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蘇予接過,下意識, 說道,“我記得弄婆是一個技術高手, 萬一他們讓我做事, 我該怎么辦?”
“小事不答應,大事聯系我。”嚴柯遞給蘇予一個光腦,“這個是只能和我雙向聯系的光腦, 你戴上,有事找我。”
“好的。”蘇予接過光腦帶上, 然后開始看起資料。
明月會所實際管理人?
“明月會所是什么?”蘇予問。
她記得之前被綁的時候,好像那些小嘍啰就說弄婆是頭牌來著。
“聯邦第一大娛樂場所,馬副委員長經常去。”嚴柯說, “但是這和他平時經營的潔身自好的形象嚴重不符。”
“所以你覺得這里面有問題。”蘇予點頭表示了解。
“弄婆在會所的名字是花蝶, 你別記混了。”嚴柯提醒,“會所的安全性要比星盜基地大一點, 如果能在會所找到證據,就直接回來。”
“知道了。”蘇予活動了一下還有些不適應的身體,對著嚴柯鄭重點頭。
·
當晚,明月會所。
頭牌花姐回來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會所,眾多客人們一擲千金就為了見她一面。
會所大廳,一群人擠在前臺吵吵鬧鬧,非要讓花姐出臺。
穿著簡陋衣服的工作人員被人吵得滿頭大汗,當下撥打了主管的光腦。
主管此時正在花姐房里。
他微微彎著腰,將亮起的光腦按滅,下意識擦了一把頭上溢出的冷汗,然后偷偷摸摸地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梳妝臺前的花姐,心里暗暗叫苦。
這祖宗每次回來都擺一副死人臉,這次更是不得了,不知道誰惹到她了,身上的威壓就和小山一樣,讓人直接喘不過氣來。
蘇予心情非常煩躁,鼻尖縈繞著的奇異的花香味讓她有點反胃。
她用被續得纖長的指甲撓了撓額頭,然后語氣輕飄飄地問道:“我不是說我回來的消息不要外傳嗎?”
結果現在門口被堵得嚴嚴實實,除了一間辦公室,她哪都去不了。
早知道就先去弄婆的臥室了。
蘇予微微偏頭,旁邊的大紅色大圓床出現在余光,刺激得她立刻把頭轉了回去。
“這、這是規矩,您也知道的。”主管又擦了擦汗。
“那你能出、滾出去嗎?”蘇予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弄婆的語言風格,立刻有樣學樣改口道。
“這不是您規定的嗎?辦公室里,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少于兩個人。”主管賠笑著說完,然后被蘇予瞪了一眼,立刻站直準備出去,“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反正這位祖宗朝令夕改已經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了,隨便吧,只要她不再折騰會所的業績就行。
見主管退了出去,蘇予立刻上前兩步將門反鎖,左右環顧一圈,確定周圍沒有監控之后,開始搜尋證據。
“忘了問弄婆平時是在哪里和馬副委員長談事的。”蘇予有些懊惱的嘆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不停。
幾分鐘后,她在辦公椅的地板下面,找到了一根紅繩。
“這是個什么?”蘇予有些疑惑。
藏得這么嚴實,難道是什么重要東西?
蘇予將紅繩揣到兜里,準備回去讓嚴柯檢測一下。
見辦公室里搜不到什么,蘇予打開了窗戶。
這邊窗戶后面是停車場,幾乎沒有什么人,蘇予抬頭看了一眼,這里是十九層,弄婆的房間據分析應該是在二十四層。
嗯,可以爬。
蘇予打開窗戶,從腰間抽出嚴柯給她的攀巖手套,直接跳出窗外,牢牢吸在了墻上。
弄婆的房間布局和之前那件辦公室完全不一樣,整個風格是朝著淡雅簡樸的方向走的,房間里全是黑白配色,看著就讓人冷靜。
蘇予用小錘敲碎了窗戶,然后開啟屏蔽器制止警報,干脆利落地翻身進去。
里面依舊什么都沒有,就連家具都少得可憐,幾乎可以用一覽無余來形容。
蘇予把每塊地磚都敲了,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最終,又翻墻回到了辦公室。
拉開房門,主管果然在外面等著。
“花姐,您有什么事嗎?”主管笑著問道。
“進來一下。”蘇予對著主管點點頭。
兩人走進去,蘇予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主管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當即回頭。
“馬副委員長說今晚要來,你布置一下,就和之前一樣就行。”蘇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