛幼清說到這里,唇邊翹起一絲輕蔑笑意:“像不像梁文謙?”
唐紹琪似懂非懂:“所以他倆是惺惺相惜?加引號的那種。”
唐紹棠說:“不會成語就別說,那叫臭味相投。”
薛幼清說:“我也是猜的,也許她就是喜歡梁文謙那副做派,跟我當初一樣蠢。”
曾經的溫潤儒雅變成了現在的“那副做派”,可見薛幼清冷靜得很快。
許鹿想起跟她聊過天的霍連庭,不由地問:“霍思思他爸,沒有結婚生孩子嗎?”
陸儉明抬目看了她一眼。
“結過婚,但是沒生孩子。”薛幼清說,“聽說他太太身體不好,不能生,后來重病過世,好多年了。□□這事,當初就是他太太主張的。”
太太病逝,自己一個人撫養孩子,還要干事業。
霍連庭竟然過得挺辛苦。許鹿不由唏噓,再想到如果霍思思跟梁文謙搞一起的事,被霍連庭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正走著神,門鈴被摁響。
門外站著酒店經理和剛剛趕來的高遠,經理是來通風報信的:“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2-01
10:30:33~202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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