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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老看她。
陸儉明閑閑地撩她一眼,那意思是,你有那么招人稀罕?
好吧,許鹿想起剛才的牌局,說:“不好意思,讓你輸錢了?!?
主要是她也沒想到居然會贏,牌面怎么算是贏她都還沒弄清楚。
陸儉明說:“不關你事,本來就要輸?!?
“哦。”
許鹿摸下晃蕩的耳墜,抬腳往外走。
觀景臺在走廊盡頭,他倆站在半圓形玻璃窗和走廊墻壁的夾角里,沿著墻往埡口走一步,就能一眼望見休息室走廊。
許鹿走在前面,剛伸出個腦袋,迅速就縮回來了。
走在后面的陸儉明沒提防,被她的腦袋咚一下磕到了下巴——穿上高跟鞋,個子都高出一截。
陸儉明被磕的一聲悶哼,正要張嘴,被許鹿抬起手一把捂住,她著急,不知道梁文謙會不會進來,眼見角落里垂著厚重的窗簾,一把撩起來,手捂著陸儉明把他推到角落。
窗簾放下,許鹿盡可能往里縮,捂著陸儉明的嘴唇不放,先用氣聲叮囑:“梁文謙在外面,別說話?!?
陸儉明撩撩眼皮,一雙深邃眼睛看向她,許鹿知道他懂了,撤回手。
手心有些微的溫熱濡濕,許鹿捂的時候很勇敢,捂完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往穿著的西裝上蹭蹭。
陸儉明:“……”
下巴還在隱隱作痛,陸儉明抬手揉,沒好氣地瞥她。
身后的玻璃窗外是城市夜色,往下能看到萬家燈火,身前是米色窗簾,將兩人籠在方寸之間。
簾后光線昏暗,卻將兩雙眸子襯得更加漆黑幽亮,視線交錯,呼吸相聞,許鹿似乎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
自己聽到不要緊,就怕別人也能聽到。她趕緊轉開眼,隔著一層窗簾,側著頭聽外面的動靜。
剛才那一眼,她看見了梁文謙和霍思思站在洗手間門口。
離得近,對話聲稍有模糊,但能聽清。
霍思思長相清純,說話聲音挺清涼,有股誰都看不上的勁兒:“梁副總怎么不玩了?”
梁文謙聲音里帶著慣常的溫潤笑意:“休息幾分鐘,霍小姐陪著輸錢,不累?”
許鹿瞥陸儉明,心想你們兩家公司真有意思,比著看誰送的錢多。
陸儉明回看她,你有意見?
許鹿撇撇嘴,沖他吐一下舌頭,沒意見,誰有錢誰燒包。
還來勁了,不說話都能氣他,陸儉明牙根癢癢,抬手往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好疼!許鹿張嘴想喊,又不能喊,捂著腦門狠狠瞪他。
陸儉明悠悠收回手,嘴角往下壓,防止笑得太放肆,微挑一下眉頭,讓你不老實。
外面的說話聲還在,許鹿突然聽到點名陸儉明,聚起精神,先不鬧了。
霍思思說的是:“比不上你們陸總架子大,說走就走,人去哪兒了??!?
梁文謙說:“不知道。”
霍思思又問:“剛剛你老婆是走了?”
許鹿有些敏感,霍思思怎么還關心人家老婆?
她附耳仔細聽,梁文謙貌似“嗯”了一聲。
再然后,就沒有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響起漸行漸遠的兩道腳步聲。
許鹿:“?”
這就結束了?這樣聽起來好像也沒什么?她瞅向陸儉明,陸儉明早悶夠了,撩起窗簾往外走,手機震動聲從西褲兜里傳出來,他掏出手機接電話。
是高遠,問他在哪兒。
陸儉明說就回。
許鹿跟著從觀景臺出來,她對玩牌沒興趣,更何況心里裝著事兒,暫時不想進去,因此等他掛了電話,她說:“我溜達溜達,你進去吧?!?
陸儉明站在休息室門口,回頭看她。
許鹿拽著身上的外套問:“衣服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