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水很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滸望著我,臉上終于帶了點笑意。他不讓我送,我也沒跟他客氣,實在是隨便動一下腰就疼得厲害,美色當前卻再無調戲的力氣,只能癱在床上目送帥哥離我而去。
譚滸前腳踏出臥室,忽然跟記起什么似的又停住了腳步,我正納悶,他轉過身來問:“等你腰好了,我是不是能申請觀摩一段現場熱舞?”
……
反應過來的我,傷殘志堅奮力拎起一只抱枕朝他甩去,不帶這么欺負病患的,虧我一分鐘前還沉浸在他柔情似水的關心中,哼!
譚滸笑著閃過我的襲擊,輕聲說了句晚安,關門上響起,室內重新歸于平靜。
只是經歷了這一晚的起起落落,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感受著一路嗨歌的心跳聲,今晚怕是注定睡不安生了。
第二天是個工作日,好在起床之后發現,腰已經沒那么疼了,我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信心的。既然沒什么事,自然得乖乖去上班,臨出門前視線落到譚滸那兩箱書上,說不郁悶是假的,昨夜這般天賜良機,對一個□□至今未刮出過五塊錢的人來說簡直是神來一筆,結果卻被我給搞砸了,表白沒表成不說,幻象中的溫情一夜拉近彼此距離更是只存在于我的YY,“虎”都送上門了我都沒順利擒住,真真愧對拿虎行動唯一總負責人的莊嚴使命。
上了半天班,腰部隱隱又有點不適,我回憶著行里之前強制要求每個員工學習的工間操,稍稍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別說那套操做起來雖然傻帽,但效果也是有點的,等我舒服夠了,只看到小郭正一臉智障地盯著我,表情不知道有多煩人,“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打拳啊?”
小郭被我吼得往后縮了半公分,嘖了嘖嘴回道:“恕我眼拙,只當是目睹了傷殘人士努力復健的感人現場,這樣吧,您下回什么時候打記得提前知會一聲,我給您全程錄影上傳到公司大群,都是有愛心的人,那么勵志的畫面保管到時葉哥你收紅包收到手軟……哎呦我閉嘴了,別打我!”
收拾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郭,也該去吃午飯了。路上我忍不住時不時瞄一眼手機,可惜事與愿違,手機安靜得很,果然除我和我爸之外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什么關心體貼,睡一晚全他媽清零了。
小郭一路獨自頭腦風暴了半天,仍然沒研究出要吃什么,我不堪忍受他的叨叨,只能直接拍板說吃冷面。剛付完錢找到空位坐下,手機神奇地響了,更神奇的是來電人是剛剛被我打下大豬蹄子烙印的譚滸,要知道我和譚滸認識以來,聯系基本靠微信,從來沒有電話過,這一零的突破導致我瞬間有些亢奮,接電話的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坐對面的小郭朝我投來奇怪的一眼,被我瞪了下以作警告,同時用眼神指揮他快去端面,別打擾我和譚滸寶貴的電話時間。
譚滸沒浪費時間,上來直接問我的腰怎么樣,還疼不疼。聽得出來他的關心不是裝出來的,我心里是受用的,嘴上卻故意使壞說:“你這個問候來得有點晚啊?要不是我皮糙肉厚自愈能力非凡,等你想起我的時候,我已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地癱床上涼透了。”
電話那端,譚滸很輕地笑了一聲,隔著餐廳嘈雜的環境,直接在我心頭不輕不重撓了一下。
“看來是好多了。”譚滸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我有些不服氣,請不要把重點放錯在皮糙肉厚那段好嘛?他很快又接著說:“昨天晚上睡得晚,今早睡過頭了,你沒找我說明應該沒什么大礙,但我還是不大放心,想給你發消息又怕你在上班不能看手機,只能憋到午休時間再給你打電話。”
周遭的喧囂與忙碌在這一秒仿佛被定格,只剩譚滸緩慢低沉的解釋,一字一字鉆入耳蝸,最后一路直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