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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又小氣又固執的她真的可能會因為墾地活活累死。
作者有話要說: 河南加油!
第48章 52
雖然花費了一領土點, 但是一件合適的工具對干活效率的幫助是巨大的。
有了鋤頭,陸瑤的干活效率瞬間提升了兩倍以上,之前蹲著刨地變得僵硬酸疼無比的脖子也終于解放了出來, 可以站著鋤地了。
雖然站著鋤地也仍然需要彎腰, 但是從人體的結構來看, 就知道, 脖子比腰更重要更禁不起折騰——砍腰人不一定死,但是砍脖子人是必死無疑的。
所以鋤頭真是農民姐姐的好朋友。
不過即使有了鋤頭,鋤地也仍然是一件無比辛苦的事, 只是陸瑤從脖子重得抬不起頭來變成了腰背痛得直不起身。
勞累完一天之后, 陸瑤拖著疲憊酸疼的身子回到家里時, 就只想趴到床上就睡成一只死豬,但是饑腸轆轆的肚子卻毫不貼心地鳴叫著, 要吃要喝。
這種時候, 陸瑤只想隨便吃點葡萄干柿餅應付了事。
但是陸瑤也知道, 這樣高強度的勞動下, 也不能只靠吃葡萄干柿餅應付,她得吃點好的補充體力和營養, 也需要一定的休息。
所以一連干了五天活之后,陸瑤給自己放了半天假。
當然,放假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躺著,陸瑤給自己放的假是用來去林子里找野菜的,美其名曰——春游假。
正所謂春雨貴如油,早春的第一場雨過后,林子里就開始有野菜長出來了。
早春的野生蕨菜是最不值錢也最泛濫的,陸瑤在林子里隨意一逛,就能收獲滿滿的一大捧的野蕨菜, 當然,她現在也已經不是那個摘點野菜還得用手捧著的吳下阿蒙了,摘到了野蕨菜,直接扔進隨身空間里,安全,便捷,最重要的是,保鮮。
陸瑤在林子里摘了足有幾十斤嫩得掐水的嫩山蕨菜和水蕨,又背著鋤頭往竹林里去了。
早春除了野蕨菜還有什么多?那自然是春筍。
事實上,生活在江南多竹地帶的陸瑤知道,竹林里幾乎一年四季都有竹筍,區別只在于,唯有春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看得見挖得著的,夏天或秋天,除了特殊品種,大部分竹筍要么已經長成竹子了,要么,還是小芽呢。
冬筍深埋泥下,唯有最熟練的老手才能準確地根據竹鞭的走向,土壤的起伏以及松軟程度,干燥程度等等積年的經驗找到冬天的嫩筍。
冬筍也是四季筍子最甜嫩的時期,有的冬筍挖出來,嫩得和芽一樣,甚至可以直接生吃,口舌生津,上市之后能賣得比豬肉更貴,素有冬日之寶之說。
可惜,這冬天里竹林慷慨贈與的好寶貝,陸瑤這種非熟手是挖不著的,她老家后山就有一大片竹林,爺爺還沒過世的時候,每年過年,她爸都說要親自給家里人挖冬筍吃,興致勃勃地帶著她往竹林里鉆,然而,事實上,從陸瑤有記憶起,她爸從來沒親自挖到過冬筍——她爸都這樣,她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春天的筍就好挖了,都不用挖,它自己就冒頭出來了。
不過這種已經自己冒出來頭的筍,通體發黑,筍間長出綠葉,就已經不夠嫩了。
最嫩甜的還是那些剛剛有一點頂破地面要冒頭的筍,渾身黃色,切開之后通體雪白,嫩得出水,嚼起來都帶甜味——是最接近冬筍的春筍,陸瑤老家又叫它白芽筍。
