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唧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沈木魚是在裝渴并不是真的渴,凌硯行在松手之際用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一顆小紅紙包,單手解開包裝,將里面白色長條的糖冬瓜塞進了沈木魚的嘴巴。
沈木魚品嘗到一絲甜味眼睛都亮了一瞬,受寵若驚的將靖王賞的皇帝御用零嘴卷進了腮幫子,頂著臉上三五個指印,乖乖的吃自己的東西去了。
靖王捻了捻被少年舌尖濕濡的指腹,看了眼那張正嚼吧嚼吧的兩瓣嘴,眸色暗了暗。
馬車一路出了宮門,直達城郊外的蘇樹林。
靖王府的侍衛早早奉命從馬廄牽了靖王的坐騎和一匹溫順的小馬駒,待靖王下了馬車,便識趣的趕著馬車去了樹林外等候。
沈木魚跟著靖王下了馬車,看到兩匹吃草的馬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以為靖王只是逗他玩的,出宮是另有吩咐,沒想到日理萬機忙的連軸轉的靖王竟然真的要擠時間教他騎馬!
攝政王親自教他騎馬!
他們的關系已經潛移默化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也對,畢竟他們也算是已經抵足而眠過了呢!
沈木魚光是想想就一陣激動,畢竟靖王要是真的和自己關系不好,不把他當兄弟,怎么可能擠自己寶貴的時間教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騎馬。
他只是嘴上損了點,心里肯定超級在意我!
沈木魚挨著靖王站著,心里美滋滋,眼前的林道仿佛變成了他和靖王友誼的康莊大道,那匹小馬駒更是成了他和靖王走向康莊大道的交通工具,甚至因為太過興奮,連脖子和面頰都漲紅了。
凌硯行靜靜的看著他變色,沉默的看了一眼兩匹馬,神色古怪了一瞬。
沈木魚沒發現靖王探究的目光,指了指小馬駒,克制著嗓音,矜持的明知故問:“王爺,我騎這匹嗎?”
少年俊秀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指痕印,因為泛紅的臉頰而變得愈發的紅,卻絲毫不顯滑稽,反而有股想讓人繼續揉碎的欲望,那雙小狗般的黝黑眼眸更是靈動的眨著,根本叫人不忍心拒絕。
凌硯行努了努下巴:“騎那匹。”
沈木魚樂呵呵的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到了小馬駒旁邊高了一個小馬駒的大黑馬,懵了。
靖王的坐騎比之尋常拉車的馬匹要健壯高大許多,一看就是精心照料,即便不騎也經常放出去跑的馬。
沈木魚能想象到騎上去會有多么威風霸氣,但也能想象到這馬有多難馴服,自己摔下來會有多慘。
原身會騎馬,這可不代表他就會騎了。
他現在只有原身騎馬的理論知識,實戰經驗依舊為零。
沈木魚顫著聲,聽起來有些委屈:“不騎這個嗎?”
凌硯行面不改色:“未成年。”
沈木魚當然不信,要真是未成年不能載人,今天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知道靖王這是又想看自己出丑耍自己一把,沈木魚苦大仇深的噘起嘴,內心天人交戰,最后還是在腦袋和笑話之間選擇了前者。
騎就騎,他在靖王面前丟的臉還少嗎?
他好歹也是中書令的兒子,靖王應該不會讓他摔斷腿……吧。
沈木魚臨行前不忘深深的望一眼靖王,企圖喚醒他的良知,奈何凌硯行移開了目光。
沈木魚只能磨蹭到只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黑馬旁,緊張的狂咽口水。
一扶上馬鞍上的前鞍橋,黑馬猛的甩動了一下馬尾,似乎是不喜生人靠近。
沈木魚連忙討好般摸了摸馬脖子,等馬大爺不再甩尾出氣,這才試探的再次抓住前鞍橋,見黑馬沒動靜,心里一喜,踩著腳蹬子一躍而上。
騎上馬背,黑馬便又開始甩尾出氣,似是不喜被除了主人以外的人騎著,草也不吃了,原地焦灼的踏步起來。
沈木魚被顛的心慌,宛如變成了一片漂浮在大海無所依靠的浮萍,害怕自己忍不住夾緊雙腿讓馬跑起來,干脆連腳蹬都松開了,雙手緊緊的抓住前鞍橋不撒手,回頭尋找靖王的身影。
“王——”
話音未落,身后陡然一重。
靖王身上的檀香味瞬間將他包裹,一雙手繞過沈木魚的身側,一手握住抓在前鞍橋上的雙手,一手牽住了韁繩。
沈木魚渾身一僵,脊背下意識挺直了,心卻跟著落回了肚子里,扭著腰往前挪了挪位。
凌硯行低頭便能看到沈木魚翹的能掛油壺的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本王沒記錯的話,騎射是太學的基礎課。”
考試還能讓人作弊,騎射卻要本人親自上陣。
沈木魚哪能承認原身倒是會騎馬,不會騎馬射箭的是他這個清澈愚蠢沒見過世面的大學生,只能抿掉自己噘起的嘴,把鍋甩給沈陽愈,“感謝我爹。”
凌硯行絲毫沒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嘴角抽了抽,摁住還想繼續往前給自己挪位置快挪出馬鞍騎到馬脖子上的人,微微低頭:“坐穩。”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呼出的熱氣全部灑在沈木魚的耳垂上,將好不容易降下溫的耳朵再次熏紅,冒著絲絲熱氣。
沈木魚只覺得耳根一癢,一股電流從耳垂傳過四肢,還沒來得及回答靖王的話,身子一陣失重后仰砸在靖王的胸口,周圍的景色開始極速倒退。
!!
沈木魚錯愕的張大了眼眸,心跳都漏了半拍,最初的不適應過后,只剩下了新奇,高興的在疾馳的馬上東張西望。
凌硯行身體前壓,夾緊馬腹加快了速度。
沈木魚緊貼著靖王的上身隨之往前低了低,頓了頓,以為這是自己擠到對方了,當即小幅度的握著前鞍橋往前扭動。