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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身份,終究是一層束縛,衛(wèi)衡無法放任自己什么也無顧。
讓他放棄舒月,這是不可能之事。
他將下頜輕輕靠在舒月的肩膀上,伸出手慢慢環(huán)抱住他。
宮劍看到同舒月抱在一起的主子,仿佛同她化成了一道連理枝,半刻鐘都不愿與她分開,那黏糊勁,看得他一個寡漢子臉都紅了。
他悄聲問:“你說,那漁女是不是給殿下下情.蠱了?你以前見過璟王對哪個女人如此親近,這樣著迷過嗎?”
宮羽:“殿下現(xiàn)在失憶了,他單純得同白紙一般。舒姑娘人長得漂亮,對他又有救命之恩,殿下對她心動,很正常。”
宮劍:“咱們船上不是有有何大夫嗎?待會咱們就讓他給殿下看看,能否有辦法早日讓他恢復(fù)記憶吧!”
宮羽若有所思地望著那兩人,略沉吟后,道:“你說得對,京中危險重重。殿下還是早日恢復(fù)記憶為好。待會兒膳后,我會安排大夫給為殿下看診。”
——
傍晚。
鮫人見一個大夫提著藥箱往衛(wèi)衡的房間走去,還以為他病了。
作為他的未婚妻,這時候她當(dāng)然不能放任衛(wèi)衡不管,必須得去關(guān)心他。
她跨入屋門,奔到他床前,焦急道:“衛(wèi)哥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還是暈船了?”
衛(wèi)衡輕輕搖頭,握住舒月的手,讓她別擔(dān)心。“無事。這位孫大夫是宮羽請來,為我治失憶之癥。”
鮫人側(cè)頭看向挺直站立在另一側(cè)的宮羽,有一絲意外。“想不到宮侍衛(wèi)此行尋人,居然連大夫都配著,真是心細如發(fā)。”
宮羽答:“謝姑娘夸贊。”
舒月覺得,他們似乎挺著急讓衛(wèi)衡盡快恢復(fù)記憶。
她記得宮劍曾說衛(wèi)衡失憶前,是不喜歡與女子親近的,倘若他恢復(fù)記憶,他還會如現(xiàn)在這樣與她親密嗎?
鮫人莫名有些憂愁。
可她若在此刻阻撓衛(wèi)衡恢復(fù)記憶,這就會顯得很奇怪。
既然這樣的話,她只能在衛(wèi)衡恢復(fù)記憶之前,先下手為強,讓他以為是自己把持不住,奪了她的身子 。
明晚她就動手再撩撩衛(wèi)衡,看看有什么突破。
作者有話說:
小鮫又要撩人了,就在原定大婚的那天,嘿嘿嘿嘿。你們猜會發(fā)生什么?
第19章 19、誘惑
孫大夫給衛(wèi)衡扎了幾針,又給他熬了一碗藥后,就沉沉入睡了。
明日本是個好日子,若不是這幫人打擾,本該是她和衛(wèi)衡成親的大好日子。
如今,這一切,都被這幾人給毀了。
舒月不是軟泥人,心里對他們有些許怨氣,便幽幽地望著他們。
宮劍見舒月盯著自己看,那神情隱約有些不悅,弄得他一臉匪夷所思。他自覺沒招惹舒月,不懂她為何這樣望他。
等舒月走后,他就扯住宮羽低聲問:“這小漁女什么意思,你剛才看見了嗎?她在瞪我。”
宮羽摸了摸鼻子,已然猜到原因,“興許她是覺得,咱們將孫大夫請來,打擾了她和殿下獨處的日子。”
宮劍耳根一紅:“她……她白日和殿下還沒抱夠啊!這……都那么晚了,她還杵在殿下的屋子里做什么?”
宮羽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似乎覺得他無救了。
這般呆楞,簡直根木頭似的,也不知道以后能否討到姑娘成親,真是愁人!
作為相處多年的好友,他忍不住好心提點宮劍一句,“莫忘了,舒小姐是殿下親口認下的未婚妻。”宮羽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圓月,可以看出來,這幾日都是好日子。“如果我們未登島,舒小姐明日本該與殿下成親了。”
宮劍不以為意,他從不去設(shè)想這些未發(fā)生之事。
他只慶幸他們早一步登島,恰好將這門親事給推遲了。否則,到時王爺在稀里糊涂之下,與一漁女成親,待回到京中,與孫家定會有一場風(fēng)波。
奔為妾,聘為妻。宮劍只認衛(wèi)衡八抬大轎娶進王府的姑娘為女主子,其他沒身份的女人,他可不認。
是以他毫不在意宮羽的提點,冰著一張俊臉離開了。
——
第二天黃昏過后,夕陽落下,天漸漸全黑了,整個海域陷入一片蒼黑,如一張黑網(wǎng)籠罩住自己的獵物,誰也無法逃離。
海浪嘩嘩拍打著船只,還未到亥時,少有人如此早便入睡。
舒月以學(xué)畫為由,將衛(wèi)衡請到了她屋中。
衛(wèi)衡以為未婚妻是在船上呆悶了,閑著無趣,想找他打發(fā)時間。沒想到,他一進屋,就被她抱住了身子。
女人的身子和男人完全不一樣,她們軟的就像是一團棉絮,舒月抱住他時,玉軟的身體如菟絲子纏住了他,他去哪兒,她就吸.纏到哪兒。
昏黃的燭光在船室內(nèi)輕晃,麒麟瑞獸香爐里冒出裊裊清雅的熏香,可這熏香再香也不抵懷中女子嬌香。
花顏月貌的姑娘抬起頭,捧住他的臉,讓他低頭看看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