陸瑤要找的就是這種筍。
白芽筍也不好找,但是比起完全深埋地下找起來全憑玄學第六感的冬筍,白芽筍已經有了頂破一點點土的線索,如果能發現那一塊的土看起來比周圍松一點,或者干脆凸起一小塊,有小裂縫,那就很可能埋著白芽筍。
陸瑤在竹林里轉了大半個下午,找到足足四個六七斤一個的白芽筍,可把她高興壞了。
傍晚回家,她立馬拿出一個筍切了一小塊下來,拿著和一小把蕨菜一起去河邊洗了干凈。
陸瑤又洗了把野蔥,回去之后野蕨菜直接折成段,白芽筍切絲,野蔥切末,炒了一小盤野蔥炒雞蛋,一小盤野蕨菜炒肉,還有她最期待的,一小盤筍絲炒肉。
到了春天陸瑤就真的一點都舍不得再吃土豆了,所有她是沒有主食的,就光吃菜。
野蔥炒雞蛋,不用說,萬年不翻車的老搭檔了,不過這道菜陸瑤已經吃了一個冬天了,此刻炒出來也不過是為了做配角,真正讓陸瑤期待的是野蕨菜和竹筍。
早春的蕨菜簡直嫩得喪心病狂,焯過水除澀味之后更顯得皮滑肉厚,直接下鍋爆炒。
陸瑤炒蕨菜的時候豬油放得足足的,豬肉片切得薄薄的,另外還加了一點去籽的干辣椒佐味,最后撒一小撮蔥末,裝盤,將白瓷的大盤鋪上一層淡淡的油光,然后吃起來卻絲毫不油膩,反而因為蕨菜肉厚嫩,又有一絲極淡的獨屬于蕨菜的清苦,完全中和了油膩,嚼起來分外清甜。
竹筍炒肉又是另一番滋味,主要就是兩個字,嫩,香。
切絲的竹筍是真的嫩,炒肉也是真的香,陸瑤一筷子一筷子地夾,吃了幾口心痛就鋪天蓋地地來——為什么!為什么這時候沒有一口白米飯!
一口白米飯一口竹筍炒肉,快活塞神仙啊!然而她這里唯有竹筍炒肉,沒有飯。
就在無限的遺憾中,陸瑤一把竹筍炒肉一把淚地將一盤子竹筍炒肉吃完了。
吃完看著已經空了的盤子,陸瑤一邊不甘心地去夾蕨菜,一邊更堅定了要種水稻的決心。
有了竹筍炒肉的激勵,陸瑤又重新燃燒起了小宇宙,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繼續鋤起了地。
陸瑤用了半個月,將除了一平方米預留的實驗用地之外的舊菜地全部翻過一遍,又新開墾了足足兩百多平方米的菜地,才將去年收的所有土豆,芋頭,和一部分辣椒.超級耐寒白菜.南瓜的種子和蔥姜全部種了下去。
新開的土地加上之前冬天新增的兔子和雞的養殖面積,以及手工作品的住房文明面積,足有三百多平方米,讓陸瑤的領土面積從一萬三千兩百多瞬間沖到了一萬三千五百多,給陸瑤帶來了三個領土點的收入,稍稍慰藉了她這顆為花一領土點買鋤頭而耿耿于懷的心。
將手頭上有的東西都種下去了,接下來就該是種水稻了。
然而水稻遠比陸瑤平時種的這些菜要復雜的多,陸瑤小時候在南方長大,家里也種水稻,但這不代表她一個小孩子會去關注水稻怎么種——她不自作主張調皮上天把插好的秧拔了就算她乖乖了。
種花家的農民花了幾千年精心伺候出來的水稻不是那么好種的,陸瑤對此絕無自己就能摸索種好的信心——燒瓷她能一窯一窯地燒,用一個冬天慢慢尋找正確的路,種水稻卻不能一季一季地試,真要給她試種一次,半年就過去了,植物生長之復雜超出人類的想象,她能有多少時間慢慢摸索?
陸瑤決定要買技術。
不過這倒是不急,在此之前,她決定先把自己的洗澡屋和兔子房修出來,順便先把水稻田開出來。
陸瑤生活的這一片土地靠近河流,所以土壤是很濕潤的,要鑿出一片水田來也容易——直接引水入田就好。
而在引水入田之前,需要先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