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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剛拿到包走出店門就被兩人故意撞出了劃痕,他還把人教育了一頓。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昨天出賣包包的專賣店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一個長得非常普通的人。”
“長得非常普通的人?”蘇予對于胡利的說法感到些許疑惑。
胡利從來都不以貌取人,這樣的說法肯定有其他意思。
“對的,就是那種放到人堆里都分辨不出來,看他一眼就會立馬忘掉的那種,”胡利說,“他當時看了我好幾眼,我覺得很奇怪,就悄悄跟了他一段時間,幾次都差點跟丟,最后發現他在主星信息塔下面鬼鬼祟祟地晃悠,等他走之后我還專門去又看了一遍,沒有什么異常?!?
胡利是極其優秀的偵查兵,連他都能幾次跟丟,那就說明這個情況很特殊了。
“知道了?!碧K予點點頭,立即將這件事發送給了顧淮。
想了想,又給蜘蛛也發了一條。
顧淮一早上沒回她消息了,說不定在忙。
蘇予微微皺眉,再一抬頭,眼前的通訊已經掛斷了,很明顯,胡利去追他的包包去了。
太危險了。
蘇予正準備打回去,通訊再次接通,胡利一臉如釋重負地出現在投影里。
“他竟然把我的包包就這么扔大門口,太過分了?!焙焐险f著譴責的話語,臉上寫滿了高興,喜氣洋洋地將包包抱懷里聞了聞,隨后臉色凝重了起來。
“這個味道,和昨天我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完全記不住臉的人好像?!?
聽到這句話,蘇予腦子里靈光一閃,第一次見到小明星的場景再次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她眉頭微皺。
“你知道古神話體系里有一種叫變色龍的生物嗎?這種動物可以根據周圍的環境變化自身的顏色?!?
“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不是神話傳說嗎?現有的資料都沒有辦法證明這種生物真實存在過?!焙麚狭藫夏?,“我覺得這些東西就是哄小孩的,能變色的動物,這也太扯了吧。”
胡利動作一頓,“難道,你是懷疑那人是變色龍修煉成精的?!”
蘇予搖搖頭。
蟲族有一個沒有戰斗力的分支,他們唯一的生存技能是在遇到威脅的時候,用自己進化時蛻下的蟲蛻沾上血液套在頭上,就能短暫地變成對方眼里最有誘惑力的樣子,用以迷惑敵人來逃生,但是這種效果在皮被扯下之后只能持續一周時間,一周之后該蟲族就會因為吸入過多蟲蛻中的某種有毒物質而死去。
也因為這樣,這種蟲的數量屈指可數,就連她也只見過那么兩回,那會兒她還疑惑,為什么這些蟲死了之后就會立馬消失在眼前,現在看來,是這個變得能讓人忽略它們存在的功能在起作用。
“反正我覺得那人怪怪的?!焙÷曕止镜?。
蘇予沒有接話,她的視線越過窗戶落在了外面浩浩蕩蕩的軍艦上。
面前胡利的投影閃了一閃,突然消失。
星網信號被屏蔽了。
蘇予挑挑眉,微微昂著頭站了起來,腦后的馬尾跟著一晃,整個人的氣勢如同利刃一般閃動一瞬,隨后歸于平和。
不是通知她九天后才報道嗎?怎么今天就來了?這又是搞得什么幺蛾子?
只見外面遮天蔽日般懸浮在半空中的軍艦底部均刻畫著筆畫扭曲又帶著點優美的“蘇”字,這字極大,幾乎占了大半空間,只在角落的位置可憐巴巴地縮著“第三軍”幾個字。
“蘇師長您好,我們第三軍第五師指揮官全體到位,向您問好。”渾厚的聲音從軍艦上傳出。
宿舍樓上,學生們好奇地趴在窗口往外看,窗邊擠滿了人,不斷有其他宿舍樓的人跑來看熱鬧,幾乎將整個宿舍樓團團圍住。
學生們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
“我去,好有牌面,帥死了?!?
“我做夢都不敢這么做,新兵入伍第一天一整個師都來接我?!?
“不對啊,比賽不是昨天才結束嗎?蘇大佬今天就準備走啦?”
眾人的討論聲此起彼伏,聲音越來越大,就連軍艦上的人都能聽到,站在最前面軍艦上的三位團長看著現場越來越激烈的氣氛,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格外冷靜的蘇予,互相對視了一眼。
“咱們師長還挺淡定,有意思?!币粓F長吸溜了一口清酒,隨口嘆道,“不枉費我放棄訓練來看她,不過,看起來也沒什么貼別的?!彼挚戳搜酃饽X,“嘖,還浪費我三十二分鐘美好的喝酒時間。”
蘇予元帥的轉世又如何,又不是蘇予元帥本人。
要不是聽說她還是當初害他們被迫放棄原有指揮體系的罪魁禍首,他才不會來。
一頭紅發的二團長看著滿臉通紅的一團長,眉頭緊皺:“你是酒鬼嗎?軍隊規定你又忘了?一天就知道喝喝喝,一點正事都不做?!?
一團長打了個嗝,笑呵呵地拍了拍二團長的肩膀,道:“就兩口酒而已嘛,咱小師長都沒發話呢,你就別多管閑事了,老泥鰍?!?
“你叫誰老泥鰍?!”二團長一拳揮了出去。
被三團長伸手攔住,圓臉上滿是和藹:“和氣生財,別動手?!?
“就是嘛,你看看人家笑面虎,多大氣。”一團長又灌了一口酒,沒注意到三團長臉上笑意瞬間收斂。
宿舍,蘇予站在床邊,看著停在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的軍艦,心下疑惑。
這都過去七分鐘了,這些軍艦來得目的到底是什么?
蘇予正疑惑著,突然星網信號恢復了一瞬,顧淮半分鐘之前發來的消息彈了出來。
【顧】:我剛剛托人查過了,這次分給你的兵都還算靠譜,尤其是三位團長,平時都挺守規矩的,不用太費心。
【顧】:他們據說已經去找你了,你有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