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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每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和自己歡愛的時候走神,就連大半生都以女人面貌度過的煙煙羅也不例外。
他招來煙鬼化作細細的煙索,將初夏的四肢分別吊起來,懸浮在他的肉棒之上,他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女人馨香軟綿的身體就會蕩過來,那粉嫩的嬌小的穴口就不得不拼命地張開了嘴,艱難地把碩大的巨根吃進去,巨大的沖力讓肉棒進得很深,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直接在感官炸開。
初夏沒想到他這么狠,一通橫沖直撞肏得她幾乎快找不著北了,破碎的呻吟從無法閉合的口中溢出,咿咿呀呀,讓煙煙羅越聽越興奮,就肏得越兇,以期她的小嘴里吐出更多他愛聽的聲音。
這是個死循環。
初夏本還哀哀求他,發現越是可憐他就越不放過她,便賭了氣,緊緊抿住了嘴,唯有從她緊蹙的眉關和潮紅的臉龐才能看得出她此時有多么的煎熬。
“怎么不叫了?”煙煙羅捏捏她的屁股,“多好聽啊。”
初夏鼓了鼓腮幫,堅決不出聲。
煙煙羅眼珠狡黠地轉了轉,慢慢地深深地抵了進去,就戳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也不撞,畫著圈地廝磨,圓潤的頭部碾著不斷收縮的軟肉,凸出的棱邊卡在凹陷處來回揉按,不多時,深處的小嘴就又咕嘰咕嘰地往外吐著水。
煙煙羅伸手往下一摸,就掬了一掌的粘稠,“這么不經逗,又何必還忍著?”
再看初夏,已是雙眼迷離,眼角氤著水光,鼻翼輕輕地闔動著,火熱的鼻息急促噴薄著,可憐又可愛。
煙煙羅指尖一勾,初夏就被翻了個面,連帶著肉棒也在體內轉了個圈,只見她雙眼一瞇,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顯見又是挨著哪里讓她爽到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牙關緊要,哼都沒哼一聲。
煙煙羅挑眉,“這么犟。”
體內的酥麻一波強過一波,又熱又硬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每動一下都拉扯著所有的神經,鋪天蓋地的快感想壓都壓不住,就在初夏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肉棒忽然往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