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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雪忙說送下去了,正巧送食物下去的護衛順著麻繩爬了上來,恭恭敬敬的到謝觀風面前稟報:“將軍,還需要兩套衣裳。”
謝觀風眉心微蹙,沈陽愈已經聞言湊了過來,儒雅的臉氣的吹胡子瞪眼:“衣裳?要衣裳做什么!什么時候了還要換新衣裳!不能回去再換?!”
護衛一臉為難:“沈大人,王爺和沈少爺原先的衣裳……碎了。”
貼在溶洞石壁上的衣裳干了后便沾在上面了,料子也變得極脆,一撕能撕下來一片。
護衛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更無法用所學的知識解釋,只有在中書令追問碎成什么樣了,老老實實的回答:“約莫是條狀,像是撕碎的?!?
沈陽愈大腦轟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剩下護衛吞吞吐吐的“撕碎”二字,不知想到什么,“嗬——”的提起一口氣,瞪著眼珠子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伯父??!”
作者有話說:
靖王:粉的,想親
沈大人拔刀:衣服怎么撕碎的我還能不知道?!
第50章 凌硯行你混賬!
待靖王和沈木魚從溶洞出來,已是午間。
兩人回到營帳沐了浴,靖王還惦記著沈木魚身上的淤青,出門加強周邊守備前還不忘命人送兩罐藥油過去。
兜兜轉醒的沈大人聽聞兒子好歹是從洞里出來了,顧不上頭暈匆匆趕來,遠遠便瞧見兒子的帳前站著靖王府的侍衛,偷雞摸狗似的把什么東西揣進了沈木魚的兜里。
像是個罐子……總之不像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東西。
畢竟他和靖王才是同僚,若真是只關心他兒子傷勢如何,就該將東西轉交給他這個做爹的,順道還能賣點人情。
沈陽愈腦瓜子嗡嗡的,暈過去前的回憶接踵而來,那種頭重腳輕喘不過氣的感覺便再次涌了起來。
衣裳怎么撕碎的還有待取證,但靖王和他兒子,肯定是不清白了!
沈木魚揮手告別靖王府的侍衛,瞥見他爹不遠處搖搖晃晃的單薄身影,眨了眨眼,拔腿就跑。
沈陽愈原本心中的八分猜測,被沈木魚心虛的一跑,當機立斷變成了十分,耳邊聽不見任何余外的聲音,怒目圓睜的抓起地上的棍子追了上去。
“逆子!你給我站??!”
站住他就是傻子!
沈木魚跑的飛快,還不忘繞開靖王的帳篷,免得沈老頭把他心里那丁點骯臟的想法給靖王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這世上誰都可以誤會他,就是當事人不行,不然他以后還怎么心安理得的和靖王躺一張床上暢談人生理想!
沈木魚瞄準謝觀雪所在的帳篷,正要一頭鉆了進去,瞧見謝觀風從不遠處回來,猛的躲到了人后面:“大哥救我,我爹要打死我!”
沈陽愈在看到謝觀風后,怒火才稍稍收斂,只是依舊瞪著沈木魚,一副隨時都能被氣死過去的模樣。
謝觀風向沈陽愈拱手施了一禮:“伯父?!?
“觀風,你讓開,我今天非得打死這個混賬!”
沈木魚忍不住從謝觀風身后冒頭,哼哼唧唧的為自己辯解:“我可是都沈家的獨苗啊爹,你聽我解釋嘛。”
他要真和靖王搞基,現在還能跑的那么快嗎!就靖王那個體格,要真像原著中那樣大開大合的做起來,洞都能給你做塌嘍!
爹你真是思想齷齪,污蔑他和靖王美好的兄弟情義!
沈陽愈斜眼一瞪,沈木魚又噘著嘴委委屈屈的縮了回去。
“外面風寒,不如去我那里說?!?
謝觀風垂眸瞥了瞥邊上別的官員駐扎的帳篷,沈陽愈瞬間懂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羨慕謝兄怎么就能生出這么優秀的兒子。
但這事情到底是家丑,現在經由謝觀風這么一點,沈陽愈冷靜下來,也想到了隔墻有耳恐怕落人口舌,只能惡狠狠的剮了那小兔崽子一眼,等回了沈府再上家法把他一頓好打。
“罷了,待回府再和這逆子算賬!”
沈陽愈惡狠狠的剮了這小兔崽子的一眼,眼疼的甩袖離去。
眼下的打是免了,回府之后的打就更不愁了,反正在沈府還有沈老夫人和沈夫人給他撐腰呢!
沈木魚得意的從謝換風身后鉆出來,一見謝觀風那張硬朗嚴肅的臉便頓時又笑的殷勤,“謝謝哥,你太酷了哥!”
“身上可有受傷?”
“沒呢?!鄙蚰爵~笑嘻嘻的搖頭,撣了撣衣服。
謝觀風點了點頭,被少年明媚的笑容感染,臉上的冷峻逐漸柔和下去,嚴肅的聲線也溫柔了不少,“去我帳中喝杯茶壓壓驚?”
沈木魚剛想拒絕,謝觀風道,“觀雪也在。”
“那謝謝哥!”
沈木魚樂顛顛的跟著謝觀風走了。
定遠將軍是這次犒勞的大功臣,謝觀風帳篷里的點心和茶水換著花樣的上,謝觀雪被這點宮里的東西勾著,不僅在,還儼然把他大哥這里當成了第二個家。
什么熱臉貼冷屁股,他們親兄弟才不說兩家話呢!
“沈木魚快來!給你留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