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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忽然將她的手緊抓在手里。
他的手冰涼,掌心里卻有細汗,
潤濕了手掌中的薄繭,顫.抖的幅度很細微。
他握住她解扣子的手,
呼吸無法不紊亂,聲線壓得很低很低,“你知道……你剛剛,
說了什么,又在做什么嗎?”
夏樹不敢看他眼睛,
可又怕若自己不看著他的眼睛,他敏感的心理,會否又認為她說這話的原因是補償,是憐憫。
她輕輕深呼吸抬頭,
茶色眼眸對上他漆黑的眼睛,對他微笑,“知道。”
將手從他的掌心里脫開環住他的脖子,她主動湊上前深吻在他的唇上。
吻不是她平時玩鬧那般的蜻蜓點水點到為止,她從未這樣過,稍有些生澀。
霍靳珩僵得像木頭,不敢抱她的手指節捏出咯響。
過會兒她分開,輕淺呼吸有些錯亂,黑夜也掩不住雙頰的緋紅。
她輕輕叫了他一聲,“阿珩。”
他似乎調息了好半天才應,“嗯。”
聲音沉得仿佛發自胸腔最深處,他的嗓子也干啞到極致,“會疼。”
你最怕疼。
“我不怕。”夏樹的聲音細細的,比霧還輕,說:“阿珩……我想為你疼。”
霍靳珩理智的最后一根線都像是崩斷了,他呼吸滯住說不出一句話。
她說,阿珩,我想為你疼。
細軟的長發驀地像不規則的水藻鋪開在床單上,夏樹的后背像靠住了軟綿的云朵,眼前的世界顛倒。
她的手被他十指交握放在腦袋兩側。男人的掌心很燙。
有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來,很熱烈卻很克制。
夏樹只覺得這一刻自己的心臟與他的心臟仿佛是全部系連著的,凌亂雜纏成一團。
她閉上眼睛,努力學著他的模樣去回吻他。微淺嚶.嚀破碎在喉嚨。
吻愈吻愈烈。在弦崩斷的前一秒,霍靳珩忽然停下來,伏在她的耳邊閉眸調息。
夏樹呼吸也不暢,眼前像有星星在旋轉。
握著她的手僵硬地緊了緊,霍靳珩很快睜開眸,倉促將夏樹胡亂在被子里裹好了起身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響起嘩啦水聲。
再出來,他身上帶了冷水的涼意,凌亂發絲有水珠下墜。
走到夏樹身邊,他連人帶被一舉抱起,大步走到她的房間將她安置在床上。
屋中沒開燈,窗簾半掩。
霧白的月光流進來。
輕輕替她掖去她散亂的鬢發,霍靳珩俯身望著她的眼睛,喑沉聲線還帶著情.愫未褪的沙啞。
“夏樹。”他說:“我今晚,不能陪你睡了。”
再在她身邊……會出事的,一定會出事的。
他不能那么做。
“抱歉,你乖乖的,自己睡一晚好嗎?我在這兒等你睡著了再走。”
月光將她澄明的眸子映得更亮,夏樹眼里透出一縷迷茫,“阿珩……?”
知道她疑惑的是什么。霍靳珩抿了抿唇,低聲說:“今晚,不行。”
他的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很輕,“沒有那個。”
夏樹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臉頰一下羞澀的燙了,夏樹使勁低著睫不敢與他對視。
“我……”她試探著伸手去碰他的手,聲音緊張到幾乎聽不清,“我不介意。”
“我介意。”霍靳珩卻說。
夏樹微怔。
他反握住她的手。男人的掌心里還是滾燙的,像他的一顆心。
“夏樹,我會負責。”他嘆道:“但前提是,不能傷害到你,一點點也不行。”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幾率。
屋外的烏云遮住月亮的時候,夏樹輕輕閉上眼睛。
她握著他的手掌抵在心口。
霍靳珩的發絲還微濕著,夜色里泛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