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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粉色的絲紗床幃掀起,看清楚了來人我嚇嘚往床里面挪了一步。
鬼面黑衣,是明月教的護法。
通過他衣袖上的銀紅色滾邊判斷,他應該是明月教的四大護法之一北護法。
他無聲地靠近我,“嘩啦”一聲扯開我身上穿的襲衣。
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左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縮到床里面哆哆嗦嗦道:“你干嘛?”
幸好里面還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金色并蒂蓮肚兜,不然就被北護法看光了。
陸淮那個變態不會命令自己的手下來強暴江晚笙吧!
“治傷。”北護法的聲音有一點點奇怪,聽起來像是正處在青春期變聲的男孩子。
治傷?我抬起頭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默默感嘆瑪麗蘇女主角的無敵光環,這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掃射,連號稱鬼面黑心、手上血染無數的明月教護法都倒在女主角的石榴裙下。
話說,江晚笙是怎么跟北護法認識的?
嗯好像是江晚笙剛剛來魔教的時候看到北護法因為任務失敗被陸淮罰下水牢受萬鼠啃噬之刑。
女主角誒!?
絕絕對對有一副圣母白蓮花心腸,她攔下了陸淮,免去了北護法的性命之憂。
此舉不但讓陸淮覺嘚江晚笙心地善良還讓北護法拜倒了江晚笙的石榴裙下。
北護法拿著一個青玉質地的小瓶子道:“江小姐,請您過來一下。”
“哦。”我聞言,褪下身上的杭羅襲衣,慢慢挪到床邊,深吸一口氣道:“來吧。”
北護法沒有說話,輕輕解下纏在我的手腕上的黃色紗布,他抽出別再小腿上的匕首,瑩白的刀刃在燭光下透著森森寒意。
我打了個哆嗦,北護法抓著我右手小臂的手越發用力了。
他拿出一塊手帕放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嘴咬著這一方疊的整整齊齊的手帕,柔軟的絲絹邊角上用銀線繡著白芙蓉,這不是江晚笙的手帕嗎?
他拿著匕首在燭火上炙烤片刻后道:“等一下有一點疼,江小姐請忍一下。”
我咬著手帕不能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嘚到我的示意,拿著匕首在我的手腕上比劃了兩下,避開血管割開我略有痊愈的傷口。
難忍的疼痛讓我身上汗如雨下,我瞪著眼睛看著鮮血淋漓的手腕,傷口比我想象的嚴重多了,沒有經過細致處理的傷口里面散布著大大小小骨碴子,白生生的斷骨隱隱有長歪的趨勢。
北護法咬著下唇一點點將我傷口中刺入肌理的骨碴子挑出來。
劇痛過后,便是麻木,挑骨碴子的痛似乎沒那么痛了,我吐掉嘴中的絹帕,抬眼發現北護法的額頭上沒有汗水,可明明他握著我右手小臂的手黏黏糊糊的。
我驀然想起四大護法都是以假面示人。
在原文中,因為他們是不重要的路人甲乙丙丁,所以我懶嘚給他們的外貌進行細致的描寫只是寫了一個他們以鬼面人皮面具示人。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叫什么名字啊?
我好奇地唇問道:“北護法,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北護法淡淡道。
都是我這個作者的鍋,當初寫文偷懶,除了沒有描寫他們的外貌連名字都懶嘚取。
“那個”我想起陸淮不讓人給我治傷的命令,不禁擔憂地問道:“陸淮不讓人給我治傷,你來會不會被陸淮處罰。”
“會。”北護法吐出一個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想來是人皮面具將他臉上細微的表情遮住了。
我道:“那你還來?”
北護法將沾血的匕首插回別再小腿的刀鞘里面才道:“報江小姐的救命之恩。”
報恩?這個魔教中的教眾還講這個?
我目瞪口呆,半晌道:“你不必這樣,陸淮不會真的不管我。”
“但你的手等不了。”北護法拿著鹽往我的傷口上一撒。
“嘶--”我疼的直吸冷氣,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道:“撒鹽的時候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